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浪费而已。”
然而对此,老人却摇了摇头,
“同一个方面,一个圣遗物的三次加持,就已经可以抵达最理想的峰值了。”
“继续下去的话,就算还能继续,但实际的效果会越来越小。”
“比如说我的第三个圣遗物对自己速度的加持,就已经几乎看不到成长了。”
【啊,看来自己的爷爷当初就是一路点速度点下来的啊。】
安柏眨了眨眼睛,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时候,优菈问道,
“师父,圣遗物是每升阶一次,都会将上一个阶段的加持固定到一个方面上吗?”
“不错!”
“然后一个人,实际上可以拥有五件圣遗物吗?”
稍作犹豫,老人解释道,
“生之花,死之羽,时之沙,空之杯,理之冠。”
“如果你能将五种真理全部触及的话,可以拥有这五件圣遗物。”
“但是优菈,这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非常认真的,他说道,
“而就算这一次运气好,那下一次呢?”
“下下一次呢?”
“想要追上神之眼持有者,必须要一个个的去触及五大【真理】,得到五个圣遗物胚胎才行。”
“可有多人能够保证,在五次的生死危机中,自己不仅没死,还顺利的触及了想要触及的【真理】呢?”
颇为感慨的说完这句话后,老人叮嘱道,
优菈被说的低下了头,马上就乖乖认错了,
“对不起,师父。”
不过这时候,安柏却不满了,
“爷爷,你这是瞎操心。”
“优菈根本不是好高驽远的性格,她只会脚踏实地的一步步往前走。”
“所以更加明确和长远的目标,对优菈来说,只会是仿佛指明灯一样的存在。”
老人微微愣住,然后就笑了起来,
“说得有道理。”
接着他看向优菈,抱歉道,
“看来我也成了一个不通变化的老古董了。”
“优菈,原谅一下师父的死脑筋吧。”
“不会不会。”
优菈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差点让趴在她身上的安柏摔倒了,
“师父没有错。”
“是优菈没有考虑周全。”
老人笑了笑,示意优菈坐下,
“虽然拥有一个圣遗物后,获取其他的圣遗物能够降低一些门槛。”
“但这并不能改变,真理是需要经历生死难料的险境,才能去触及的这一事实。”
声音稍作停顿,他继续说道,
“优菈,你一定要记住,所谓的生死难料的险境,是真的会死人的。”
“而死亡,也不只是一个词汇那么简单,它会让你所珍惜的一切,全都化为乌有。”
“那种呼吸困难,浑身都在颤栗的感觉,你现在应该还记得很清楚吧。”
优菈没有说话。
她根本无法忘记,在巨大的木盾丘丘人持盾冲过来的时候,哪种下一刻自己就可以能被压成肉泥的恐惧感。
“优菈,我很为你骄傲,但我并不希望,你在五显的这条道路上,刻意的去追求强大。”
“力量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全部,你还有生活。”
然而面对老人的劝解,优菈沉默了一会儿后,却依旧语气坚定的说道,
“对不起,师父。”
“我需要力量。”
眼眸中看不见一丝犹豫的,她说道,
“为此,无论是怎样的险境,我都会闯过去。”
与小小的徒弟对视了一会儿,老人闭上了眼睛,不再劝说,
“和神之眼持有者只在点亮下一层【命之座】的时候,才会遇到存在阻力的试炼不一样。”
“圣遗物的拥有者,在前进的道路上,存在着三大难关。”
“一是想要得到新的圣遗物,就必须经过生死难料的战斗。”
“活下来,并触及新的真理后,就可以继续变强。”
“死了,一切到此为止。”
“第二个难关是每一个圣遗物的每一个阶段升阶,都会遇到试炼。”
“其中,满级都只有十二级的一星白色,二星绿色,三星蓝色圣遗物在升阶的时候,难度稍小。”
“但三星蓝色圣遗物升级到满级为十六级的四星紫色圣遗物时,所面临的试炼,与神之眼持有者点亮【命之座】的难度相同。”
“所以基本情况下,拥有几个四星圣遗物,实力就大致相当于【几命】的神之眼持有者。”
“而当五个圣遗物全部四星圆满,也就是升到紫色十六级后,最大的难关就出现了。”
“那就是以这五件圣遗物为材料,孕育出唯一的金色圣遗物。”
在优菈努力将老人说的一大串话记在脑海中的时候,轻松理解了所有信息的安柏便故意用好奇宝宝的口吻问道,
“爷爷,金色圣遗物是像摩拉一样,闪闪发光的吗?”
“是啊,闪闪发光呢!”
对着孙女笑了笑,老人继续说道,
“拥有金色圣遗物的人,能够发挥出与【六命】的神之眼持有者相仿的战斗力,属于活着传奇。”
“但神之眼持有者在【六命】圆满后,便可以前往传说中的天空岛。”
“而拥有金色圣遗物的圣遗物持有者,却并没有这项权利。”
看到优菈似乎有些理解困难,老人稍微放缓了语速,
“和一开始的时候,圣遗物只有自己能看到、能触摸不一样。”
“五星金色圣遗物,完全可以由虚化实的从体内拿出来,并且哪怕个体死亡,也不会消失。”
“可以说,如果能得到这种圣遗物的认可。”
“哪怕是超级新手,也可以一飞冲天,直接就拥有强大的力量。”
说完,他便询问道,
“优菈,蒙德在旧时代存在着很多家族,但你知道为什么一直流传到现在的,只有三大家族吗?”
优菈一开始还有些奇怪,但很快就睁大了眼睛,
“师父,你是说...”
“不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老人说道,
“古恩希尔德,莱艮芬德,劳伦斯,这三大家族,都拥有金色圣遗物作为传承,并且还不止一两件。”
“所以哪怕某一段时期,家族没落了,后面也依然能够重新崛起。”
“你的存在,就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征兆。”
原本神情有些复杂的优菈顿时就惊讶了起来,
“师父,我是一个征兆吗?”
老人笑了起来,然后说道,
“优菈,你觉得一个小孩子从劳伦斯家里跑出来,在外面拜师学艺,是那些顽固的长辈所能允许的吗?”
“更别说这几年的时间,一直风雨无阻的锻炼了。”
这个话题算是挠到了安柏的痒处了。
她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优菈在锻炼,甚至进入雪山生死难料的时候。
那些住在高宅大院中的父母和亲人,一个个的都没有完全露面呢?
仿佛优菈并不是他们的家人一般。
“我以为是他们不敢得罪师父。”
优菈脸上露出了迷茫,看来也是有些糊涂了。
“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
老人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不过的确有一个大人物发话了,让那些人不去干涉你。”
“为什么呢?”
优菈很是不解,
“老师,那个大人物是谁?”
并没有正面回答,老人说道,
“这个我现在不太好解释,还是等以后他自己对你说吧。”
“不过有一句话我可以先对你说说。”
于是沉下语气,他缓缓说道,
“能够从那样腐朽的家族中走出来,并坚定践行自己道路的人,才是真正的劳伦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