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看到女人在饭桌上拿出来的一小瓶试管,和里面猩红的液体,楚大校好奇了起来。
“这是我的血液,红龙的血液。”
在场的人都没有将叶子当成是外人,一来是因为叶子已经遭遇到了好几次诡异事件,二来是因为女人说了叶子是她想要邀请的朋友。
“血液,还是红龙的?你在跟我开玩笑嘛,这东西...”
楚大校一脸的嫌弃,一点血液而已,他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让老楚头这么激动,还愿意让她进入到研究员里,老头可真是一点都不稳重了。
“笨蛋老哥!”
楚小依埋怨的看了一眼楚大校,这个家伙,可真是太没有见识了。
“你知道吗,潘德拉贡在凯特尔语之中,就是龙族的意思。传说亚瑟王身上都有红龙的血脉,并且亚瑟王还受到过湖中精灵的祝福,血脉更是非凡,具有远超一般人类的强大力量。”
“哦,这样啊!”
楚大校恍然大悟,然后两只眼睛开始不老实的在女人身上,到处不停地打量了起来。
“那个,龙小姐,不,莉雅小姐,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闪闪发光的金币,亮晶晶的宝石什么的啊?”
莉雅转过头,双眼死死地瞪住了楚大校,面对他这样失礼的问题,她恨不得冲上去给他来个过肩摔,把他的脑袋栽在地里面去。
“老哥,求求你,不要再丢人了好吗?”
老楚头也瞪了一眼自己的孩子,笑着将莉雅送来的血液接收了下来,一边将东西拿住,一边也不客气的问了起来。
“看来事情果然已经到了非同凡响的地步了,不然莉雅小姐你也不可能拿出这么珍贵的血液给我们进行研究啊。”
莉雅脸上闪过一丝黯然,要不是亲眼所见,她也不知道,现在在整个世界神明没有复苏,但是那些东西却因为可以吸收人类的恐惧和憎恶等各种负面情绪而复苏过来的世界上,华夏人居然已经有了对付这种脏东西的手段。
这段时间,伦敦迷雾开始出现的越发频繁,警方一筹莫展,惨死的人的数量正在不断地加剧,再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整个伦敦里所有的居民都要被吓得逃离大嘤的首府,要变成一座空城。
这是现在日暮西山的大嘤国,绝对无法承受的巨大的打击。
不管是在经济上,还是在政治上。
“辛苦你了,小叶,你就去嘤嘤国走一趟吧!
祖国和人民,会记住你的!”
楚大校知道了这次他们能够得到什么好处之后,很直接干脆的将叶子给卖了。
毕竟除了血液之外,莉雅这个传说中的亚瑟王的后裔,还有其他的好东西,可以跟华夏研究院分享,并且,双方可以互相一起研究一下一些东西,在对抗日益变得严峻的一些事情面前,共同合作。
只可惜,楚大校还没有能够笑超过三秒钟,老楚头的手,就重重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也去。”
“啊!不,老爹,你不想看到你唯一的儿子,被开膛剖肚的吧!”
......
“对不起,小樱,原谅我吧。”
渔村的海滩边上,男人看到了坐在海岸线上,闷闷不乐的眺望着海洋的孩子。
他看着女儿那苍白虚浮的脸色,心里难受至极,于是蹲下来,半跪在女儿的面前,真诚的向她道歉。
“哼!父亲是坏蛋,都是你害的哥斯拉差点被抓住了!”
小女孩眼中闪烁起了泪光,她以前最崇拜的父亲,却伤害了她最好的朋友,这让她很是难受。
“对不起,小樱,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好朋友,我只是想要得到一笔钱,让你还有妈妈,都过上更好地生活。
真的对不起,孩子,如果我能够早点知道更多的话,我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男人看着女儿虚弱的模样,心里有些发苦。
虽然女儿被送回来的时候,那些樱花国政府的人说她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遭受了哥斯拉深山所携带的辐射,有些虚弱。
但是当这些家伙一说起了辐射之后,他的心头就有了不祥的预感。
怎么可能和哥斯拉短短的那么一点接触时间,就让女儿被辐射的虚弱成这个模样。
很明显,女儿也和村子里,府县上那些被那个从来没有被关停过得核电站荼毒了。
小樱手指头挽在一起,在父亲多次努力道歉下,小小的一张冰冻起来的小脸,才慢慢被融化。
“我保证,小樱,下次再见到你的朋友哥斯拉的时候,我亲自向它道歉,好不好?”
“真的吗,父亲,你愿意向哥斯拉道歉吗?”
小女孩看着男人真诚的脸庞,终于笑了起来。
“那真是太好了,你放心吧,父亲大人,等到以后,哥斯拉回来的时候,我会和它好好说的。
而且,哥斯拉棒了我们很大的忙,父亲大人你不在家里的时候,哥斯拉给我们送了好多好多大鱼,让我和母亲大人都吃的饱饱的!”
听着孩子稚嫩的话语,男人轻轻抱住了女儿娇弱的身躯,用力的点了点头。
“走吧,小樱,这几天海边天凉,我们先回家去吧,你要快点好起来,这样你的朋友回来的时候,才不会担心了。”
“嗯,好的!咳咳,父亲大人,我好像真的有点冷了呢。”
小樱乖巧的跟着男人向着家的方向走了回去,满心的欢喜。
“不要怕,孩子,不要怕,一会就暖和起来了。”
太好了,自己最崇拜的父亲,能够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和睦相处了,这可真是太好了啊。
远处,大海深处,那处对于海鱼来说,就是生命禁区的地方之中,一具庞大的躯体,一动不动的躺在海床上,已经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了。
这具一动不动像是尸体一样的庞大身躯上,许多地方都已经被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海沙。
和海水一样冰冷的身躯上,没有任何一丝的暖意。
在这寂静的深海之中,时间,空间,一切都仿佛被埋葬在这幽暗的连光线都吞噬掉了的地方之中,再给这里平添了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