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炭治郎的影响,在金木研和炭治郎后,第三位开启斑纹的剑士是炼狱杏寿郎,他的斑纹带有个人特色,是熊熊燃烧的火焰纹路。
而且他还是第一位开启赫刀的人。
赫刀,斑纹,通透世界,鬼灭的三大意识流特产,除开斑纹和通透世界的领悟与日之呼吸关系比较密切,赫刀则是关乎个人意志。
赫刀,能够使日轮刀因高温而灼成红色,对鬼的恢复力有强大的抑制作用。
原著中蛇柱在开启赫刀后解释说,将必死的意志灌注进去就能开启赫刀,而炭治郎则是另辟蹊径,用祢豆子的血鬼术进行物理开赫刀。
但在如今开启了赫刀的炼狱杏寿郎嘴里,他给出了另一种的说法——让呼吸法与日轮刀共鸣,刀也是可以呼吸的,所以他使用呼吸法让刀也燃起来了。
除了炼狱杏寿郎的指导让人摸不着头脑,其余的柱们对鬼杀队剑士的指导都专注于提升身体的基础素质。
宇髄天元的训练基础且实用,通过跑步提升队员的基础体力,一天下来不少队员都跑到呕吐。
时无透一郎训练鬼杀队剑士们的高速移动,挥剑,打击,目的是让肌肉在一松一紧之间来回,提高续航。
甘露寺蜜璃,伊黑小芭内,不死川实弥,悲鸣屿行冥四位柱也纷纷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对人类的韧性、抗击打能力、意志力、肌肉进行了生理层面的挑战。
蝴蝶忍没有参加这次柱指导训练,因为她的杀鬼技巧并不适合所有的鬼杀队剑士,还有她也需要配合金木研进行强化训练。
还有富冈义勇因为个人原因没有一开始加入到柱指导训练,但在后续的训练中他也加入进来,指导剑士们关于防御剑型的理解。
至于金木研,虽然作为鸣柱并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情,但金木研在柱指导期间确实有在灌输鬼杀队队员一些负能量。
“咳咳,相信大家都在这一个多月中进行了十分艰苦的训练吧?”
众人齐齐点头,甚至有人眼角含泪,终于有一个正常的柱能够理解并且宽容的对待他们了!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其实你们学的这些都没有太多作用,因为到最后我都会解决一切的!”
金木研在说完这话之后,只觉得台下部分看着自己的鬼杀队成员眼中燃起了火花。
果然,经历这些柱们的折磨已经让他们接近破防了,金木研毫不留情的话就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更多的剑士眼中流露出的确是安心和懈怠,因为金木研说的没错,他们只不过是添头。
在真正面对鬼舞辻和上弦鬼的时候只是螳臂当车。
而此刻炭治郎也在人群中,他是少有的通过了所有柱的考验的人,金木研是他最后接受考验的柱。
“哈哈,抱歉,我开玩笑的。”金木研挠挠头,让一众心生愤怒的鬼杀队剑士突然间有气无处施展。
“既然这样,为了赔礼道歉,我就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
不顾台下众人古怪的神色,金木自顾自开始演讲。
“在传说中有这样一位剑士,他在出生的时候,原本乌云密布的雨云破开一个大洞,从天上落下来的三件散着金光的宝物。”
金木一边说着的时候一边观察众人的表情。
“你们不会以为是什么神剑,或者甲胄什么的吧?”
金木研露出笑容,“其实都不是,那三件宝物其实是一根永远点不着的柴火,一个永远装不住鱼的鱼篓,还有一口无法导热的铁锅。”
“那个时候,剑士的家人们都在猜测,这是不是上天的指示?这位剑士的命运和未来从事的工作是不是就跟这天上落下来的三件宝物相关了。”
“将点不着的火柴点着,用装不住鱼的鱼篓装上鱼,将无法导热的铁锅温热。”
“这就是剑士在小时候一直在重复的事情。”
“但有一天他悟了,自己不应该过这样枯燥无意义的生活,再说老天怎么会这么无聊的为他降下这种职责?”
“所以有一天他抛下了这三件宝物逃离了村子。”
“但他离开村子后,突然而来的洪水瞬间就将村子淹没了,剑士痛苦无比,为了掩饰心中的愧疚和对老天的愤怒,他选择成为了一名剑士,在杀戮中麻痹自己。”
金木研笑笑:“你们认为我讲这个故事的目的是什么?当然,不用立即回答,因为这个故事还有另一个版本。”
“在离开村子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剑士还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成为了一名剑士。”
“剑士自以为自己脱离了老天安排的命运,但其实办不到的事就不要逞强,这才是那三件物品被赋予的真正意义。”
说完之后金木研看着人群嘿嘿一笑,“故事讲完了,我的训练也结束了,恭喜你们,你们都合格了,训练的时间也到此结束了。”
“接下来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同鬼舞辻的战斗随时都会发生,我希望最后你们都能完整的活下来。”
“你们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只需要在自我防护的前提下援助柱们的战斗就好了,鬼舞辻一定会败在我的手中。”
如果没有击杀鬼舞辻的探索度,金木研无法想象自己该如何离开这里,虽然这个世界也挺符合他的喜好,但心里莫名的紧迫感总是推动着他想要不断往前。
“切!会说大话的家伙!”盘坐在树杈上的伊黑小芭内鄙视道。
“啊哈哈!金木少年很有干劲!我也要燃起来了!”这是炼狱杏寿郎,在这段时间他的实力飞速提升,但斑纹的出现也预示着他可能剩余无几的生命。
对此杏寿郎表示并不在意。
强者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放光发热就好了!炼狱杏寿郎是这样解释的。
众位鬼杀队剑士闻声猛然抬头,才发现周围的墙壁上站着的是其他的几名柱,早在金木研开始讲故事的时候,已经完成训练任务的他们已经在旁边观望了。
“喂!你的讲的故事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死川实弥突然开口道,那些一脸蒙圈的剑士们也才反应过来,这个不负责任的鸣柱竟然讲完这些东西就想溜了。
“啊咧,原来风柱大人在纠结这个吗?”
金木研转过头,眼中的诧异让实弥差点以为自己的智商有了问题。
“你这家伙!”实弥开始暴躁。
“不是说了是故事吗?叙事性的,不是寓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