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哥哥,谁来了?”希儿的声音从浴室内传来,如黄鹂般清脆动听。
马尔修斯将怀里的姆哈放置在沙发上,把电视遥控器递给它让它自己换台,随后起身走到浴室附近,倚靠在精美的墙纸旁:“不是熟人,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古怪的家伙。”
浴室门后的希儿好奇道:“为什么这么说?”
“也没有什么别的原因,”马尔修斯拿出金色邀请函仔细地端详着,“就是感觉刚才那个前来拜访的家伙不是什么善茬,就像是一个极度渴求某种知识的疯子。颇有点像我们学校里,那些为了追求知识而心灵扭曲的学生。”
希儿噗嗤一笑,娇笑声混杂着水声透过浴室,如汽油般将马尔修斯心中的火焰点燃起来。
“都快毕业两年了,你还是改不掉在学校里养成的习惯。”
“或许吧。”马尔修斯耸耸肩,“但也不是没有一点转变,最起码这事要是放在两年前,我早就掏出巴雷特瞄准那个青年的脑袋了。”
“那个拜访者应该庆幸自己捡回一命呢。”希儿调皮的说着。
马尔修斯在门外笑了笑:“那可不是。对了,老婆你还有多久洗好啊?”
随着马尔修斯的问话,浴室内顿时安静下来,随后一道与希儿相似却又充满魅惑力的声音响起。
“死鬼~你就知道欺负希儿。”
“那今晚我不欺负希儿,欺负你怎么样?”马尔修斯嘴角挂着微笑,似乎对眼前的这种情况习以为常“你不是常说我心里没有你只有希儿的吗,今夜我就要让你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份量有多重。”
浴室内妩媚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时间只能听到花洒滴露的流水声。
日常调戏完里希儿的马尔修斯心情愉悦,哼着旧日支配者颂歌一蹦一跳地回到了客厅。
“来,乖儿子,给爸爸抱一个。”马尔修斯一把将躺在沙发上的姆哈搂在怀中,亲昵地用脸蹭着儿子毛茸茸的狗头。
姆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随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默默遭受着自己老爸对自己的“暴行”
狗生艰难JPG
就在姆哈生无可恋时,玄关处再次传来了门铃声,姆哈兴奋地挣脱了马尔修斯的怀抱,跑到门前汪汪地兴奋吼叫着,身后的小短尾巴摇得飞快。
快步走来的马尔修斯,笑骂着摸了一把儿子的狗头:“嘿,瞧你小子这么兴奋的,是有哪个熟人来了吗?”
说着,马尔修斯快速起身打开了大门。
马尔修斯刚打开门,姆哈就扑向了来人,差点将那个人扑的一个倒仰。
“嘿,宝贝儿,你还是那么的热情!”来人对此见怪不怪,右手熟练地将姆哈托住,左手亲昵地揉搓着姆哈的毛发。
马尔修斯在看到来者时眼中流露出一股笑意,但这笑意很快就消失不见,转化为深深担忧。
来人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杰索文克•斯威特克,他为人轻浮,生性好赌,但对马尔修斯的友谊却是顶天的真挚,甚至可以为他两肋插刀。
此刻杰索文克虽在和姆哈调笑,眼下却明显的挂着两道深深的黑眼圈,显得十分憔悴,不知是又熬夜赌博了还是遇到了别的什么麻烦。
“修斯,我有话和你说。”
马尔修斯伸手把他和姆哈一起拉进门:“怎么了,你看看你这个样子。”
杰索文克讳莫如深地摇摇头,凑近马尔修斯的耳旁问道:“这件事等会儿说,对了,希儿呢?”
马尔修斯指了指浴室方向,勾住挚友的脖子半开玩笑的说道:“啧,你这家伙别跟我说你突然被我老婆的美貌吸引了。”
杰索文克回头望了望门,随即瘪了瘪嘴“从小一个裤子穿到大的,你还不了解我?只不过是马上要离开,想跟你们夫妻俩好好道个别罢了。”
马尔修斯闻言一惊,顿时收起了笑脸,右手下意识地抓住杰索文克的衣袖,着急道:“道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马尔修斯的行为让杰索文克心里涌出一股暖流,脸上不自觉的扯出一丝微笑,但这微笑很快就变成了心酸的苦笑。
杰索文克看着马尔修斯,脸色逐渐拉了下来,人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岁,额上的眉头逐渐皱紧,拳头也慢慢攥了起来。
他摸了摸裤包摸出一包烟,又意识到这是在马尔修斯家不方便抽烟,只好把它再次塞回去。
“我...我..这次...惹上了一个**烦......”
杰索文克开始了他的叙说,从他的口中马尔修斯听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因赌博欠了一笔天文数字的债,为了贷款他希望马尔修斯能做他的担保人。
对于麻烦马尔修斯这点,杰索文克感到很不好意思,他颇为烦躁地抓着头。
“兄弟,我实在是对不起你,但如果还不了这笔债,我可能不得不出海避难,那群黑帮太可怕了,他们势力通天,无恶不作,甚至还有警方支撑,我很害怕,我必须逃走.......”他停顿了下来叹了口气,“今天除了找你做担保,就是向你做最后的告别,我明天就上船出发。”
马尔修斯笑着锤了对方一拳:“你是不是忘记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了?如果是黄衣兄弟会这样的庞然大物我可能对付不了,但区区一个小小的黑帮,我们密大的调查员可不是吃素的。再说了,黑帮无非也就是求财,我这里有一些钱,你先拿去还着。明天我们一起去黑帮,正式立个条约。我先帮你还一部分,你再去工作赚钱,每个月还他们。打死你能有什么好处?这钱不一样拿不到手,黑帮又不是傻子。”
说完,马尔修斯又叹了一口气:“你呀,你真的要戒赌,不然你迟早死在这上面。”
“唉,早知道就该听你的话把这东西给戒了。”杰索文克苦笑,神色变幻“修斯你又不是不知道,海恩•罗斯那家伙手眼通天,如果只有我们两个的话我会很乐意的听你的话,跟他们斗上一斗,可你现在已经成立了家庭,你不再是独自一人,我这个做兄弟的怎么能让你跟着我冒险呢。”
杰索文克的眼睛慢慢染红,他低了低头,眨着眼睛望向了其他方向,就是不敢直视马尔修斯。
“以前你让我别赌了我没听,是我错了,修斯,是我错了,你是真的为我好。”杰索文克吸了吸鼻子,拍了几下马尔修斯的肩膀。
“谢谢你,修斯......,钱...你也不用借我了,我想清楚了,我不想拖累你。”
马尔修斯皱了皱眉头,喉结翻动着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杰索文克挥手止住了。
“兄弟,不必再说了。我前阵子从一个赌徒身上赌赢了一份神秘的邀请函,是一个美国富豪的神秘委托,只要能赴约到场就能获得一笔不菲的奖金。”
杰索文克摸索着衣兜,递给马尔修斯一张写了地址的纸“这是邀请函上的地址,要是这次还能活着回来的话,我请你们夫妻俩吃大餐。”
话音刚落,浴室的水声停了,他们听到希儿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来的脚步声。
“我得走了,别了,修斯,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杰索文克摸了摸姆哈的头,又过来拥抱了一下马尔修斯,之后匆匆辞别,背影萧条又寂寥,仿佛他们真的再也不会见面了似的。
看着杰索文克远去的背影,马尔修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无情打采地关上房门回到沙发。
忽然,马尔修斯似乎想到了什么,迅速拿出杰索文克的字条与邀请函上的地址做对比。
出乎意料的,上面写着的地址一模一样!
是巧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