“那你,能够和我一起逛烟火大会么?”宵宫轻轻咬着朱唇,仿佛难以启齿般说道。
“好啊。”白辰看着脏兮兮的少年人,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然后重重地拍在宵宫的肩膀上,笑着说道:“我说你这家伙是怎么了,像个娘们一样扭扭捏捏的,平时没见你这样的。”
要说他跟宵宫认识的过程也是巧合,由于自己不能使用元素力,于是除了剑术和幻术以外,白辰急于寻找一些身外之物来补充即时的战力,在神里华代的提醒下,于是来到了长野原烟花店。
可是长野原的店长对于烟花以外的事物完全没有兴趣,倒是在他店里面做工,整天都穿着工作服被硝石整得脏兮兮的家伙对他说的能爆炸的小球很有兴趣。
虽然这家伙的眉眼还算是个清秀的少年,可每天都扎着头巾又穿着破旧的工作服实在是不修边幅,说话也很粗暴,不过这种性情倒是跟白辰很合拍,于是在研发的过程中一来二去俩人就熟悉了。
可是宵宫冷哼了一声:“我说哥们,要说在稻妻城里面最像娘们的爷们,你说第一就没有人敢说第二啊。”
白辰转身举起一根中指:“你丫嘴真臭,大概十点钟我们再见吧,记得我的烟花。”
宵宫不耐烦地挥手,白辰也很快就离去了,原本他想要约的人是神里华代,可想想也知道她现在肯定不会答应的,可他也不能转头就将人家女儿约出来啊,说不过去说不过去。
既然约不到喜欢的人,那干脆越个男人喝酒宵夜吹逼不更爽么?
完全忘记了在跟债务处理人开打之前,凌华那欲言又止的模样。
通过传送点,白辰回到了天守阁,只见九条裟罗有些失落地从雷神的部屋里面出来。
“裟罗姐,怎么一副珍藏的雷神漆器被砸坏了的模样。”白辰笑着打招呼,结果被瞬间到自己面前的九条裟罗捂住嘴。
“不是说好了我有将军大人漆器的事情要帮我保密的吗,你这个小混蛋。”九条裟罗瞪着眼说道。
“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贱人。”九条裟罗十分后悔当初怎么就在落武士手上救下这个小不点呢。
九条裟罗有些尴尬,这不是好奇嘛,又没什么恶意。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裟罗姐肯定是想约母亲大人去看烟花大会,结果被妈妈无情地拒绝是吧。”
九条裟罗可见地变成沮丧,点头说道:“将军大人依旧在房间里面独坐,说让我一个人去玩,可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又有什么意思呢。”
白辰笑着说道:“裟罗姐,要不我跟你打个赌?”
九条裟罗挺直腰间,握着自己的翅膀说道:“你又想打我羽毛的主意?”
“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还记得嗷,别老是惦记着你那哔羽毛好吗?”白辰忍不住骂道。
“那是什么事情?”顿时九条裟罗失去了兴趣。
“待会儿,我去约妈妈出来,如果他愿望陪我逛烟花大会的话,我就要亲你的脸颊一下。”
“如果不能呢?”
“简单,你就亲我一下好了亲哪里我也不介意。”白辰笑着说道。
九条裟罗一脚踹过去:“合着你双赢是吧?”
白辰挥了挥手往着房间里面走,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九条裟罗想喊都喊不住,不过她倒也想看看白辰到底有什么办法让将军大人走出家门。
白辰缓缓地走到房间的内室,只见雷电影一如既往地静坐在榻榻米上。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眼中散发亮紫色的光芒,这是雷电影的灵魂从佩剑中回到神体身上的证明。
“是白辰啊,怎么了?”她轻轻地问道。
“有话就直说,不要像八重神子那般说话像猜谜一样。”雷电影教训道。
忽地,白辰原本的位置变成了残影,下一瞬间来到雷神面前,可是这种小手段怎么可能在身经百战的雷电影面前奏效,她猛地一记手刀砍了上去,结果白辰的身体如同烟雾般散去,然后身后突然出现人的气息。
雷电影可以选择拔刀砍向他,可是雷电影肯定是不舍得的,白辰也知道雷电影肯定不舍得,下一刻,他就将雷电影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白辰!你在做什么,快放我下来。”顿时雷电影变成手足无措。
“这次的御前比试,是我赢了对吧。”白辰笑着说道。
“这怎么能说,如果我刚才用刀砍你的话.....”
“可是你不舍得砍我,心理战也是战术的一部分,所以我赢了,今天妈妈要回应我一个愿望。”白辰说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卑鄙的,平时我说的话你又不听,让你不要练武,还老是泡在神里家里面。”雷电影有些羞恼地说道。
“我不管,总之你今天晚上要陪我看烟花,放手那是肯定不会放手的,你可以拔刀砍死我。”白辰撒无赖般说道。
“你....你什么时候学得那么无赖的,放我下来,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可是不管她说什么,白辰就这般将雷神抱出了自己的房间,明亮的月色将天守阁的地板披上一层银纱。
就在这个时候,稻妻城内,第一枚烟花升上天空,绽放出徇烂的颜色,映照在雷电影皎白的脸庞上。
她轻轻地“啊”了一声,似乎带着无尽的惆怅。
白辰随便她怎么说,踩着栏杆,直接从五楼跳下天守阁,仿佛十多年前雷电影带着他出去时那般。
随便白辰还回头看了一眼九条裟罗,见她诧异得不可置信的表情,并且隐隐露出了败犬的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