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众人聊天确实很快乐,但是陌上还是注意到了少了两个人,少了国王和螺丝……
“螺丝他……怎么样了……”沉吟了一下,陌上终究还是把自己的疑问说出了口。
问题刚问出口,病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说话,就连脸上的笑容都淡了不少,最后还是队长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螺丝和国王在一起,他们目前在德克萨斯,请了专门的人员来帮助螺丝戒毒,国王在这期间会一直照看着螺丝,所以你放心,他们两个的日子过得比咱们还好呢。”
陌上虽然还是不放心,但是他知道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了,他盘算着过一阵子身体能好点后就去看看螺丝。
然而众人听到陌上的想法后,脸上都是一副诡异的表情,纷纷表示他想的太早了,队长甚至对着陌上摇了摇自己的石膏手无奈的说道。
“你们炎黄有句老话,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光这个右手就得好几个月,至于你……”队长眼神怜悯的看着陌上。
“你觉得自己好像没啥大问题,那是因为你的麻药劲还没有过,再此之前你已经做了好几次手术了,而你一直都没有被疼醒,现在你醒了,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忍住疼。”
听到队长的话,陌上反应过来,他还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把这个问题问出口后才知道,自己睡了已经有一个月了……
“那……之后的事情怎么处理的……”陌上现在回想起那个在生命最后对他绽放温柔微笑的马克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抽痛。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马克为什么会对他,对这个让傀儡佣兵团团灭的刽子手手下留情,如果马克真的要杀他,以他当时的状态,他除了干嚎外什么都做不了……
“放心吧,我们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把傀儡佣兵团全员的尸体找到,前天才火化的,估计明天就要下葬了……”蛛后捏了捏眉心说道。
听到明天傀儡佣兵团的人要下葬,陌上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空虚疯狂的涌现了出来。
“唉……死完了啊……下次真的不想杀死这样的人了……”陌上叹息。
“不,不是不想杀死这样的人,而是下次应该在他们张嘴前就杀了他们,就如同在雨林的那样,只需要扣动扳机。”寡妇插嘴说着,还拿手比了个开枪的动作。
“嘭的一声,你的世界就清净了,多好的。”
对于寡妇的说辞,队长瞪了她一眼后转头看向陌上。
“你别听她瞎说,这种事,你只能慢慢习惯,我们的目标很少有那种纯粹的恶人,也很少有那种纯粹的恶人,目标这种事……我们很少有选择的余地。”
队长说的陌上其实都懂,只是懂是一码事,习惯是另外一码事,他只是需要时间习惯。
就在陌上以为没啥事的时候,队长的嘴又开始叭叭,嘴不仅叭叭,腰也弯了下来。
“至于这次行动,你的行为虽然拯救了我们所有人,但是……你下次也要考虑一下自己……我们所有人都会记住你在装上雪地摩托前对我们最后的笑容……”
队长一边说着一边弯腰靠近了躺在床上的陌上。
“所以下次,你要是遇到了危险,不要想着一个人抗住全部,你只需要张嘴轻轻地说一声救救我,我们哪怕把自己的命交出去,也不会让你出事的,至于这次,你需要接受惩罚。”
虽然队长的脸此时已经和陌上的脸贴的相当近了,但是她脸上严肃认真的表情让陌上也有些紧张,尤其是他用余光看到旁边的人也都是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时,紧张感到达了巅峰。
“惩罚就是……啾咪~”队长说着,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吻住了陌上。
“?”X 5
嘴唇上传来的湿热柔软的触感,鼻息间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芳香,陌上承认,眼前的情况对于他这种童贞王来说,属实有点难以招架。
这个惩罚让陌上招架不住,而对于其他人来说就是赤luo裸的挑衅加找事了。
尤其是鼹鼠和蛛后最为激动。
“你个老碧池……好厚的脸皮啊……你把这玩意叫做惩罚?”鼹鼠一字一句的说着,说到最后直接是怒吼出来的。
鼹鼠娇小的身躯一遍怒吼着,一边跳起来,手中高举矿泉水瓶,准备以水瓶碎颅杀来了解眼前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就连平时一向冷静的蛛后都如同被激怒的眼镜蛇一般,之间她向前猛地一跨步,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如同一把悄无声息的暗器,向着队长的腰子冲去。
而队长呢?她本来是打算亲一下就跑,但是意外发生的猝不及防,她没想到陌上亲起来这么……舒服,那种类似灵魂的战栗的感觉让她一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也正是因为这种战栗感,她没有躲开鼹鼠和蛛后的……致命袭击……
“啪叽!”
矿泉水瓶猛地砸到后脑勺,让她的牙直接磕破了陌上的嘴唇,就在队长反应过来准备抽身撤离的时候,她感觉她的腰子遭受了猛击。
不得不说,蛛后的这一招确实损,如同一个一击不中即远遁千里的lyb一样阴险,这也就是这致命一戳,把队长的鼻涕戳出来了。
主要是太疼了,疼的队长想要大叫,但是嘴又被陌上堵着,于是这股气只能从鼻子里出,虽然出来的不是那种大型黏糊糊的嚼不断,但是那种星星点点的你不能因为人家小就否定了人家的本质。
于是可怜的陌上就这样,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感受队长这个熟女的嘴唇就听到了两声怒吼,紧接着,嘴唇一疼,脸部一凉,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但是队长诡异的很冷静,之间她面无表情的直起了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扭了蛛后还戳在她腰间的手指,然后飞快的送出一脚狠狠的跺在了鼹鼠的脚上,做完这些动作后她就飞快的冲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