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下一步要干什么呢?”
话题聊到这,月亮已经大半边天去了。
现在睡觉也没有什么意义。
“当然是睡觉了,不然还能干嘛?”拉普兰德有些匪夷的看着逢齐,示意他赶紧离开。
“行……”逢齐假装看不到德克萨斯脸上的忧郁,准备打开门走出去。
“不……我们应该制定下一步的计划。”敏锐的察觉到拉普兰德可能会有奇怪的动作,德克萨斯赶紧阻止逢齐离开。
“也是。”
“切——”拉普兰德不屑的转过头。
“所以德克萨斯你在哪个家族呢?当然,我也在问你,拉普兰德。”
“你知道‘峡谷里的灰狼王’吗?”德克萨斯卖着关子。
“切,就他也算是狼王。既然都已经是死敌了,就不用卖关子了。”拉普兰德听到德克萨斯对“那个男人”的描述,颇感不屑。
“也是……普维斯,你知道的对吧。”
逢齐听着有些耳熟的名字,有些惊讶。
“可是不是已经有很多人想要杀死他了吗?你就是那个……你之前也是那个家族的吗?”想到从鲁道斯那里听来的传闻,逢齐有些疑惑。
“你果然知道。”德克萨斯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
“你说的不错。但是那些所谓的想要让他死的事情,早就从一开始就有了。在他成名的时候。”
“那是……”逢齐不是很清楚。
“想要他死的,已经从十几年前到现在了。”
听得出来,鲁道斯也没有骗他,只不过想要刺杀他的人,实力都不够。
这种情况持续了十几年。
鲁道斯所说的,多半也是这种情况。
“那没事了,这个普维斯听起来应该很厉害吧。我们可要好好计划一番。”
“现在还为时过早。我们应该等一个更好的时机,最好做到一击必杀。”德克萨斯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我觉得明天……不,今天应该先试试。想让我去看看他的虚实。你们的话太容易暴露了。”逢齐看着已经飘荡过来的红云。
“很显然不行……普维斯不是感染者,你的……行,你应该去试试。但凡发现一点不对,都要立即撤离。”德克萨斯略微思索。
目前三人里,应该就逢齐没有被普维斯家族的人盯上。
况且只是去试试虚实,如果不敌,还可以及时撤退。
同时德克萨斯也对那个在家族里传颂多年的“头狼”很感兴趣。
见状,拉普兰德没有任何想法,她本来是想要一路杀进去,然后亲手宰掉那个普维斯来着……
“行吧,我等今天晚上,去他们那里看看。”
作为一个家族的族长,一群狼里的头狼。普维斯怎么想都不会太差劲。
逢齐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强者的味道了。
当然,指的是正面对抗。
逢齐遇见的,算是强者的,也就两个,一个爱国者,一个赫拉格。
可是都没有正面硬碰硬过,这下岂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同时还可以试试他最新的“源石技艺”。
话题终了,这下子逢齐是真的走出了门。
在关上门后,就听到拉普兰德在狂笑。
……
白天逢齐也没有事能干,只好在路上随便逛逛。
本来还想去找找那个鲁道斯,但是一想到他之前,直接消失在眼前的手段,也是放弃了寻找。
逢齐本来对叙拉古也不是很感兴趣,他更想的是去海边看看。
说起来在他那里也有海,只不过里面成精了的鱼类,让人不得不放弃下去游泳的打算。
一直逛到深夜,等逢齐收获最后一笔“好心人的救助”之后,从小巷里走了出来。
“差不多了。”
没有想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在他的那个旅馆房间里干了什么,逢齐径直的朝普维斯家族的方向走去。
今天晚上,应该试试Assassin的的感觉。
来到家族的围墙外,逢齐抬起头,看向墙那边房子的窗户,在确定没有人看向这边之后,逢齐从墙上翻了进去。
但一个家族首脑所在地庄园,防备自然不可能这么弱。
逢齐刚翻进去,就听到在墙那边,逢齐刚刚站着的位置,传来几声脚步声。
“有人?你听错了吧。”外面的人在周围看了看,没有看到有人翻进去的痕迹。
逢齐在墙的这一边不敢出声。
他翻进来的声音,他自己虽然感受不到响不响,但动静肯定不大。
况且他在之前还是看过周围有没有人,在确定没人后才翻进来的。
可是现在,却有两个人听到了他翻进来的声音。
“不可能,肯定有人。你闻,是不是有味道。”
“诶……还真是。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那个小少爷不是经常在这里和那些女的‘干啥干啥’吗?”
逢齐听着外面人的吐槽,感觉有些迷茫。
“你怎么知道?而且靠着墙……”不止逢齐迷茫,外面那人也迷茫。
“诶~你不懂,小少爷癖好有些奇怪啦。”
“行吧……”
等脚步声越来越远后,逢齐也是终于喘出了一口气。
“虽然听不懂,但那小少爷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着,逢齐蹑手蹑脚的摸向位于庄园核心位置的那座房子。
逢齐贴着墙,看到在墙边有一根直通上方的水管。
懂得懂得,这种水管就是专门拿来给人爬的。
所以逢齐就顺着管子,来到了第二层的阳台上。
半蹲在窗户旁边,逢齐悄悄地探出头往里面看。
隔着窗帘,逢齐艰难的看到,里面有着一个人影,像是坐在书桌前。
看到就一个人,而且身形也是有些小的样子。
逢齐趁着她背对着阳台,悄悄地打开了阳台的窗户,走了进去。
就看到在书桌前,一个有着九根尾巴的“奇怪生物”坐在书桌前,看着才三四岁的样子。
“什么人!”
逢齐刚走进房间,就被人抓住了。
对方只是语气比较激烈,但其实声音不是很大。
逢齐环顾了一下房间,就看到那个年纪小小的“奇怪生物”,回过头来看着他。
同时在一旁的床上,还躺着一个女人。
看来就是这个“奇怪生物”的母亲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