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艺伦也自然没有发现他追逐的两人其实就在门口不远处,正在看着他那失落的背影。
“有趣的自私自利者,如果不是太愣头青,随意攀咬背景与实力都不明的人这种行为太过愚蠢的话,放到我那个世界,他说不定能活得很好。”
鹭月右手托着密谋者之隐,左手扭动旋钮调整着光芒笼罩范围的大小,同时向英梨梨问道:“看不出来,你还挺受欢迎的啊。”
“哼。”英梨梨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了小小的鼻音。
“你那么急匆匆的把我从他面前拉开,是怕我杀掉他吗?”鹭月接着问道。
“那只是从生物学上的死亡换成社会学上的死亡而已吧。”
英梨梨忍不住吐槽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家伙应该是叫安艺伦也吧?”
鹭月突然说道。
这时英梨梨才想起鹭月这家伙似乎从自己大脑里读取了很多东西,会知道安艺伦也似乎也很正常……
“你这家伙一直都是那么恶趣味的混蛋吗?”
少女颦起眉头,忍不住恶言相向。
“请说我是善于调节心情。”鹭月不以为意,甚至还有点开心。
“所以你特地提前跑学校找我到底是干嘛来的?”英梨梨有些烦躁地问道:“如果说只是为了开玩笑,那我真的会生气的!”
“放心吧,我才没那么无聊,想看你气急败坏的模样时,我会老老实实买票去动物园猩猩馆的。”
鹭月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没有没有。”鹭月当即否认道。
“……是吗。”少女的表情还是有些狐疑,但稍微放松了一点。
“喂——!”
英梨梨顿时气得双马尾都要炸毛了。
“那么说回正事。”
见少女似乎有要和自己同归于尽的趋势,鹭月立刻正色说道:“之前也说过了,我想要的是和平安稳的生活。但因为某些原因,这一带的世界壁出现了些许问题,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从其他世界流窜到这里来。”
英梨梨不满地盯着鹭月,想要通过自己的目光让面前这人意识到他自己就是奇奇怪怪的生物,但显然对于鹭月而言这种程度的目光攻击没有什么效果。
他继续若无其事地说道:“不管是那些东西原地进行增殖,还是通过穿越的个体作为锚点,让更多个体跑来这个世界,都是个不小的麻烦。”
被他这么一说,英梨梨脑海里不由冒出一大堆鹭月在面前撒泼大闹的场面,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作为留存在这个世界的代价,在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造成太大的影响之前,我必须将它们解决掉才行。”鹭月完全没有意识到英梨梨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继续解释。
“也就是说……”听完对方的叙述,英梨梨若有所思。
“嗯,就在不久之前,已经‘有东西’出现了。”
鹭月点了点头。
“等一下,这段话里我完全没有发现需要我和你一起行动的必要性啊?”
少女发现了鹭月话里的盲点。
只不过她心里那点小小的愧疚感,在鹭月接下去一句话里彻底消失无踪,甚至还想跳过去咬他一口。
“另外一个作用就是当肉盾,碰到难以对付的敌人时还能用来拖延时间。”
“过分!”
在熄掉油灯之后,两人就这么吵吵闹闹地出发了。
虽说要搜索敌人,但没头没尾地显然无法进行,所以鹭月干脆带着英梨梨跑到了附近最高的一栋楼顶上。
春末的楼顶风速相当快,英梨梨任凭自己的双马尾在夕阳下疯狂飞舞,只是努力压着自己的裙子。
鹭月饶有兴致地看着少女与裙摆缠斗了一会儿,接着轻轻合掌翻开,两人周围便出现了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屏障,将呼啸的狂风与他们隔开。
“你这家伙是故意看我出丑吗!”英梨梨松了口气,这才有工夫找鹭月算账。
“是的。”
自称做事一直都很光明磊落的鹭月掷地有声地回答道,那副表情实在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少女都实在生不起气来,只是觉得有些牙痒痒。
当然鹭月也不是完全没在做事,将风隔开之后,他便凭空画出了一道又一道半透明的符文,最终将其组合成了一个半透明光球形的构造。
做完这一切后,鹭月又在英梨梨好奇的目光中从黑袍下面掏出了桌椅,大马金刀地往那里一坐,等待着光球不断如心脏般搏动。
英梨梨扭头看向光球,发现每搏动一次,光球里就会出现些许线条。
“这是什么?”女孩好奇地向鹭月问道。
鹭月一脸‘你说起这个我就不困了’的表情开始滔滔不绝地解说了起来。
“那、那我们要找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不知为何感觉很对不起他的英梨梨下意识地换了个话题。
“其实我也只是从世界本身那里得知了一个名字……万幸的是,这个名字所透露的信息,就足以让我筛选出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