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朴倒是不在意两人的回答,即使他们拒绝,白朴也能将他们封印在量子之海后再去强行抢夺律者核心,他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没有给他们拒绝的权力,他愿意与他们商量只是在给可能失控的自己上个保险,但比起自己他们更不会想看到他失控。
这之后,就是等待海渊之眼开启就可以出去了。白朴和凯文倒是可以强行破开屏障带其它人回到现实,但希儿和薛定谔被量子之海侵蚀的比较严重,不通过海渊之眼稳定一下,可能还会被拽会量子之海,倒时候也是个麻烦,所以就一起在这等了三天。
本来在量子之海薛定谔是没有研究条件的,但瓦尔特作为工具人实在是太方便了缺啥造啥,为了防止她再吐出什么惊世之语,直接打发她和瓦尔特去一旁研究了,凯文还是如一座雕像一般站在一旁。
至于白朴则在诱拐那些人偶,他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能增加底蕴,强大对抗崩坏的力量,才不是看着可爱想骗回去养,要知道这些人偶的身体可都是魂钢,只有帝王级崩坏兽才能破防,都是强大的战力,可爱什么的一点也不重要,没错他拐骗人偶绝不是因为他是个***。
没登白朴行动,一个红白人偶已经找上了他,尽力地推销着自己,此时他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由乃幽怨的眼神。
“咳,这位同学应该是领头的吧,一会儿你们离开能不能带上我,老师我可是拥有【诸神座】之名的上古武器赤鸢之翼,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载,通晓阴阳尽掌乾坤,神机妙算无所不能。带上我你一定不会吃亏的,老师我还精于火攻之道,可帮助你抵御强敌......”
赤鸢之翼的嘴一经张开便停不下来了,好在白朴对她们有些了解,打断了赤鸢之翼的话,不然她恐怕能讲很久,武装人偶可不用担心身体状况。
“你为什么要主动和我们离开,之前薛定谔告诉过我,你们应该已经不用履行保护人类对抗崩坏的程序了,还建立了自己的家园,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你应该知道我们和当初制造你们的人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没等赤鸢之翼说话,其它人偶就替她做出了回答。
“我是仿犹大,横扫战场的血色风暴。我为战斗而生,为战斗而死,我的刀锋所向披靡。对我下达命令吧,我会为你献上绝对的胜利。我们从诞生之初就是兵器,绝不会惧怕任何挑战,平静的生活不是所有人的选择,流血的战斗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
“我的名字是晓月镇魂歌。我是来自幽影的死神,深渊的引路人,我将暗夜与死亡撒播在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我的镰刀是生命的休止符,我的声音是万物的镇魂歌,一切灵魂都将在我面前消弭殆尽。我们会继续那场未完的战斗,直到一切归于深渊。”
“我是若水,曾是众多轩辕剑其中的一把。我本身是在与一名律者战斗时掉进了虚数空间,后来又沉入了量子之海。在被打捞到后,获得了新的身躯,很多事物我都记不清了,但我知道与崩坏战斗,这是我的使命。”
她们表明了自己的决心,纵然她们曾今守护的世界已经破碎,如今也建立了自己的家园,但她们与崩坏的斗争依然没有结束。武装人偶们还将消息发了回去,全族表示支援战斗,不过被白朴阻止了,如果这么做文明等级恐怕会瞬间飙升,再加上先行者的准备,前纪元留下的遗产和几个组织的底牌,崩坏很可能会追上前纪元的强度,得不偿失,而且她们已经有了自己的文明,并不该为了另一个文明拼尽所有......
很快便到了海渊之眼打开的时间,量子之海**现了明显的波动,在真实世界与量子之海产生交流的时机,加快了咨询的流入,更多的世界泡诞生了,提供了世界的更多可能,但没人察觉到的是量子之海也进一步侵蚀了世界。
就在白朴他们回去时,量子之影突然又带来了一个绿发的女人。
“唉~没想到在这么糟糕的地方还能看到姐姐亲爱的学生,真是好久不见了呢,小~家~伙~们~”
“普朗克!你没死!?”
“唉~小家伙,这么说姐姐会伤心得,虽然姐姐想解释一下,但现在的时间不太合适,难道你们想讲姐姐我关在这里面,这样~那样~”
时间紧急白朴一把拉住普朗克就窜了出去,回到了现实。因为穿过空间时的眩晕感,普朗克顺势靠在了白朴的身上,而且清醒后也没有放开的意思,不光抱得更加紧了,还蹭了蹭,然后将嘴凑到白朴耳边进行诱惑。
“要姐姐亲亲吗~”
恰巧赶来迎接的爱因斯坦和特斯拉她们看到了这一幕,爱因斯坦很了解自己的老师,虽然震惊于她还活着但并没有在意眼前的事,只是叹了口气,但特斯拉可是将她当做了死对头。
“喂!老太婆!你知不知道廉耻!你这是在败坏逆熵的风气!这会严重影响我们的声誉!”
“哎呀~特斯拉是不是吃醋了,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来让姐姐抱抱,亲亲,举高高~”
普朗克边说边抱了上去,特斯拉嫌弃的将头撇了过去,还用手按住了她想要亲上来的头,不断地说着嫌弃的话,却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怀念眼眶已经泛红,她将头撇过去想来也是有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难看一幕的原因。
“谁想你这个老太婆啊!你知不知道追悼会我们都已经办过了,因为你还活着浪费了多少钱,你要是不赚回双倍的钱,我们可不会再给你开一次追悼会!”
“提醒一下,因为特斯拉博士对我的审美颇有微词,你的追悼会是由她全程布置的,期间还暴躁的炒了几个鱿鱼,虽然她一直很暴躁。最后,不管什么原因,欢迎回来,普朗克老师。”
爱因斯坦常年不变的表情也被微笑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