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除了这些让他感觉对现在的自己大有裨益的神术之外,叶子对另外一个东西,现在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那就是信仰。
这玩意之中,是真的能够提炼出一点点微弱的灵气的。
别看小,但是这样的力量可以源源不断的从信徒身上获取,积少成多之下,还是很可观的。
不过,叶子觉得自己现在肯定是没有机会成为整个蓝星表面所有人类的信仰的。
到时候,说不定自己也会成为被信仰之力绑架的傀儡。
叶子想着想着,渐渐地,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他感觉,自己已经知道,自己该如何去收割,获得信仰的力量,而且,还不用为了需要维持信仰而苦恼的办法了。
就在叶子思考着的时候,进入到了医院中的老牧师,用体内剩下来的神力,驱走了医院里面的感染者。
在拿到了一些防止感染,以及一些关键的抗生素药物之后,老牧师毅然决然的走进了医院的血库之中,拿到了许多被冷冻在里面,还没有被感染者给喝光的血浆包。
拿着这些血浆包,老牧师将其藏在了自己宽大的牧师袍中,很快就原路返回和队伍汇合到了一起。
“医院里面的感染者很多,你们先向自来水厂那边移动,我在后面给你们断后!”
众人没有多想,带着现在晕厥了过去的小修女和老修士一起向着自来水站那边,抢先一步移动过去。
老牧师神情复杂的看着小队离开的方向,在他们离开之后不久,就从牧师袍里,取出了血浆包,将其扎破了之后,顺着自己前往自来水厂的道路,洒落在地面上。
很快,猩红的血液,散发在空气中的浓郁的刺鼻味道,就将大量刚刚被驱散了的感染者,向着自来水厂的方向吸引了过来。
等到小队发现了不对劲,感觉到自己身后已经追上来了一大群密密麻麻的感染者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你这个家伙,你在干什么!”
愤怒的华夏小队长,发现了老牧师丢在地上,吸引感染者的血包,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
你是要让他们无法完成将解药混合着你们身体之中的神力,顺着这个城镇的供水系统,深入到每一个角落,尽可能的杀死消灭会扩散出去的病毒,减缓病毒扩散的行动吗?
你刚刚不还是那样的义正言辞,那样的光明伟大吗,为什么现在又要做这样的事情!
跟随着小队,艰难的移动到了自来水厂之中的老牧师,面对华夏小队长的质疑,脸上露出了一丝坦然的微笑。
“你们快躲起来吧,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我就足够了。”
使用了神力,轻而易举地将已经耗光了弹药的小队手中的解药都抢了过去,老牧师一个人,头也不回的向着自来水厂的水池方向跑去。
这个时候,华夏小队成员以及老修士,才似乎都感觉到了什么,明白了这个老牧师,来不及跟他们解释的良苦用心。
而他们,却因为已经没有了武器,不得不按照老牧师所说的那样,藏身在自来水厂之中的控制室之中,锁死了门窗。
“到了,就是这个地方了。”
已经年老体衰的老牧师,来到了水池边上的时候,已经丢尽了自己手中最后一袋血浆。
听着身后密密麻麻的跟随着,争前恐后的去舔舐地面上每一滴鲜血的感染者们的声音,他回过头来,看向了他们。
这一张张原本他熟悉的,和他在一个城镇上一起相处了许多年的老面孔,早就已经在嗜血的渴望之下,被扭曲的不成人样。
满是血污的身体上,覆盖着已经破碎了许多,到处都沾满了凝固的血液的衣衫。
“我还真是个没用的牧师啊,居然让我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事到如今,老牧师已经不想要在讨论,在说什么这场灾难,到底是谁对谁错了。
他只想要尽可能的多救下一个人,尽可能的让这些感染者之中,有更多的人能够恢复原样,哪怕希望渺茫。
“混合了神力的水,会让你们讨厌,厌恶,不想要喝下,所以,想要吸引你们,就只有用鲜血了吧。
我救不了这个世界,但是眼前的你们,我会拼尽全力,甚至是我的生命去拯救的!”
老牧师转身将解药还有大量的神力都倾倒进身后的水池里,然后,轻轻地用力割开了自己的手腕,让鲜血不停地缓缓流出,对着水池之中滴落下去。
“乔治!”
老修士在控制室看到了老牧师的举动,已经忍不住热泪盈眶了。
这个家伙,原来是想要用鲜血,尽可能的吸引更多的感染者来到这里,然后看看能不能够将这些感染者,也恢复成原样。
即便他们都打心眼里知道,这样的希望十分渺茫。
已经完全进入到了嗜血状态的感染者,基本上是无药可救的了。
而他们来到自来水厂,也不过是要用混合了大量神力的解药,尽可能的去杀死供水系统之中的病毒,极大的阻碍,延缓危机的爆发。
让外界有更加充足的时间反应,有更多的空间可以操作。
然而老乔治,却依然还是忍不住想要拉一把这些已经变成了嗜血感染者的居民。
“呋呋呋!”
闻着老牧师手腕上散发出来的鲜血的味道,刚刚被老牧师身上散发出来过的庞大的神力所震慑过的感染者们,变得越来越狂暴,越来越饥渴,贪婪。
最终,对鲜血的渴望,让它们彻底的失去了理智。
当第一个感染者猛地对着已经用尽了所有神力释放到了水中的老牧师身上,张开嘴,咬住他的身体,跟着他一起掉落到身后的水池之中后,第二个,第三个感染者,接连不断的跟着扑了上来!
噗通噗通噗通!
无数的感染者循着鲜血的味道,一起坠落到了水池里面,很快,诺大的水池之中,变得一片猩红,而老牧师的身躯,再也没有浮起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