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大爹一声怒喝打断了众人的欢喜,他们也是反应过来了那个怪物的笛声可没有停下。
不远处的雪原上,那个吹奏着笛子的小丑不急不缓地舞动着,看上去无比的……怪异。
“老顽固,那……究竟是什么?”
霜星站在大爹的身边,面色凝重地问道。
“像,邪魔,但,不是。”
大爹也是不好确定这玩意是什么,邪魔自己也杀过不少,这类人型的邪魔……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也不可能会让侦查小队回来大多数人。
小丑不断接近着,霜星抬起了自己的手,身边浮现出了数根粗壮锐利的冰菱,然后对着小丑射去。
小丑的反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它……被轻而易举地射穿了身体,然后无力地跪在了地上,那不断吹奏的笛子也停止了吹奏。
“这么简单?”
霜星皱着眉不敢有着丝毫的大意,这种怪物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被杀死了。
“小心。”
大爹也是举着长戟,提醒道。
“我知道。”
霜星再次唤出了冰晶射向了一动不动的小丑,结果这一次依然轻而易举地刺穿了小丑的头颅,让那混杂着鲜血的脑浆洒在了雪地上。
“……”
大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那个小丑的尸体。在接近之后,他用着自己手里的长戟击碎了那个诡异家伙的尸体。
在确定雪地上只有一地的血肉碎块后,大爹才算是放心了下来,然后开始整合部队,带着众人向着聚集地前进。
“爱国者,这一次的战况如何?”
回到基地后,穿着一生黑裙的塔露拉面色冷淡地看向回来的大爹。
“那个家伙,死了,身体被,击碎成,肉块,确认失去,活性。”
大爹说话总有一些卡顿。
“我知道了,带着队伍休息吧。”
“是,首领。”
当爱国者离开后,塔露拉坐在位子上皱着眉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地图,自言自语道。
“奇怪,就算邪魔突破了封锁,也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召唤老鼠这个能力的邪魔可是从来没有记载的……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塔露拉,不,科西切阴沉着脸,原本的计划进行的很好的,结果突然出现了那个驱使老鼠的怪物。
一开始大家以为是一个源石技艺乱用的完全疯了的感染者……但是当他们接触之后,无数的老鼠瞬间撕咬向了那些人。
在几天前大家就用过各种方法想要杀了那个怪物,可是那个小丑却在每一次快要被杀时消失不见,这一次总算是干掉了。
“看来要改变一下计划了,安排整合运动调查一下乌萨斯附近的地域……我记得,附近负责的是第三集团军吧,得让人去安排一下。”
塔露拉在安排后续的计划后,突然听见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那是……笛声!
塔露拉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然后冲出了自己的帐篷。
正好这个时候大爹也过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怪物,回来了。”
塔露拉有些头疼地咬了咬牙,然后开始指挥众人准备对抗鼠群。
大家也是在这几天的对抗中有了经验,一个个熟练地站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开始举起武器和护盾,准备迎接那恐怖的鼠群。
伴随着悠扬的笛声,一个与小丑只有身形相似的猎人打扮的人从远方走来。
“该死!”
塔露拉捂着自己的头,那个被自己压下去的人格为什么现在突然出现了!
“所有人!捂住耳朵!”
霜星对着所有人大声的喝道,然后拿出耳塞堵住了自己的耳朵,那种莫名让人放松的笛声算是减轻了一些影响。
“好……好好听的歌……”
梅菲托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走出了阵地向着那到身影走去。
“该死!梅菲托斯!你在干什么!浮士德呢!”
“报告!浮士德队长也过去了!”
“什么!”
霜星这个时候终于发现,自己队伍里所有的未成年人都彻底沉迷在笛声中用着自己的方式快速地接近着那个猎人打扮的家伙。
“不能让他们继续前进了!”
霜星立刻催动自己的源石技艺,将那些想要离开的孩子们的双脚冻住,然后让其余人带他们走。
“……你们,还在违约。”
猎人看到这一幕,竟然放下了自己的笛子,然后原本像人类的脸开始变得怪异,渐渐扭曲成了一个直立起来的鼠人。
“准备,战斗。”
大爹一声令下,跟在他背后的那些人举起盾与矛,跟随着大爹的步伐,向着前方走去。
那个变成老鼠的吹笛人却没有失去自己的理智,它一瞬间就钻入了雪地里,让那些人失去了对自己的视野。
对于这种行为,大爹表示完全不慌张,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不发一言,后方的队伍就停了下来。
在片刻寂静之后,大爹突然高举起手里的长戟砸在了自己身边的雪地上。
那个老鼠人在攻击到来的前一刻跳出了雪地,四肢着地,脸上满是对鲜血的渴望。
“死!”
大爹再次挥动长戟要击碎面前这个怪物,老鼠人也知道自己不能硬吃下这一击,连忙想要闪避。
但它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四肢此时竟然被冻在雪里,被定格住了!
“可不要,忘了我。”
霜星放下自己手。
长戟划破空气,狠狠地砸在了老鼠人的身上,使得后者直接被打趴在了地上,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俗话说得好,趁他病要他命!
大爹抓住这个机会,一次又一次地挥动着手里的长戟,直到将它打碎成一摊血肉酱。
大爹查看了片刻,确认这玩意没有这么快复活后,立刻要带领众人将地上的肉酱一个不剩的全部摧毁。
但是没人看见,一只老鼠叼着一根笛子放在了后方的梅菲托斯的手里。
然后,梅菲托斯的双眼失去了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