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了,这里是一处陷阱。
一处在无息中处决它人用的陷阱。
江辉对这个所谓的第四坑下了如上猜测,并深信不疑。
联系突然出现的斯彭定康,他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哪有矿洞里装杜比环绕立体声音响的?你当这里KTV么?
。。。。。。
那斯彭定康来找我,是干啥呢么?
我们把目光转向斯彭定康这边:
在矿场里,一般时候跟斯彭定康啊这种的老爷是没什么事的,单独的舒适区内就是一片小天地,每天不用早起,也专菜专供,每天唯一的任务就是到办公室打个卡,看看监控,如果有事给更往上的部门禀报并处理,有外宾就接待一下(虽然基本不会有外宾这种东西在这),就这些个事情。
到了剩下的时候啊,这人基本上就是一个大闲人,闲的没事整整这金丝绫的帽子,玩玩儿剑,要么就好好打点打点手上这些个勋章,手上还有电脑,不过这乌萨斯的互联网,倒是不怎么发达,平时看些个新闻,总之就是咱们乌萨斯的老军功贵族,那都是生在白旗下,长在克里姆林!整天就是吃吃喝喝提章戴帽,没别哒!
好,到了这一天,他盘不了章了,也盖不了帽了;
斯彭定康刚到办公室,推开门就看到自己的电脑早早的自动启动了。
还没思考怎么回事,就看到屏幕里,江辉正在第四坑抄起镐子挖。
。。。
斯彭定康现在内心很疑惑。
你说到底是谁叫他去第四坑的?
为什么斯彭定康对第四坑这么敏感?
倒不是因为所谓的第四坑里面有诅咒,怕江辉死在里面没人跟他打剑了。
笑话,江辉就算死在那也不值得咱老爷操心,再说了,第四坑有没有诅咒那还不是这位老爷想有就有,想没有就没有。
因为这第四坑其实就是矿里进口哥伦比亚的一个通过模拟灾害,来对不听话或者怎么样的感染者的一个处决地点。
那些个以前说的什么哥伦比亚的大机器,其实都是用来干这个的。
他怕的是这些个机器精贵,怕江辉随便怎么着给干碎了,这他可赔不起。
所以到头来到底是谁告诉江辉四号坑的呢。
斯彭定康的脑海中蚌出了叶夫根尼的脸,一逝而过。
应该不是他,他的话狱警应该会拦住。他们两个的性格,大概也是不和。
晃晃脑袋,决定不再想这个,便随手拿起桌上的电话,将转盘转向了 1 。
“接保安司,叫今天早上看班的狱卒过来我问点事。”
不愧是老爷发话了,没过多久,早上的那两个狱卒就赶到了办公室门口。
看着面前这两个口嘴歪斜(疑似被打得),到了办公室里左顾右盼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的两个狱卒,斯彭定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得敲了两下桌子,低声咳了两下,吩咐到:
“左边那个,你过来”
这两个狱卒便同时迈出了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脑子里开始疑惑。
“老爷,您有学问,说的小人,听不明白。”其中一个狱卒说。
“得了就是你,过来吧。”
斯彭定康扶了扶额,对左边的这个招了招手。
“我问问你,早上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啊”
这狱卒的到这,打了个哆嗦,也不知道是觉得早上说的脏话在老爷面前说道不合适还是什么,眼珠一转,说到:
“回老爷,今天早上没什么事情发生...”
听到这,斯彭定康冷哼一声,眼珠对着那狱卒一瞪。
看到老爷的这一眼,那狱卒打了一个冷战,鸡皮疙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蚌起,连忙指着后面的另一名狱卒,
“老...老爷,我说...说的都是真...真的他...他能给...给我做证...证!”
说着便看向另外一位挤眉弄眼。
听罢,斯彭定康冷笑道
“没什么事啊...要是没什么事老子还用找你们过来么!”
噗通!这一嗓子,吼得两个狱卒直接给跪下了。
老爷突然的暴躁让那狱卒着实是破了防,可是人是跪在那了,两个狱卒是琢磨不过来了。
很快,高个子手一握,咬咬牙,像是给自己壮了壮胆,抬头直视着他从来敢怒不敢言的老爷,
“老爷,那小子就是一个不丁点的感染者,我们两个可是实打实的为了老爷着想啊,您怎么能偏心对方啊!”
顿了顿,斯彭定康本来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正好扫到电脑监视器里江辉那黛玉妹妹般滑稽的模样。
斯彭定康有点绷不住了,原本想继续怒斥狱卒的话,也噎在了嗓子眼,气也消了一半。
想着狱卒那“质朴”的话语,他也觉得自己太较真了,几个狱卒,他们能懂个屁的长远利益。
“得了得了,你们退下吧,以后没我的命令,不准随意下动作,听见了么!”
说罢,用戒尺敲打了下狱卒,狱卒见此,也尽早离开这是非之地。
转向监视器,正看见江辉对着矿坑的一处边界,用镐子进行破坏。
而破坏的对象,便是那秘密的最后一道防线。
斯彭定康拾起麦克风,在电脑上调整了下声音,对江辉说到:
“江辉,请停止你的破坏,你现在来我这里,我来告诉你这里的真相。”
想了想,又说道:
“顺带,把源石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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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辉听到这道声音,愣了一下,环顾四周,发现了位于矿顶上的红外探测器。
斯彭定康见到江辉发现了矿洞里的科技产品,也便不隐藏,慢悠悠说到:
“别磨磨蹭蹭的,快点吧,我的耐心是有极限的。”
“我给你
三十分钟。”
随后关闭了麦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