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忽然感觉到,自己想要问的问题可能有些多余。 这两人现在这副相处模式已经很好了,不需要自己一个外人去多说些什么。 或许两个当事人自己还没有注意到,只是身为一个外人,身为一个旁观者,德克萨斯看的明明白白。 这俩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互相学习互相引导,最起码德克萨斯从来没有见过拉普兰德这般对待他人,即便是自己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更何况是一个异性? “怎么了,你不是有事情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