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雪原上,一方是感染者组成的坚墙阻挡着鼠群的冲击,同时也是一步一步地顶着那鼠组成的浪潮前进。
同时浮士德也是经常对着护卫的薄弱出射出自己的箭矢,虽然效果不大,但是确实起到了一些骚扰的作用……够了。
“恨火,流向原野!”
塔露拉那源自内心深处的憎恶与杀意被鼠感染,然后与身上的源石呼应,强大的力量充斥着她的身体,而代价是源石病的加剧……不过,这份代价被鼠承担了。
塔露拉背后出现了一个火焰组成的老鼠,那只由绿色火焰组成的老鼠在出现之后直接炸开,附近的雪原被这火焰覆盖,燃烧。
鼠群们也是愈发的疯狂,一个个的身上蔓延出绿色的火焰继续向着前方冲锋,即使身上的血肉被烧焦。
“冰。”
大爹简短的说了一个字,霜星则是立刻明白了意思,然后深吸一口气,身上的冰冷之意更加严重,之后黑色的冰从坚墙的前方蔓延而去,所到之处所有老鼠被直接冰封。
而大爹也是抓住这个时机,踏着黑色的坚冰如同一辆战车向着塔露拉冲去,那双眼处的红光也是大盛。
毁灭姿态。
鼠也是感受到了面前那个家伙的压迫感,它知道了,那个家伙是抱着杀死这个叫做塔露拉的孩子的心思过来的。
“不行,不能让他伤害孩子!”
鼠脱离了塔露拉的身体,然后用着自己那吞噬了黑蛇组成的精神体挡在了塔露拉的面前。
一只鼠人举起自己的双臂硬接下了爱国者的攻击,在后者有些懵逼的眼神下,鼠艰难的说道:“我不会,让你伤害孩子!”
鼠的话语让爱国者一时间差点以为自己才是坏蛋,鼠抓住这一个间隙,双手猛地发力将爱国者推开。
然后鼠抱起了塔露拉和梅菲托斯正要逃离这里,霜星的冰墙挡住了它的步伐,阻止了它想要带人的行为。
“结束了,怪物。”
霜星将梅菲斯特的四肢冻结,然后用冰打掉了笛子并冰住。
“笛子!笛子!”
鼠看到笛子被打落冰封看上去痛苦无比,然后精神失常了一般的开始在原地抽搐。
“看来,笛子,是关键。”
爱国者用长戟刺穿了鼠将它钉死在地上后,走上前来,抬起了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笛子……完好无损,但是鼠,彻底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鼠,裂开了,它物理意义上的裂开了,然后裂开的身体变成了全新的两个鼠人。
之后,分裂开始了。
爱国者自然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试图彻底杀死鼠,却发现不管怎么杀,从那些没有形体的肉酱里总能爬出三四只鼠人和数十只老鼠。
而那些原本没有任何事的感染者们有些则是痛苦地倒在了地上,身体内部传来了难以置信的被撕扯的痛苦。
那些人凄惨的叫声让周围人一个个吓得远离了他们,深怕自己也变成这样。
而那些惨叫的人没有多久就停止了惨叫,然后一只只老鼠撕破了他们的尸体钻了出来,这一幕就连那些有过战斗经验的战士都脸色难看了。
“鼠疫!自人们的心中蔓延!你们这些污秽的大人的内心,永远栖息着鼠!”
无数的老鼠在说话,那些低语如同咒语击溃了无数人的内心防线,有的人尖叫着向着一个方向逃走。
霜星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些从尸体里钻出来的老鼠,就算是她也是被这恶心的画面给冲击到了失神片刻。
火焰重新燃烧。
一只手拿起了笛子,那是一只洁白的手,一只女人的手。
“糟糕!”
爱国者反应了过来,他立刻回身看去,看见了塔露拉将笛子放在了自己的嘴边,吹奏了起来。
他想要立刻夺下笛子,却被无数的鼠人淹没,甚至于一种莫名的无力感从身体的内部传来。
“你,博卓卡斯替,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罪人!”
爱国者内心深处也是出现了一丝绿色的痕迹,那是鼠疫,来自内心的心病。
“大爹!”
霜星焦急的呼唤着爱国者,但是后者已经没有力气反抗那源于内心的鼠,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妻子,战友。
他的内心的绿意增加着,不出多久,大名鼎鼎的爱国者的身体里就要出现一只只的老鼠来啃食了,一位温迪戈就要被老鼠们吃光了,讽刺,讽刺。
霜星好像也是发现了这个事实,但是她只能无力地反抗着,一次次的源石技艺已经让她的身体快要坏掉了,可就算超负荷使用,也依然,于事无补。
“谁来,救救我们……”
在不可抵挡的灾难前,霜星只能无力地祈祷。
不过她的运气不错,一位神明听到了她的祈祷。
“看来,你需要一些帮助。”
一个温和的男声传入霜星的耳中她会过头,看见一个穿着打扮灰色长袍的像少年又像青年的男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一个路过的卡密,不用记住。”
那个男人拍了拍霜星的肩膀,然后走到了被鼠群压在身下的爱国者旁,打了个响指。
瞬间,无数的老鼠竟然四散而开,一个个跟见了猫一样。
霎时间一根根血红色的荆棘从地下伸出将这一片地区包裹,然后所有的老鼠被荆棘直接抽干,就连皮都不剩。
霜星一脸呆然地看着那个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的背影,那如同神明一般的背影不知为何印刻进了自己的脑海。
“霜星你没事吧。”
一个熟悉而又温柔的声音响起,霜星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去,看见那本应该死去的友人正站在自己的背后,用着担心的神情看着自己。
“阿……阿丽娜!”
“嗯,我回来了。”
“好像有点意思。”
Binah摸索着下巴看着手里的笛子和那个昏迷着的塔露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事,不过她的脸上带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