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Success is measured in blood; yours or your enemy's. 血迸死生,强者为胜。”
温度32度,湿度25%RH,风向 西。
盔甲上的传感器忠实的把收集到的资料通过人机接口传到拉的大脑里,拉沉默的走在阿美利亚的东海岸上。
这是一片荒无人烟的海岸,放眼望去只有几只孤零零的海鸥在海滩上闲逛。拉面无表情的用扫视着这片荒芜海岸,海浪打在礁石上的声音连绵不绝的在拉的耳边响起。
金色的头盔被他的主人缓缓摘下抱在胸前,沉重的动力甲并没有给拉带来一丝一毫的不便。拉神态复杂的看着这片荒芜的海岸——就像他有游历前的心境一样,几年的游历改变了他很多。当拉回想起自己的经历时不由得有些惊叹,
拉曾经在皇宫的原址观看全球最高的日出,
也曾在南美的密林中对毒枭展现过帝皇的怒火。
拉给过在沙漠中孤独求生的难民们的救赎,
也同样向在荒原中村落屠杀的士兵施舍过帝皇的仁慈。
拉见证过令人刻骨铭心的爱情,
也同样面对过令人惊异的结局。
这些故事如果发生在黑暗的第三十个千年,那么只会沦为拉的一场又一场战斗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插曲。但在如今平和的第三个千年,这些故事则成为了帝皇的禁军在这个星球上留下的最初几个传说。
金甲禁军沉默着走在不断被潮水冲刷的沙滩上,重达数吨的动力甲在沙滩上只留下浅浅的一串脚印。凛冽的海风裹挟着海水狠狠的吹在拉的装甲上,拉发现自己有点喜欢上这个酷似泰拉的星球和上面的人了。在这个星球上,拉首次体验到做人的滋味,同时,拉也明白了为什么帝皇一直坚称自己是个人。
日出月落,周而复始。拉漫步在阿美利亚的土地上,看着人生百态。拉当然不是没有更快的速度,不算上灵能,单凭拉的肉体拉便可以与最顶级的跑车一较高下。可是,既然没有事,那么为什么要跑那么快吗。
在一个炎热的夏季,拉来到了坎特洛特这个宁静的小镇。
此时的拉正在间甜甜圈店里悠闲的喝着咖啡,时不时的啃上一口齁甜的甜甜圈,或者没有悠闲。
自己现在要干什么?拉对自己目前的状态有些不满,感觉自己在享受生活。可是目前自己只能享受生活,这让拉有点良心不安,尤其是想起自己在三十个千年奋战的战友们的时候。当然,拉也明白自己目前自己身上的担子也轻不到那里去——毕竟关乎着人类的生死存亡。可是无所事事确实让拉浑身发痒,让他感觉自己在虚度光阴。
就在拉琢磨着要不要去找几个毒枭施舍帝皇的仁慈的时候,一个红发的女生走了进来。拉浑身的肌肉突然绷紧,警惕的望着面前的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生。她没有物质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