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了,这段时间那片场地就让给他们吧。”天春淳在听完社员的话后,随意地摆了摆手让他离开。 他,就是这一届网球社的社长。 “那么,”等到来求助的社员离开后,天春淳才重新把目光投向自己对面坐着的人,“说说你的打算吧,我对你的把戏稍稍有点兴趣了。” 对于这所学院中混院生和纯院生的情况,如今已是年级的天春淳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 但以前虽然二者会有一定摩擦,但像今天这样直接地起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