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几个人没有什么屠龙的武器但起来几个人气势看起来就像是来屠龙的,更重要的是他们身上的卡塞尔学园证明了这一点。对比他们,唐森身上穿着的完全就像是一个来度假的游客一样。所以废狗如芬格尔都吃惊这样一个人居然说他是来屠龙的。
“哦,你说这个啊。我还不至于那么没有自知之明,以我的言灵,别说龙王,就是二代种三代种对我都是压倒性的。我是考虑这么有影响力的事件,不能亲眼目睹未免有点遗憾……而且你说得也有道理,世博会还没有结束,我和朋友们考虑顺便来中国度个假和参观世博会。不是个一举两得的事么?你看还有人拖家带口。”
“喂喂……你这试着碰碰运气如果不行就当作休假旅行的态度,得有怎样一颗淡定的极品大叔心啊!”唐森耸耸肩,“1977年出生的混血种,到今年也应该有个三十三了。有个大叔心怎么了?”
在酒店办理入住手续之后几个人就分开行动了,路明非出去上网了而叶枫也要去为接下来的事情做一些准备了。感应了一下克隆球的方位,叶枫坐上了北京的地铁。大地与山之王生活在地下,所以只有乘坐地铁才能前往它的巢穴。
叶枫坐在列车上面循环一次又一次,直到时间接近晚上十一点。叶枫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时间一到,列车安安静静躺在始发站而躲了很久的叶枫也是下车沿着地铁站开始行走。
越深入,时间在这里留下的痕迹也越多。在路边,叶枫也看到了因误入而死亡躺在地上的路明非那个同学。“真是惨啊,不过对于你的死我也没多少意见就是了。”这个姓孟的,或许心里曾经爱过陈雯雯。只不过当时他可能更多的想法是要报复路明非,毕竟整个班级里面也就路明非不知道“阿谀奉承”。
不过,毕竟怎么说对方曾经还是个人类所以叶枫还是收拾了一下他手上的遗物准备出去之后交给警察。继续往前,叶枫眼前的景色直接变换到了另外一个空间。“我还以为你让我直接走到尽头。”
“你还说呢,我一回来就看见另外一个我在这里。吓了我一大跳。”
“别紧张,她只是一个克隆。她很清楚自己要面对的事情,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是来解决你弟弟身上的问题的,希望你还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交易。”叶枫说着,让系统从修仙位面弄了一颗用作灵兽的丹药。
两个人过来的时候,一支巨大的龙坐在沙发上面看着周星驰的电影。这个就很熟悉了,是周星驰的《九品芝麻官》。在所有周星驰电影里面这一部叶枫看的也是最多的,“姐姐!”看见来人这龙也是很惊喜。夏弥拍了拍这龙,“弟弟,你又长高了。再继续高一点姐姐就够不着你了。”
龙用巨大的爪子勾过来一袋乐事薯片,“姐姐,吃薯片。”夏弥摇摇头,“不用,弟弟自己吃。”叶枫拿出来一颗白色的药丸递给夏弥,“让你弟弟吃下完,那么就会有奇迹发生。”说完这句话,叶枫就离开了。
“哦对了,离开之前告诉你。服下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手干预,因为一切都是正常情况。你只需要记住千万不要让人发现这个地下空间的存在就可以了。”
夏弥咬了咬嘴唇,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多少时间来让她纠结了。所以下定决心,夏弥将这颗药喂给弟弟吃了下去。“姐姐……我好疼……”
“没事的弟弟,坚持住!姐姐一直都在旁边陪着你,加油。”大量的土刺从空间之中浮现出来,没过一会又全部断裂。这个过程不断循环,直到最后这条巨大的龙躺倒了下来闭上眼睛。
空间变得安静,电视也是被夏弥给关上了。过了半个小时,这头巨大龙睁开了眼睛。只不过和之前呆滞的眼神不一样,这次他的目光很灵动。这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聪明的家伙。“弟弟!”夏弥冲过来抱住了他,他全身鳞片开始收拢所有龙的特征开始朝着人类变化。
变化完成之后,他也反手抱住了夏弥。“好久不见了,姐姐。”并没有拥抱多久,他就松开了夏弥。“姐姐能给我找一身衣服吗?感觉现在这样有点奇怪……”
“等着,姐姐马上出去帮你买!”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离开了地铁里面的地下空间叶枫就回到了酒店,这一回来就听见楚子航和芬格尔又在讨论路明非的感情问题。“我说你们两个是真八卦,而且为什么你们会这么关系他的感情?”叶枫将手上买的东西丢了过去,“你这买的什么?我怎么闻到了一股肉的香味。”
“吃的啊,还能是什么啊?至于你闻到的肉应该是我买的老北京鸡肉卷,虽然我一点都不认为这玩意会是北京特产。对了,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在说什么?”
“我想知道什么样的人可以算是‘傻逼透顶’,我知道这是一个骂人的词但是应该有一个衡量的标准。”
“路明非喽,这样的人如果真要算的话就是傻逼透顶。有些时候你就会感觉路明非明明想要争取,结果最后还是怂了。明知道自己争取不过,还心心念念不忘。这样的人就被我们称之为傻逼透顶。”
“咚咚。”敲门的声音传来,“鼹鼠鼹鼠,我是地瓜!”
楚子航起身开门,扛着大包小包的夏弥探头进来跟芬格尔打手势:“哇噻,真乱诶!传说中的男生宿舍么?养蟑螂当宠物的男生宿舍么?我可以进来么?能不能先让你们的宠物闪开,我怕会踩到那些可爱的小动物……”
“如果酒店里面有这种东西的话,消费者协会就得让酒店歇业整改了。”
“师妹太漂亮了!来让师兄看看你的腰围长没长……”
“师兄,你可真是个变态。”夏弥把一块蛋糕甩在芬格尔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