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羽竹,你怎么又睡着了,都下课了,你是猪吗?怎么每天上课都能睡着。”
少年睡眼惺忪的坐了起来,伸直了腰,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哈~那能怪我吗,枫尘,这不是语文课嘛,按照惯例,语文课讲题时间就是休息时间。”
枫尘摇了摇头,翻了个白眼“真不明白,明明不做作业,上课还睡觉,为什么你语文每次考试都是110分以上,你是怪物吗?”
羽竹抬手打掉枫尘打过来的手“不是怪物,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走吧,吃饭去。”
枫尘对他也没办法,小声哼哼“吃吧吃吧,撑死你。”
羽竹好像啥也没听见,拉耸着脑袋,径直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停了下来,回头喊“你快点,磨磨蹭蹭的,待会排队挤死你。”
“别催别催,我把纸巾带上,这不就来了吗?”
“真墨迹。”
枫尘瞪大了眼“还不是怪你,都等你半天了,你还说我墨迹,你吃完饭不要纸擦嘴的啊?”
羽竹打了个哈欠,丝毫不在意“好了,我错了,走吃饭去吧。”
事实上,羽竹并不是故意要在语文课上睡觉,主要是这几天游戏出了活动,他大半夜都在刷池子,每天熬到三四点,六点钟又起来上课,身体确实受不了这种折磨,放在平时,语文课他一定会听,考试模板基本上是习题里的答案,不然他也不会不做作业还能拿到一个不错的分数。
吃完饭,羽竹和枫尘就分开了,毕竟一个住校一个走读,在教室等他醒了再去吃饭,已经很够义气的了。羽竹也只能一个人走回宿舍。
回到宿舍,羽竹一头栽倒在床上,嗯,温暖的,舒服的大床,不愧是让人堕落的极恶啊。好累啊,要不今天中午好好休息一下?就不刷池子了,等晚上吧,嗯...
羽竹把胳膊搭在额头上,稀疏的光影从指缝间透过,他只觉得很温暖,大阳刚刚好,世界如此清净,偶尔有风吹树叶的刷刷声,他好像离这个喧嚣的世界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羽竹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儿时母亲怀里般温暖的,但这种感觉越渐渐消散,慢慢的,开始变得有些冷了,他打了个寒颤,意识也逐步复苏“好冷啊,我被子呢?”
他翻过身,试图抓住平时乱作一团的杯子往身上盖,却抓了个空,同时他还注意到,床好像不一样了,很整洁,同时也很舒服。
羽竹睁开眼,巡视了一下四周,猛的坐起“我...我这是在哪?”
周围一片素白,白色的床,白色的壁纸,圣洁的好像天堂,空气中弥漫着庄严的气味,无形的压抑笼罩在这个房间里。
“我这是...上天堂了?”羽竹抬着头,木讷的坐在床上,好像灵魂被抽出来了,变成了洋娃娃。
“不应该啊,我连天使姐姐都没见到,怎么可能会死了呢”羽竹这都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不对,这房间怎么这么眼熟?”羽竹摸着下巴,眼色狐疑,不停的打量四周。
苏白的床单,间接的布置,外面隐隐约约可以看清是走廊,在向外就看不清了,好像...在下雪?!
这...这不就是迦勒底的房间吗?第一次遇见医生也是在这吧?我...回迦了?!!!
还没等羽竹的内心平静下来,门外就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嗯?发生什么事了吗?如果有我出场的机会就好了......”
羽竹一惊“这是...魔总?!运气真好,刚好找她问问情况。”
等羽竹从床上蹦起来,走到门前要开门,另一股声音透过门传了过来。
“哈哈哈,唔,这里居然还有朕驾崩之后统治中华之人啊,尽管看上去相当努力....”
可是,声音到一半却消失了,他所说的那人也不曾回话。
羽竹虽然内心有些困惑,但仍迫不及待的推开门,那可是政哥哥的声音啊,他这辈子都不会记错。既然始皇帝在这,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果然是熟悉的面孔,羽竹兴奋的大叫起来“真的是政哥哥!!!”
说话那人,上身穿着丝绸般轻薄的衣服,蓝绿白三色镶嵌在那缎子上,轻薄如丝,甚至隐约可见**的健美的上半身,他那艳丽的眼睛里,却透出了一抹困惑。
“汝口中的政哥哥,是谁?”政哥哥掏出宝剑,在洁白的走廊上留下如此字眼。
羽竹刚要开口,却见到始皇帝头上浮现出的小字,并没有写着“始皇帝”,而是“裁定者229”。羽竹直接黑人问号“这,这是啥情况???”
他像长着政哥哥模样的人的身边看去,困惑更严重了“你..你是百貌?”
那人全身和卡牌里阿萨辛一样,看不出是谁。
那人皱眉,打手势说到“真没礼貌,难不成是朕的妖艳让你忍不住了吗?”
???这是武则天?怎么这副模样???
羽竹悲愤欲绝“我这是穿越到了哪个生草的平行世界了啊!”
羽竹在走廊上崩溃的同时,他醒来的床底下,一双红色的眼睛亮起,神似大鹅模样,冷笑一声,有如同水墨一般,消散在空中,好像从未存在过。
特异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