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巴掌将对方给扇晕了过去。随后轩辕毅便一把将对方给拖到了大厅里。自然,这个过程里会有卫兵上来阻拦,可惜没有,轩辕毅也没有杀掉对方,而是由莉西娅出面。
甚至那些士兵们起初都是将信将疑。
“怎么,难道就连你们都要违抗我了吗。”她严肃道。到了这个地步,自己也是幕后支持轩辕毅暗中干掉执政公势力的人,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什么回头路可以走了。
转头看着对方将那如同死尸般的贵妇人拖走。
“如果是轩辕毅先生的话,我想他是不会干这种鲁莽的事情的。”
“也就是说,他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去面对执政公了吗。”毕竟,那妇人是纳尔雷斯家的人,这样明面上去对付对方,执政公更加不可能坐视不管。
只是,莉西娅随后却担心起来,目前,最大的原因就是法里亚斯的站队,的确对于自己的一些小要求可以满足,甚至可以说是另一个父亲一般的存在,但是,如果是发动对于执政公的反抗之战呢,到最后法里亚斯到底会站在哪一边。
从昏迷中醒了过来,那贵妇人也看清楚了对方的脸。
“你这贱民.....竟然敢?”话音未落,突然脸上感到火辣辣的疼痛,地板被击穿了一个洞,还在冒着青烟。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犹如堕入深渊的双眼染上了湛蓝色,美丽而冰冷的湛蓝色。
“我记得你就是鲁基乌斯的贱民副官吧。”一名中年的贵族男人开口侮辱道。
鲁基乌斯身为改革派,自然颇受关注,特别是以执政公为首的保守派。更加不可能待见对方,生怕对方造成威胁,对于这名新出现的副官,对方自然早就有耳闻。自然也清楚其所谓贱民的身份。
然而,炸裂的枪声再度响起,而这次,还是连续不断。
顿时,他的面前多了几十个弹孔。连坚固的地板都能打穿,如果打到自己身上,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那人顿时被吓得瘫软倒在了地上,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开口就叫贱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结果就这?”
这次,他开口嘲笑着,仿佛是为了弥补过去痛苦的日子。
曾经流浪的日子就是他最黑暗的时光,被叫做贱民的记忆犹如发生在昨日一般清晰。
“给我注意你的发言,如果让我再听到你们叫贱民的话.....到时候你们身体会多几个洞我就不能控制了。”
“何事喧哗!”察觉到正主过来,这之后,莉西娅,还有鲁基乌斯也跟了过来。
全员都看着那个面带微笑的男人,不知道对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打算。
“阁下这是在干什么!”执政公质问道。
“看不懂吗,这可是政变啊!”
就一个人,就连鲁基乌斯的军队都不在,这叫政变,执政公脸上露出了嘲弄的笑容。
“如此草率的政变,鲁基乌斯,看来你找错副官了吧。”
“执政公我问你!”这时候,莉西娅发话了。
“到底父皇的研究的是什么”
“我只不过是接受陛下的研究,陛下有个这样的女儿想必也会很欣慰吧。”于是莉西娅便沉默了。
莉西娅的父亲是莉西娅的弱点。
“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呢?”轩辕毅故意大声地提醒道。
“凭你也能质疑我。质疑伟大的国王陛下的决定吗。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质疑,确实轩辕毅并没有证据,不过,他的确不需要证据,无论有没有,今天他也不打算放过对方。
“是不是也用不着你执政公去给我说,反正我会自己去确认。”
“此人蛊惑莉西娅殿下,将他拿下!”执政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这不过是一次失败的政变罢了!虽然这个独臂的男人确实是有点武力的样子,可在王城里面,为了保证权力,有武力的人多了去了,而且,法里亚斯那边的近卫骑士团也是属于精兵。一个人的武力再强大也是有限的。
可惜的是,在GAT时期的轩辕毅就已经以自己出色的能力在敌人当中来去自如了,那还是对方持有强大火力的情况下,更不要说这个落后的时代了。
随后,执政公的面前的地板上便多了一个弹孔使得执政公的脚步一滞
“看来你没有明白状况!我让你走了吗。”明明执政公才是权力最大的那个,可是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压力却硬生生地让众人有种跪下的冲动。
那些执政公一派的贵族因为轩辕毅暗中离间的关系,实际上已经是人心惶惶。比起利益,他们自然会更加看重自己的性命。
谁也不知道执政公这个疯子到底什么时候会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降到自己的头上。
因此,只要处理掉执政公,接下来的事情,交给鲁基乌斯处理就好了。还有一个重要的约定,那就是菲奥奈的约定。他会亲自将执政公带到菲奥奈面前,让对方任意处置。
“阁下到底想要做什么。”执政公如毒蛇般阴冷视线锁住了对方。
轩辕毅并未在意,再狠戾也只是个没有力量的普通人。正因为他经历过,所以深深认识到这点,绝对的权力需要绝对的武力做保障,没有武力保障的权力只不过是纸老虎,只不过是能被人随手碾死的虫子而已。
“视线很好,可惜终究是个毫无力量的普通人。我遇到过得狠人不少,可惜最后他们都变成了尸体了。”
“难道......”
“抱歉,你如果想要求助于法里亚斯的话也是没用的,先不说那个男人自身的立场,就算他选择对付我,我也有的是办法。将死了.....”
只是,还未等他的话音落下,几个携带这短刀与弩箭的精英暗杀人员,不知从何而来,一把涌向了轩辕毅。
这是戈尔手下的暗杀部队,自然也是执政公所管辖。他通过这个处理了不少自己的政敌。
众人并未反映过来,又是三声枪响,那袭击过来的三人脑袋上顿时多了一个血洞,甚至还在往外冒着青烟。直到坠落在地之后,才引起了所有人注意。
“如果你认为凭借这种货色的话。”
“呵呵呵呵,当然不会。”
“全部人不准动。”西斯蒂娜拔出剑,架在了鲁基乌斯的脖子上。
“父亲。”那正是西斯蒂娜对执政公所说的话。
“做 做什么?”鲁基乌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背叛给弄得一时之间失去了分寸。
“住嘴!”
“哦,真是我的好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