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藏镜仕女被白辰和八重神子万般羞辱,但对于冰神的忠诚心依旧让她缄口不言。
只是冷冷地看着白辰,用尽自己能想到的羞辱的语言来咒骂对方,希望他能直接杀了自己,免去更多的折辱,对于冰神的忠诚心让她能够轻生死。
白辰摇着头问道:“作为一个绅士来说,我是很不愿意用这种有碍观瞻的手段,尤其是对着藏镜大姐姐这般令人心悦的美人.....”
八重神子斜了他一眼,这笔人只能睁大眼睛说瞎话,明明自己玩得那么开心。
“所以我希望你能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来稻妻的目的是什么?”
“..............”
“负责你们来稻妻之后计划的执行官到底是谁?”
“..............”
藏镜仕女沉默着,一言不发。
“那么,你的名字是什么?”
藏镜仕女只是称号而已,就好像她的同伙称号是债务处理人,另外还有沙威这样的名字。
“吾之名....是女皇陛下亲自起的昵称,汝这等下贱之人没有资格知道。”
白辰轻轻地拍了拍手上的扇子,高兴地说道:“我就最喜欢大姐姐你这种满口忠义的性格。”
简直是*堕本里面最佳的女主角。
藏镜仕女狠狠地用眼睛来剜他,然后白辰缓缓地走近她。
白辰说道:“听说能做到冰神近侍的藏镜仕女都需要保持纯洁自身?用眼罩遮住眼睛也是意味着此生只会将视线和忠诚投向女皇而已,是吧。”
藏镜仕女见他靠近自己,刚刚恢复了一点力气的身体拼命地挣扎。
“你、你想要做什么?”
虽然她早就知道落在白辰手上,肯定会被玷污,可真要面临的时候却也忍不住惊惧。
白辰站在高大的女子面前,忍不住感叹道:“你比我高多了。”
说罢,他轻轻地挥动手上的扇子,一道风刃划过,藏镜仕女的蓝色眼罩从中间被分开两半。
许久没用眼睛视物额藏镜仕女终于看到自己恨不得碎尸万段的家伙。
偏偏白辰血脉的皮囊让他看起来俊美无比,甚至有一丝妖异的气息。
然而这都是小事,被强行摘开眼罩的藏镜仕女在精神上的打击完全不亚于身体遭到凌辱,回想起戴上眼罩的那一天,这是将自己的性命与灵魂献给女皇陛下的证明,是她无上的荣耀和骄傲,可现在却被人强行解下。
想到这里,藏镜仕女的心中忍不住悲戚,罕见的银色眼眸不禁滴落泪水。
白辰看着这眼眸不由得感叹:“真是漂亮的眼睛,被遮住实在是可惜。”
白辰用手帕擦了擦脸颊,说道:“你们愚人众总是喜欢用忠诚来掩盖自己犯下的罪行,这样很不好,如果说你为了冰神的忠诚必须守口如瓶的话,为了我家那个笨蛋妈妈,我必须要将你的口撬开才行。”
八重神子那轻柔的语气如同恶魔一般,说道:“药水的效力差不多过了,可以开始下一阶段的调校...阿不,审问了。”
白辰斜了她一眼,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很快,白辰提着一个桶到藏镜仕女面前,轻声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藏镜仕女用自己的眼睛看着桶里面蠕动的东西,顿时头皮发麻脸色铁青。
“这是生活在神樱树上的毛毛虫,每年春夏交际,巫女们都为了收拾这些东西花费很多力气,正好今年我让她们将毛毛虫全部收集起来就有那么多了。”
藏镜仕女一向以端庄的姿态示人,作为冰神女侍也要求她随时保持洁净和优雅,自然跟虫子这种生物是无缘的。
“你、你想要做什么?”仿佛比起拔毛还要更令她觉得恐惧和羞辱,藏镜仕女喊道。
白辰看着她,心里面明白,单纯只是痛的话,是撬不开这女人的口,所以必须要持续不断地打击她的精神和自尊。
白辰带着手套将毛毛虫拿了起来,别说,单纯只是拿起来,蠕动的虫子让他自己都觉得挺恶心的。
然后他将虫子放在藏镜仕女的脖子上,顿时藏镜仕女发出惨叫,不断地挣扎着身子想要将脖子上那毛绒绒的生物弄下去,可非但没用,受惊的毛毛虫还在她的脖子上不断蠕动,那种潮湿却温热的触感几乎要让她崩溃。
“不、不要,快将虫子拿下去!”藏镜仕女喊道。
可白辰面无表情地,继续带着手套将虫子放在藏镜仕女的肌肤上,一条,接着一条,她肌肤上的汗毛很快就竖起,变成鸡皮疙瘩,就连在身后看着的八重神子的脸色都有些白,对于任何女性来说,任由虫子在自己的身上爬都是地狱吧。
“不...不要...求求你....”藏镜仕女在强烈的颤抖之下,第一次有屈服的迹象。
“那么,告诉我你们的目的,说出来的话我就将虫子拿走,还会保证你的平安。”
可一旦触及到冰神,藏镜仕女的意志又开始坚定了起来,而且想起在家乡的弟弟,她继续咬牙挺着,纵然她死了,家乡的弟弟也会被好好照顾,可如果她背叛了呢?
想到这里,藏镜仕女只是沉默地忍受着虫子地狱,好一会儿之后,八重神子才可惜地说道:“啊啦啊啦,居然晕厥过去了,这样的忠诚心实在了不起呢,如果是我的话,早就将雷电胖次的颜色都爆出来了。”
白辰忍下吐槽的欲望,然后两人暂时离开了拷问室,此处也是鸣神大社秘密建造的场所,就连一般巫女都不知道。
白辰跟八重神子问道:“怎么样,有察觉到什么吗?”
白辰狐族作为幻术·咒印的专家,根本不需要触碰就能看出很多端倪,更不用说现在处于巅峰的八重神子,她柔声说道:“她身上除了邪眼之外,确实有更深层的咒印,更像是催眠一类的东西,需要我现在解开吗?”
他想了想之后,说道:“暂时不用了,她现在的意志还很坚定,哪怕解开了也只会以为是我们在下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