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爽快的就签了？
盖亚仔细看了看身前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家伙，很难从她这一脸害怕的样子中看出什么不对劲。
但是，但是！这可是阿赖耶啊！
现在她说她能老老实实的签协议，而且表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信吗？
我不信。
赫恒看出了盖亚那一脸不信的表情，于是他顺手就把协议递给了她，“你帮我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盖亚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探查了一下里面的内容。
盖亚：“？”
她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阿赖耶和一脸平静的赫恒。
不对劲。
再看一眼协议。
还是不对劲。
盖亚强忍住了贴着他们的脸大声吐槽的冲动。
这不是完完全全的不平等条约吗？！
看看这条约。
“自协议生效起，阿赖耶不得因任何主观恶意，以任何形式对赫恒，朱月两人本身以及财产等相关物品造成损失。”
“自协议生效起，阿赖耶一方不得以任何原因废弃或更改此协议，赫恒一方有权随时对协议内容进行更改或废弃。”
“自协议生效起，阿赖耶需在赫恒一方提出帮助请求时，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违约者将根据《阿特拉斯协议》的相关条款由宇宙意志或其代理方执行违约惩罚。”
这啥啊！
这不是就差把明晃晃的“奴隶契约”四个大字给写在上面了吗？而且阿赖耶你还签了，你这个熊孩子还有脑子吗？不会是刚刚彻底我们两个给玩坏了现在还没缓过来吧？
盖亚实在忍不住了，她拿着散发着橙黄微光的协议，递给了阿赖耶，好声好气的说：“你再确定一下，真的没问题吗？”
“确定！我确定！快放我离开吧！”
这个鬼地方阿赖耶是一秒都呆不下去了，协议什么的她才不想管，那么大一长串的文件，她根本看都没看就签了。
阿赖耶在赫恒面前已经快要失去正常思考的能力了，仅仅是看这个人身体就会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现在阿赖耶只想离开这里，不管做什么都愿意。
不就是一个协议吗，签，都可以签！
而且之前那种感觉……
阿赖耶的身体又抖了抖，紧张了一下，感觉仿佛什么东西要漏出来了。
在确认一切都没问题之后，赫恒十分满意的接过了协议。
随着协议实体重新化作数据上传完毕，赫恒看着眼前的白发蓝瞳小萝莉，他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想法。
既然协议上写了她会听从我的要求，那如果我现在就让她在这里……
看着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奇怪的赫恒，阿赖耶又往房间的角落缩了缩。
果然还是算了吧，人家也怪可怜的。
“你走吧。”
白发幼女眨了眨她那灵动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我真的可以走了？”
“不然呢？我都说了你签下协议就可以走，你要是自己不愿意走，那我可就……”
赫恒露出和善的笑容。
今天他真的赚大了。
更何况，让她分出四五个化身来暖床都应该是没问题的，怎么想赫恒都是赚的。
他将房间的机械门打开，对着阿赖耶，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阿赖耶见状，立刻爆发出了恐怖的速度，毫不犹豫的就跑出去了。
……
“前辈，那个协议，到底是……”
盖亚目送着阿赖耶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外后，才大着胆子询问起刚刚的事情。
毕竟那些条款实在是太离谱了。
赫恒则是满不在乎的拍了拍盖亚的肩膀：“安心，我让她签这个东西主要也是为了让她别再三天两头的骚扰我，不会用来干什么不好的事情的。”
“不放心的话我就再加几个条款，让你可以监督我。虽然我也没想到阿赖耶会签的这么爽快，原本还打算和她讨价还价一会，才直接把条件定的这么严的。”
盖亚听到了赫恒的保证，心里送了一口气，同时赶紧摆手，卑微道：“监督前辈什么的就不用了……”
看着盖亚这微微弯着腰，面色慌张，扭扭捏捏的样子，赫恒苦笑着伸出手，拉住了她洁白的脸颊，轻轻扯了扯，感受着那舒适的手感。
“不用这么紧张的，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阿赖耶不懂事，我才惩罚了她一下。你帮了我这么多，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被赫恒捏着脸，盖亚此时却没有升起一丝反抗的念头，反而是一抹红霞逐渐爬上了面庞。这位栗色头发的大姐姐低垂着眼帘，张了张口，想要说出什么，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她的脑袋里此刻想的都是：前辈他夸奖我了，还摸了我的脸，那前辈他还会不会提出别的要求，摸别的地方，我该不该反抗……
刚刚看过“审讯现场”的盖亚大姐姐，此时的脑子有些不清醒了。
赫恒见她呆在原地，没什么反应，就松开了她的脸，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盖亚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
于是赫恒耸了耸肩，独自走回了客厅。
朱月可还等着呢。
“父亲大人！”
朱月很高兴，虽然她没能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刚刚那个之前还非常讨厌她的小女孩走出去的时候，朱月也看到了她。
这次朱月没有在她身上感受到一丝恶意。
朱月非常自然的就将功劳全部放到了赫恒身上，然后又加深了对他的崇拜程度。
感受着熟悉的气味，朱月此刻觉得，有赫恒做自己的父亲，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