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上的两百名乘客无一人身亡?并且金木研竟然还遭遇并且杀掉了上弦之叁的鬼吗?”
随后他的语气少见的有些激昂:“真是一个厉害的剑士,如果是这样的话,真有可能在我这一代结束家族的诅咒!”
“珠世小姐那边也快要有消息了,快了,快要结束了。”
……
“最近本部的氛围很火热嘛。”
金木研跟蝴蝶忍走在一起,看着周围鬼杀队成员们火热进行着呼吸法的训练样子感叹道。
“当然了,这也有金木先生的一份功劳呢。”蝴蝶忍含笑。
“哦?有吗?我记得我也没有对后辈进行过什么指点吧?”
“当然是金木先生连续斩杀十二鬼月的事迹在鬼杀队里传开了,甚至连上弦之叁的鬼都死在金木先生一个人手里,这在鬼杀队的历史上也是从未有过的壮举,这给了鬼杀队剑士们很大的鼓舞呢。”
蝴蝶忍捂着嘴笑道:“有人还将你称为鬼杀队最强之柱呢,但实弥先生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哦,还有伊黑先生也一样。”
“呵,嘴脸。”金木瞥了蝴蝶忍一眼,瞧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最强柱的称号还是交给悲鸣屿先生吧,我就不瞎掺和了。”
“哦对了,我的日轮刀的事情通知给铁户濑大人了吗?”
蝴蝶忍微笑着用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
“哎呀哎呀,金木先生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毫不顾忌的向我开口哦,毕竟金木先生也帮了我很多呢。”
金木研拒绝道:“虽然你好像是要真心要帮助我的样子,但从语气听来,我总觉得你在调侃我,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帮助什么的就不需要了。”
蝴蝶忍露出了危险的微笑:“啊呀,难道我的语气有问题吗?金木先生请你解释清楚哦。”
在二人身后的转角,豆豆眼三姐妹尾随其后,小心的偷窥着。
小奈惠:“啊啊,蝴蝶忍大人一直跟金木哥哥在一起呢。”
小清:“嗯嗯,他们俩关系真不错呢。”
小澄:“对对,应该就是那个吧,谈恋爱什么的。”
露出憧憬的眼神:“啊呀,太让人害羞啦!”
蝴蝶忍突然出现在三女背后:
“淑女可不会偷窥哦,小家伙们。”
蝴蝶忍微笑着揉着小清的头发,吓得三姐妹纷纷露出了标准的豆豆眼。
“报…报告蝴蝶忍大人!我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完成!”
“对的!炭治郎哥哥也有让我们帮助他训练呼吸法!”
盯~
寂静的对视中豆豆眼姐妹们额头滚落慌张的汗点。
“去吧。”蝴蝶忍松了口。
三女如释重负齐声:“嗨!”
然后三姐妹甩着小胳膊小腿,以忍者跑的形式快速远离的案发现场。
金木觉得好笑:“蝴蝶忍大人这么凶吗?也是啊,毕竟要管理蝶屋也很不容易呢。”
“哦对了,珠世小姐已经传过来消息了,赫包移植的技术基本成熟了,蝴蝶忍大人愿意试试吗?”
金木研伸出自己的一条利世形态的赫子,赫子在空中变换,一块块鳞片垒砌盘旋,最后在蝴蝶忍面前化成了一朵红色的骨花。
周围的鬼杀队成员也没有对金木研的赫子感到惊讶,因为在本部的时间金木没少卖弄自己的赫子。
太过于异类或许会让人恐惧,但若是有了信任基础,这种恐惧也转变为了对金木研的羡慕和崇拜。
蝴蝶忍一怔,显然是没想到金木研会知道这些,她还从未跟金木讲过自己的过去呢。
“噗!金木先生的审美有些奇怪呀?你不会以为女孩子会喜欢这样的花吧?”
蝴蝶忍看着金木研的赫子花笑出了声。
赫子花通体由骨质鳞片组成,大概不会被女生喜欢。
金木研脸红:“我只是想要为你示范一下赫子的用法!花什么的只是一种展现形式而已了!”
“还有!请你不要转移话题,如果你想要变强的话就告诉我,不要的话就算了!”
金木:o( ̄ヘ ̄o#)
“牙白!金木先生生气了!”蝴蝶忍捂住嘴巴,强行让自己止住笑意。
“不过还是谢谢金木你能为我考虑了。”
……
鬼舞辻坐在书房翻动着手中的书籍。
现在他的身体处于一个少年的形态,这是他新的身份,至于之前的那对母女,也就是他上一个人类身份的妻子和女儿。
书房外传来大人的讨论声:
“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好孩子啊~”这是那些不知所谓的亲戚。
“就是就是,之前我还因为没有孩子而一直心灰意冷,有了他之后这颗悬着的心送算是放下了。”
这应该是收养他的,名义上的母亲。
“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也情同亲生父子,我已经想好了,这份家业未来就交给他继承。”这是他这个身份的父亲。
“只可惜这孩子患有严重的皮肤病,所以不能白天出门。”
“哎呀,真是可怜……”
……
鬼舞辻无惨翻着书,然后在某一刻突然动作一顿。
死了,猗窝座死了,死前的记忆也传到了他的脑海:
迎着他最厌恶的阳光,他看到的是一个白发少年的背影,还有困住他的是无尽的黑色牢笼,少年微微侧过的身子露出他额角黑色的斑纹。
“送童磨下地狱吧,他的血鬼术是冰冻……”
这是猗窝座的声音。
轰!
抑制不住的愤怒,鬼舞辻本就不太稳定的情绪爆发。
血红的肉绳弹射而出,猛然轰穿了书架,透过厚实的墙壁击穿了那个所谓母亲的头颅。
鲜血溅射满客厅,红白之物糊在每一个刚刚还在跟这个女人交谈的人身上。
“啊啊啊啊啊!”
人们凄厉的惨叫和客厅内慌乱的步伐声让鬼舞辻更加不耐烦,血肉触手如鞭子一般横扫出去,扇爆了上一秒还在逃窜的人类的脑袋。
包括那位好心收养他,甚至还打算让他继承家业的父亲。
内心的愤怒还是抑制不住,那个白发少年再次挑战了他的底线,不,是一直都在挑战他的底线。
必须让他死!越快越好!
不!不能这样急功近利!
如果他会是另一个继国缘一的话,是上天安排的另一个命运之子的话,自己说不定还需要再隐藏一段时间。
鬼舞辻无惨面朝着破烂的书架,其背后是鲜血染红的客厅,屋外传来了人类嘈杂的喊叫声。
“太聒噪了,人类!”鬼舞辻面色阴沉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