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伤害你了
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叛徒!骗子!
别碰她!离她远点!
你做不到
伴随着痛苦的尖叫声
它醒了
好冷...
他在哪?.
“六天了!我赢了!”欣喜的欢呼
隔着玻璃,几个衣着古怪的人正交换着手中的钱币
“看好你们的金海克斯,他们可喜欢我了。”刚刚赢钱的人自鸣得意
我在哪?.
它走到玻璃前
“它会说话?!”另一人惊叹,仿佛它是动物园里的动物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哭喊
似乎是个女孩
是谁?.
那群人神色慌张的离开
那是谁?!.
床前的几人仿佛期待着什么纷纷想哭喊声跑去
你们要干什么?!.
它敲击着玻璃,就跟有人搭理它似得
一阵雾气通入,它四肢变得无力,沉沉睡去
“这东西是在北谷的垃圾场那边发现的,”
不知多久,它醒了,被绑在什么地方
那女孩的哭喊仍萦绕在它耳边
更近了...
那哭喊声仿佛就在它耳边
“我们做了所有可能的实验,它对电击,切割,钝器击打,高温,超低温,真空,酸液腐蚀,毒气等环境抗性极高。”那人得意的汇报着
“跟新的‘废铁’一起来的?”那人打扮像个炼金男爵
“是的。而且,”那人似乎刚想起来“这东西似乎对‘废铁’的声音极度敏感。”
“怎么说?”炼金男爵来了兴趣
“尤其是哭喊这类的,请看。”模糊的人影被刺眼的白光取代
“三倍电击。”
随着那人一声令下,女孩的哭喊震耳欲聋,它的身体颤抖着,无名的愤怒充斥着脑海
“四倍,十五秒换五倍。”
这还不算完。随着更强的电流,女孩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它尖叫着,捆绑它的镣铐出现了裂痕
“准备六倍电击。”
电闸拉下的那一刻,混乱的脑海闪出一道指令
伤她的,必死
一声怒吼,它挣脱镣铐,寻着气味仅凭本能撕裂每一具血肉之躯
“封锁实验室!”
“别让它跑了!”
“让我出去!!!”
一切都太快了,炼金男爵没反应过门便被反锁
“让我出去!快开门!!!”男爵死命捶打着门板
身后沉重的脚步越来越近
门外数以百计的炼金打手神经紧绷,附近两个街区已经被疏散,他们的任务很简单
解决麻烦
或者被“麻烦”解决
他们只能祈祷自己跑的够快
长久的混乱
几块碎石滚落
他醒了
只记得一次失败,和熟悉的尖叫
仿佛感应到什么,尽管恐惧但依旧逼迫自己向前
他颤抖着扒开眼前的碎石
那是一只手
熟悉的味道
泥土和鲜血无法掩盖
他跪下,死死抓住。
她被带走了
她只有退散
“瞧瞧你。”
那声音勾起了他的愤怒,无数黑色将他包裹
它怒吼着,望向头顶那金光闪闪的天幕
纵身一跃
即使最凶猛的饿狼,也带不走一只替甘愿替罪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