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辆车在城市中疾驰。
周会公抱着一个果篮坐在其中,看着恶魔女仆小姐熟练地飙车。明明看上去非常惊现,车内却感觉不到什么颠簸。
他看着窗外的路线,发觉有点奇怪。
“小姐,若欣她搬家了吗?”
“请叫我索菲亚或女仆,少爷。小姐这次回来要处理家业,因此换了个方便的地方。”
女仆小姐说着,大转方向盘一个漂移停了下来,随后下车替他打开车门。
“我们到了。”
这里是一片富人区公寓,距离竹馨很近。就在大楼前站了两排穿着汉服的人,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可止小儿夜哭,个别身高甚至能到三米。
然而在周会公脚落地的一瞬间,他们竟齐齐鞠躬喊道。
“少爷好!”
震天的喊声是彻底吓到了他,甚至感觉颇有些军队的气势。
“好……好?”
感觉按照这个趋势,现在打个110就能把我送进去。
走在这两排人中间周会公颇有些不适感,有种奇怪的尴尬。若欣家好像比想象中的还要夸张,但应该不是违法的……吧?
姑且先选择相信她吧。
进了公寓楼,一切看上去都还正常。索菲亚带着他上了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随后便等在旁边,如果不是穿着女仆装反而更像是贵妇人。
“少爷,一直盯着我看会影响我的职业生涯的。”
“啊啊,抱歉抱歉。”
“不,您无需对我道歉。”
索菲亚的银色及腰长发此时盘在头上,面色平淡,仿佛一个从二次元跑出来的完美女仆。
“为小姐考虑,请您在这里好好表现。家主说不定会找部下旁敲侧击您的信息。”
“虽然有些失礼……你们不是那什么社会吧?”
最终他决定还是问出这个问题。索菲亚听了抬手掩嘴轻笑,认真给出回答。
“不,我们是合法的政府组织,请少爷放心。”
电梯的门打开,只见一只狼人扑到电梯前将另一个魅魔按在地上张开血盆大口叫道。
“看我把你撕成碎片!”
我们对【合法政府组织】的定义是不是有一个西游记的距离。
那狼人发现了周会公也是愣了片刻,似乎还能看到他灰色的皮毛下老脸一红,立刻松开了魅魔恭敬站好。
“少爷好!”
索菲亚脸色一沉。
“明知道今天少爷要来你们还在走廊打情骂俏。”
你们管这叫打情骂俏啊!?
魅魔也低着头躲在狼人背后。
“没想到少爷会这么早。”
索菲亚叹了一口气。
“你们以后注意一下,影响不好。少爷,随我去见家主吧。”
魅魔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小声悄悄说道。
“看来少爷还是很关心小姐的啊,这么早就来了。”
狼人却心事重重的。
“那他就是我们以后的老爷了。完蛋了,居然留下了这样的印象。”
魅魔则捧着脸颊感叹道。
“小姐历经重重困难重新追回爱人,多么有爱的情节啊。你什么时候也追追我。”
“刚才不就在追吗?”
“啊啊啊,臭木头,不理你了。”
另一边,索菲亚引导周会公到了了一个特殊的金边门前就带着他的果篮去照顾若欣了。他不禁有些忐忑,毕竟这里就是李若欣父亲所在的房间。
未来潜在大金主的房间!
然而他正在门前踌躇的功夫,里面却传来了富有磁性的声音。
“进来吧,在门口晃悠什么?”
只能进去了。
门内是一个巨大而空旷的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红色的地摊通向一个台阶。台阶上是一个王座一般的石椅,上面坐着一位面貌年轻戴着眼睛的男子。
“你就是我女儿的前男友?”
是大金主本人!
周会公立刻拍了拍衣服,整理好仪表,紧张地回答道。
“我叫周会公,很高兴见到你。”
李父见他还颇为恭敬,也不卑不亢,心里有些好感。不过习惯了身居高位的他还是想试探试探。
“我女儿见了你这才两天就发烧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难倒是因为没照顾好他女儿后续订单要取消了吗?
“是我招待不周,我以后一定多关心她。这次来到这里我也准备顺便照顾一下她,毕竟她生病和我也有关系。”
李父点了点头,倒是不推卸责任,态度还算中正,看上去倒也不似说谎。从那柄剑来看人也是既有天赋,又勤奋努力,不愧是我女儿看上的男人。
“你准备怎么照顾她?”
果然是父亲担心女儿呢,可以理解。不过说到照顾人还真没有什么经验他他确实没有什么经验。
“虽然我带了些水果,不过其实没什么想法。若欣想干什么我就替她干,这样子吧。”
实话实说,还算及格。
“照顾人是门学问。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打交道,要学会互相体谅,互相照顾,这才是长久之道。”
周会公认同地点了点头。
商业合作有时不仅仅有利益,尤其是铸剑师。因为大多是长期合作,关系的好坏,好感度的高低都影响价格和关系的牢固性,以及最重要的——死线。
“从我的角度来说,也希望我们的关系能永久地维持下去。”
如果能有一个关系良好的长期金主,那以后的麻烦会少很多,尤其是合作对象是前女友的时候。
李父倒是一拍手,喜悦之情表露在脸上。
“好!你能这么说我也高兴,但你记住了——”
青色的火焰在他身上燃烧而起。
“你要是做对不起她的事,别怪我无情。”
看来违约金可能会非常高,而且会毫不留情地收取呢。不愧是大金主,仅仅是看着就有种实质般的压力压在肩上。
这是质的实力差距。
不过很快李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把火焰收起来。
“罢了,把你吓坏了以后一告状,我就不好受了。还等什么,若欣就在走廊尽头的房间,你去吧。”
年轻人的恋爱啊,真是让人羡慕。想当初我也是这么踌躇满志面对岳父的审讯,也算是同病相怜吧。
不能太干涉年轻人了,若欣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看着不知何时只剩下了自己的房间,他起身打开灯,照亮了房间内的诸多杂物。
还得好好整理一下女儿的东西,免得她到时候找不着。
拿出一个盒子里的兔子玩偶,李父露出了慈善的笑容。
“真不知道结婚后是这小子欺负你,还是你欺负他啊。”
说起来我是不是快成爷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