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到了学校也没有转运多少,不仅因为将昨天看的漫画塞进书包,导致没带教科书而出糗,同时更是差点暴露了自己宅女的身份,将自己往日装出来的那份完美大小姐破坏殆尽。
到了午休更是发现自己没带便当,只能跑去挤学校食堂。
好不容易挨过了学校生活,回到家里打算赶一下自己作为‘柏木英理’这个身份所接下的漫画稿件工作来换换心情,却发现稿纸居然用完了。
从亚马逊买等它送来显然是来不及了,自己的父母今天也因为要出席社交酒会没有在家,不得已英梨梨只能选择自己跑去买纸。
没错,一般来说。
在少女面前发生了不一般的事。
先是空间发生了奇怪的扭曲,紧接着世界的表层仿佛被撕裂了一般,露出了诡异的黑色断层。
在那之后,一个穿着绣满金色铭文的黑袍的可疑人士便出现在了那里。
如果不是对方身后那已经消失的异象,光是看对方的打扮,与其说是充满了神秘感,给英梨梨的感觉更像是充斥着中二病的气息。
在漆黑的夜空之下,平凡的日常中突然展现了超自然的景象,boy meet girl的固定桥段,这怎么看都是轻小说般的展开。
虽然早已心有所属,但英梨梨作为宅女,自然也有对那份浪漫的憧憬之情。
她迅速整理好心绪,考虑自己面对那位少年首先要说什么话。
然而没等她开口哪怕说一个字,对面那个被兜帽遮住了半张脸,看不到表情的少年就突然伸出了手。
仿佛是在呼应他这个动作一般,对方脚下被路灯所映照出来,拉得老长的影子一下子挣脱了地面,化为有形有质的存在,令作为本子作家的英梨梨一下子联想到了某些不可名状的作品中的触手。
但那并非是触手,一定要说的话,更接近于长矛或某种利刃。
英梨梨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最初感觉到的并非疼痛,而是冰冷。
是因为失血吗?还是人体自我保护机制的作用呢?
随后而来的,是热。
再然后,才是疼痛。
喉咙被堵塞,声带也仿佛被血块所桎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紧接着,她的身体被重重地摔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开始涣散的意识在遭受到重击之后,更是迅速沉沦,令英梨梨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此告别身体被洞穿的痛苦折磨,说不定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再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死掉了的这个事实。
啊啊。
已经无法出声的少女在最后残存的意识中如此说道。
今天果然是我的不幸日呢。
☆
“哇啊?!”
英梨梨猛然睁开眼睛,一下子从有些梆硬的床板上坐起身来,急促地喘息着。
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被一个看不清脸的黑袍少年不由分说给杀死了。
但那个梦异乎寻常的真实,令她到现在都忍不住有些害怕,就仿佛那个黑袍少年还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那样。
对对,就像这样。
英梨梨:……
“咦咦咦?!”
呆滞了几秒后,女孩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忍不住发出惊呼声,双臂抱着胸口迅速后退,慌慌张张地想要和少年拉开距离。
“虽然是很正常的反应,但感觉没什么惊喜呢,如果能够表现的更有趣一些,我会更加开心的。”
少年没有在意英梨梨的反应,只是看着她用如同打趣般的语气说道。
“我没有逗你开心的义务吧!”
一边不动声色的小心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英梨梨一边警惕地说道。
她现在正在一个仿佛没有经过装修的毛坯房里,房里唯一的光源是一盏看起来造型非常有维多利亚风格的油灯,上面豆点似的火苗不断跃动,连带着投影在整个房间墙壁上的阴影也不断晃动,给人一种仿佛群魔乱舞般诡异的恐怖感,而身下硌得她生疼的床铺,也只是铺着破布的简陋木板而已。
“刚才那个……不是噩梦吗?”
英梨梨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少年一脸不肯苟同的表情,用十分轻松地口吻说道。
死了一次还不算噩梦吗!你对噩梦的要求到底有多高啊!
英梨梨废了好大的劲才没让这句吐槽脱口而出。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平坦的胸口,她记得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贯穿了了才对,但此时胸口上却没有伤……
“咦?”女孩有些疑惑地拉开自己领口。
虽然胸口上确实没有大洞,但内衣不见了,此外在两个小巧可爱的小笼包之间,还有一道看起来略显狰狞的缝合痕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这种难以理解的情况,金发双马尾的少女整个人都不好了,觉得自己的大脑似乎有要宕机的倾向。
“所以我不是刚才就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