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座位,小跑着来到高梵两人身前。
尾田花梨笑嘻嘻的说道:“你们终于来了,花梨正在想着你们怎么这么慢呢。”
和小萝莉进行了一番友好的交流后,高梵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啊?帮我辅导功课?梵哥哥你真的能行吗?”
看到尾田花梨露出怀疑的目光,高梵眉头一挑,道:“你要是说这个,那我可就来劲了,把你的作业拿过来。”
“好吧。”
尾田花梨耸了耸肩膀,小萝莉一脸无语的样子。
甚至还想看看高梵吃瘪。
不过她可猜不到,对于做题高梵已经融入到了骨子里,这个时代的小学生题目,他不是信手沾来?
尾田花梨将作业本交给高梵,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下。
好家伙。
全是一串加减乘除,难一点的也就加几个括号。
“这么简单你都不会?”
“来来来,我教你啊。”
在高梵的指点下,小萝莉尾田花梨的算数作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完成。
“还有什么作业?全拿出来,我全都给你做了。”
高梵一脸自信的说到。
然后......
尾田花梨拿出了国语、拿出了绘画......
“这个我帮不了你。”
高梵连连摇头,国语课的作业是抄写樱花文,绘画自然不必多说。
“好吧......我还以为梵哥哥真的要帮我做呢......”
尾田花梨不满的嘟着嘴。
高梵只是笑笑,没有说话,这种作业都需要帮忙,那尾田花梨就算是废掉一半了。
灶门祢豆子坐在一旁,无聊的玩着手指。
最终只有尾田花梨一个人苦逼的写着作业,好在最烧脑子的算数作业已经在高梵的帮助下解决掉了,她只需要完成简单的抄写以及画画即可。
时间在平静的闲暇中度过。
没一会,楼下传来争吵的声音,高梵眉头轻皱,道:“你们在上面等着,我下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该不会有人来吃霸王餐吧。”
尾田花梨趴在桌子上,拿着一支笔在本子上画来画去,看起来一点都不专心。
类似于吃霸王这种事情。
她以前倒是见过,都被自己爸爸给收拾了一顿。
得益于体格强壮,尾田一郎打架还没输过。
“哥哥......”
灶门祢豆子转过头盯着高梵。
“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灶门祢豆子只能乖巧的点了点头。
高梵顺着楼梯下楼,耳边的争吵声越发清晰。
“我都已经说过了,我不知道那家伙去什么地方了,你们来找我有什么用?请不要妨碍我做生意,不然我就要报告给警视厅了。”
尾田一郎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他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不再为客人准备饭菜。
这家饭店的样式和前世的一些烧烤店差不多。
柜台后面就是厨房,并没有将其特意隔开。
厨师尾田一郎是当着大家的面来准备饭菜的,只要一进入店面就能看见他,正在楼梯口的高梵还能看见那正在炖着的猪肉汤。
汤汁浓厚,香味四溢。
一块块相当有分量的五花肉在里面起起伏伏,让人直吞唾沫。
穿着黑色和服的小混混扯着嘴巴喊道:“你可是他哥哥,你弟弟欠了我们这么多的赌债,难道你就打算袖手旁观?”
“你也知道是那家伙欠的钱,你找我干嘛?”
尾田一郎冷冷的说到。
“你是他哥哥!”
听到这句话,尾田一郎有些生气。
因为这句“你是他哥哥”,他已经忍受太多太多。
从小到大,父母都用“你是他哥哥”这句话,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弟弟。
有好吃的先给弟弟、有好玩的先给弟弟、有好衣服也先给弟弟买,尾田一郎如果不开口,他父母连衣服都不会主动给他买一件。
尾田一郎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比弟弟差,为什么所有好事都轮不到自己身上。
年纪还小的时候,尾田一郎只能忍着。
等成年后,他受不了那种气氛,于是便离家独自工作,不再和家里人联系,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他的弟弟尾田海斗还染上了赌瘾。
父母好不容易存点钱,全部被尾田海斗给败光了。
现在追债的人甚至都找到了他的头上。
要知道连他父母都不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
当然......
尾田一郎的父母也不关心他现在住在哪里,很久没有联系,仿佛都没有他这个儿子,说不定都以为他死在外面了。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打扰我做生意,否则的话......”
尾田一郎向前几步,他壮实的躯体,吓的五名小混混倒退几步。
“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敢打人不成?我们只是来找你理论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算你告到警视厅,我们也有理!”
一名小混混咬牙站了出来,他刚刚一米七的身高比尾田一郎矮不了多少,一时之间空气中剑拔弩张。
一边是尾田一郎和站在他身边的尾田夫人。
一边是五名小混混,他们穿着整齐的黑色和服,上面纹着一条毒蛇的纹理,每人都拿着一根短棍,如今手都摸了上去。
似乎已经做好了打一架的准备。
旁边吃饭的食客们都皱起眉,有的人已经在考虑是不是应该起身离开了,他们可不想在打架的时候被波及到。
“我再重申一遍,我和那家伙早就分家了......你就算找谁!也不可能找到我的头上!”
尾田一郎虽然很气恼,但还是理智的没有选择打架。
只是用手指头戳着那名小混混的肩膀。
粗壮的手指很有力,让领头小混混的身体都不能稳住。
这五个小混混是从另一个镇子上赶过来的,也就是尾田一郎的老家,这幅毒蛇纹理他很熟悉,是镇子上有名的黑帮团伙,赌博之类的黑暗产业就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眼见无法吓到尾田一郎,五名小混混心生退意。
做他们这份工作,本来就主要靠吓唬,每天干的都是些欺软怕硬的活,你真要让他们光天化日下打人?
警视厅也不是吃白饭的。
不能直接打人,但他们会耍些小手段。
最常见的手法就是隔一阵子来饭店闹一阵子,让尾田家没法做生意。
除非逼急了,否则他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哼!既然你不给钱,那我们就只能去折腾那两个老家伙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借了多少钱。”
领头小混混说完,扭头就走。
尾田一郎握紧拳头,思索了很久,还是没能张口挽留下对方。
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本来独自在外漂泊的尾田一郎只是一个饭店的打杂,要不是运气好谈上了尾田夫人这么一个家底殷实的老婆,他根本不可能成为掌厨,也不可能开的起这家饭店。
那些要债的开口就是四百日元,想要还债,他只能交出自己多年的积蓄。
尾田一郎能这样做吗?
他不能,他谁都可以对不起,唯一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老婆。
一旦交出这些年的积蓄,他们家就可以说是重新开始了。
尾田一郎的妻子女儿怎么办?
尾田花梨一年的学费可不是小数目,尾田夫人的化妆品也......
想要这些,尾田一郎的头都大了起来。
“一郎......要不我们......”
“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
尾田一郎给了尾田夫人一个坚定的眼神。
回头看到楼梯口的高梵,尾田一郎抱歉道:“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眼见最后并没有爆发不得了的冲突,高梵便没有出手,仅仅只是蹭了一顿美味的晚餐后,便带着灶门祢豆子离开了。
明天他们将要前往东京。
不过心中稍微有些不安的高梵,在离开时吩咐了一名厉鬼士兵驻扎在尾田家。
毕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