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想让我出卖同事吗?” 盖诺赛克特·维纳斯臃肿的身体以近乎蠕动的方式缓慢地挪了几步,让背上只露出半截身子的桂女士能以一个比较舒适的角度居高临下俯视站在自己脚下的小哀。从甲壳缝隙里露出的灰白色肌肉和神经束散发着一股异样的恶臭味道,让人本能地想要退避三舍,但眼下正是对峙的关键时刻,别说后退,就算只是稍微移开一下视线,都会被认为是向对方服软的表现,所以哪怕眼睛都快被熏出泪来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