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狩猎会在歌舞会结束前开始吗【1d70:26】(月夜见在台上呢!-30)
(好吧,看样子老大的威慑力还是有的,不敢提前搞事)
太阳花田的歌舞会,今日的演奏时长,显得额外持久。
观众席上,就连运转周天、夯基固本了不知多久的绵月依姬,此刻都从不觉时间流逝的修行中脱离了出来,开始聚精会神,欣赏台上这场由二位尊者共奏的华章——即使是临近尾声的华章。
台上的奏者,弹指间的音符是那么动人。
台下的观众,面容上的表情是那么沉浸。
就好像没有一个人,在乎这场演出何时迎来终结,哪怕就这么永久地弹奏下去,也是所有人都能欣然接受的结局。
哦不……其实还是有人,为这场不知何时结束的演奏感到焦虑的。
此时此刻,如果登上舞台,绕行至正在拨弄古琴的绵月灵辉身后,便会发现她那色如皎月的银白长袍上,赫然出现了一条狭小乌黑的缝隙。
不,“缝隙”的叫法还是不够准确——如果正视这条缝隙内部,就能发现其内部,还隐藏着数个瞳色猩红,却在那不断剧烈颤抖中的迷你眼球。
且正在打颤的,也不只是眼球,更包括召唤出这道“隙间”的主人,幻想乡的妖怪贤者,八云紫。
【咱当年到底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去撩拨了这种怪物的虎须……】
幻想乡的东北一隅,一座隐匿于境界夹层中的古老房屋里,端坐于会客厅中的妖怪贤者,此时此刻的状态,可以说相当的糟糕。
大滴大滴的汗珠,不断地从她体表渗出,额前的金色发丝,被其乱糟糟地黏在了额头,庄重华美的贤者袍装,也大面积地遭其濡湿,一眼看上去,简直狼狈到了极点。
但比之生理上的折磨更难受的,是她此刻因为窥探【月夜见尊】,而在心神上承受着的恐怖威压。
那是一种浩瀚感,亦是一种窒息感,更是一种无法战胜的绝望感。
悠久岁月中锤炼出的生存本能,从她开启了连通绵月灵辉的隙间伊始,就在以最高警戒的姿态,无间断地催促她中断这一作死行为。
而这,也是八云紫发自内心的意愿。
但可惜,中断与否的决定权,却不被她自己掌控——三贵子之一的月之主,是一条不怒自威的潜龙,但此刻端坐她面前的存在,又何尝不是凶煞的虎豹?
“嗯……大概还有十分钟的样子,弹奏就结束了。
可以停手了,八云紫,大致搞清楚饶速她俩,会何时开始动手了……”
很难想象,这句几近于“命令”口气的语句,竟然是说与八云紫听的。
同样很难想象的,是八云紫闻之后,在如释重负地瞬息关掉“隙间”同时,还无比勉强地在面上勾勒出微笑道:
“嘛,这真不是特意算计好的吗,建御阁下……
差一点,真的只差一点,我就再也撑不住,要暴露出去了呢。”
在我们的建御·究极程序猿·义庆同志安稳(?)坐在歌舞会观众席的前提下,八云紫口中的“建御阁下”,自然不是在指代昔日的高天原战神。
她此刻提及的,是月贤中实力仅次于八意永琳的古老神明,建御名方神!
就像摩多罗隐岐奈被三位月贤私闯民宅后,整个人都佛了一样,此时的八云邸中,面对建御名方神、大直毘神的联手入侵,妖怪贤者也是直接投了。
倒不是真的没反抗之力——别忘了千年之前,建御名方神的躯壳,正是被八云紫动用【天与地的境界】与【生与死的境界】强行碾碎的。
但是嘛……且不说六十年前的那场开诚布公中,她就知晓了当年月面上与妖怪交战的,只是脑残版的月贤,更重要的是,这是足足十位月贤的联手复仇啊!
这时候土下座投了,乖乖帮月贤们一把,很丢人吗?
