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我只是一个来璃月增进剑术的普通剑客罢了。”林晓摊摊手,无辜道。
刻晴闻言点点头,但她反驳道:“虽然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你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的目的仅仅是这样。”
“但是也没有我会威胁到璃月安稳的证据不是么?”
这种事情不是看林晓本人是否有这个意愿,而是看他的实际的行为和态度。
这时候,靠谱稳重的钟离开了口:“只要林晓和璃月利益一致,这个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刻晴下意识的点点头,如果林晓与璃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话,自然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看着林晓那这一副璃月面孔,刻晴开始思考起他的长辈会不会是璃月人的可能性,或许从这个方面入手比较好呢?
钟离又说道:“以正常思路来考虑,如果林晓在璃月成了家,不就自然而然的挥偏向璃月这一边了吗?”钟离微笑着看向林晓。
怎么回事啊,岩王帝君,你搁这拱火是吧?林晓头上冒出了冷汗。
“不不不,我觉得这不妥!”林晓急忙反驳。
钟离故意摆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哦?有何不可,你之前不是还很羡慕西鲁德夫妇的恩爱吗?”
他又一副了然的样子,继续说:“璃月港内适龄女子也不少,以林晓你的实力与风度,想必只要放出消息,不少大家闺秀都会为你倾心,不用担心找不到对象的问题。”
林晓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钟离先生,别开玩笑了。”
“不,我觉得钟离先生的提议很好,如果林晓先生在璃月成了家,那自然会偏向璃月一边。”刻晴眨了眨眼,赞同的说,
钟离微微偏头,又道:“莫非你和纳塔的阿娜莉一样,觉得配偶的实力必须不弱于自己才行吗?这可就难办了....恐怕整个璃月都找不到几个符合你要求的女性,不过如果降低些要求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他恶趣味地微微勾起了嘴角,似乎在暗示在场的某位紫发猫猫似的看了刻晴一眼。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打断了钟离。
“钟离先生,您可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好主意就直说吧。”
“怎么了,我觉得钟离先生说的挺有道理的啊,虽然经过刻意安排的爱情确实不妥,但把这个思路调整一番也未尝不可....”刻晴还没反应过来钟离的言外之意,依旧在认真考量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咳咳,咳咳咳!”林晓用力清着嗓。刻师傅,我的刻师傅,你快别接钟离的话了,我好害怕啊。
钟离见状,压住笑意,道:“好吧,既然林晓你执意反对,那我就想想别的办法。”
“如果守护璃月的仙人都认可了林晓的话,那七星也应该能认可林晓了吧?”
“可璃月是人的璃月,不是仙人的璃月。”刻晴想与钟离争论一番,如今的璃月已经不是事事都要依靠仙人的璃月。
“或许如此,但仙人们对璃月的守护不曾有半分偏移,由他们来做评价,无疑比任何人都更为公正。”钟离淡淡道。
“这.....好吧,确实如此。”刻晴无言以对,虽然她不敬仙神,深信璃月人的未来要由璃月人自己创造。但难道说仙人们对于璃月的爱会比璃月人少吗?
人因为不同立场、利益的因素对于一件事会做出不同的判断,但仙人不同、没有利益的诱惑、也没有寿命的枷锁、他们的立场从始至终都和帝君站在一起,而没有人能说自己能比帝君更爱璃月。与帝君征战千年的仙人们也同样如此,立场天然就在璃月,并且从不偏离的他们确实有资格对林晓做出最正确贴切的评价。
“那么问题来了,我要去哪,找哪一位仙人进行试炼呢?”林晓对此并不是很排斥,他的脑回路里已经自动形成了这样的思路。
找仙人——完成任务——领取奖励。这不就是每天都在做的嘛?
“璃月仙人诸多,但其中较为接近凡间,又不会因礼仪等小事而对你产生不好的第一印象者就少了。”钟离微微思索。
钟离也很难想象,林晓会对某个仙人表现出毕恭毕敬的样子。
“仙众夜叉,杀生而护法,平定璃月灾祸,夜叉中有一位至今仍在归离原为护璃月清净日而夜征伐,其名金鹏,又名降魔大圣。想必你和他应该有些许的共同语言。”
“传说中的那位降魔大圣就在归离原?”刻晴惊道,对于钟离的学识高看一番。
“原来如此,那么我该具体在哪个位置找到他呢?”林晓知道魈经常会出现在望舒客栈的顶端,但是总不能什么都不问吧。
“降魔大圣来去无踪,但是你作为一名强大的剑士,他应该不会忽视你的存在,又或许只要去多解决些魔物,他就不会对你的存在视而不见。”言下之意,林晓只要展露出自己锋芒毕露的剑气,魈就能感知到,又或者抢了降魔大圣的工作,魈自然也会前来。
“可试炼的结果要怎么确认?玉衡星的工作繁忙,我不可能亲自跟随,”刻晴发出疑问,“但让千岩军来的话,他们也未必能适应仙人试炼的难度。”毕竟林晓在奇怪机器面前展露的实力已经足够让人心惊,如果说仙人要给这种人考核,难度高到让常人匪夷所思的程度刻晴也不会觉得奇怪。
“不必多虑,”钟离微笑着,像是在看不成熟的孩子一般,“仙人自有方法可以通知七星。”
无论是传音还是仙法,可以让七星知晓试炼结果的仙家手段多得是。
“好,既然如此,我明日就和武藏小姐一同出发去找降魔大圣。”林晓雀跃道。
“诶等等,既然如此,那鱼竿怎么办?刻晴小姐,这算是配合你完成了工作吗?”
刻晴哭笑不得,摆摆手,只觉得这人像个小孩子,“不会给你忘了的,稍后我会让人送到往生堂。”
“好极了,”林晓脸上浮现了笑容,“刻晴小姐,还有一件事。”
“请讲。”对于性格直爽的林晓,刻晴并没有什么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