嘛,反正相比于搅黄了月贤的复仇计划,致使自己极大可能顶替少彦名命,成为月贤们的下一个追杀对象,真的一点都不丢人。
八云紫表示,自己是和平主义者,超怂超听话的啦(。・ω・。)
而且在达成合作约定后,闯入八云邸的二月贤也没怎么难为八云紫——除了刚刚这一遭,直接让她A到绵月灵辉身上听墙角,用以获取情报的行为外。
不过八云紫可能也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一问,竟然还真得到了答复:
“你没猜错呢,八云紫——让你临近崩溃的窃听时间,的确是算计好的。”
轻轻抿了一口八云家的待客茶,并缓缓放下茶盏后,建御名方神那双茶红色的眸子,可以说很是平静地,注视着面露错愕的八云紫道:
“妖怪贤者,虽说月之都最终毁于月夜见大人与须佐大人的对战,但别忘了,带领妖怪踏上月面的你,也是责无旁贷的祸首。
问你一个问题吧……你认为自己的一番窥探,月夜见大人真一无所知么?”
“肯定被发现了啊……等等!建御阁下,您的意思是……”
在下意识地给出答案过后,八云紫经此点拨,当即就回过了神来,无比震惊,却意外夹杂几分欣喜地,再度望向了建御名方神。
而建御名方神,也不负八云紫的期待,开口解释道:
“很好猜吧,八云紫?那股几乎让你崩溃的威压,的确是月夜见大人故意为之的。
那是月夜见大人予以你的,迟到的‘惩戒’!”
St.八云紫受到的惩戒是【1d5:4】
1.仅是威压震慑
2.百年修行无果
3.痛苦面具·隙间施展限定
4.抹去一成力量
5.大成功/大失败【1d2:2】
(下手够黑的呢,绵月灵辉……)
建御名方神道出的这番,明显是绵月灵辉意志转述宣告完后,绵月灵辉的真正判决,也随之降临到了八云紫身上。
在八云紫的感知中,一股明显是在她承受绵月灵辉的威压时借机涌入的时光之力,瞬息在自己体内炸裂了开来。
在此之后,八云紫的体内仿佛出现了一道通往“过去”的堤坝豁口,贪婪吞噬着她体内奔涌的妖力,直到她的力量跌去了整整一成,才罢手消失。
这不是单纯吞噬了八云紫的一成妖力,而是直接削去了一成的上限!
就连两位月贤,目睹这一幕都一阵眼皮狂跳,觉得自家老大下手忒狠了点。
不过剜了八云紫这么大一块肉,其实也变相说明着,绵月灵辉是真的要就此打止了。
看着气息萎靡、面色白了几分地八云紫,建御名方神轻叹着说道:
“够狠的呢……不过你也可以放下一件心事了,八云紫。
你与夜原的旧账,就此两清了。”
一边说着,建御名方神还颇有些出神地,望了望自己比之过去纤瘦了不知多少的臂膀,长叹一声道:
“说实话,挺不想就这么算了……要是没被你们妖怪毁坏了躯壳,我们哪至于被须佐收纳了魂魄,并最后被少彦名坑成这模样……
不过你都被月夜见大人折腾成这德行了,这点小事就算了吧。”
很显然,至少建御名方神自己,对月之主就此打止的决定,还是有所微词的。
对此,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的八云紫,当然不会放过趁机拉个关系的机会——这些夜原的古老神明,可都是幻想乡今后的高质量居民啊!
“嘛嘛,建御前辈,只要不影响实力的发挥,性别什么的,都是小问题啦。”
强行压制住身体的虚弱与面色的苍白,稍稍端详了一番一脸忧桑的建御名方神后,我们的妖怪贤者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突破口,笑眯眯地说道:
“况且您现在的模样,难道不好吗?
隐隐看上去,甚至和鸣君有几分相像呢,难怪传世的神谱中,您会被认为是鸣君(大国主神)的子嗣……”
“噗——噗哈哈哈!
八云紫啊……你这,你这形容……
抱歉忍不住了,名方……
没想到你的脸,还是被拿来开涮了(*^▽^*)シ┳━┳”
只是还没等八云紫说完,并坐在建御名方神一侧的大直毘神,却是笑得直接捂着肚子去了,而建御名方神本人的脸色,更是黑成了锅底。
为什么呢?只见大直毘神好不容易把气捋顺后,还是难忍笑意地说道:
“知道吗,八云紫?其实名方现在的模样,咱们自己都快调侃烂了。
真的,你不该说名方的样貌有几分像须佐,而应该这样去说八坂刀売神!
刀売神要是留个长发的话,和现在的名方不能说完全一致,只能说一模一样啊……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