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们无从破局的时候。一个白色身影紧赶慢赶的从天上飞过来,原本堆在剑匣上的杂物一路上不知道掉了多少。
“...希望之后能找到吧。”白衣叹息着。身处在在天空之上,她当然是看到了魔物群里的发出阵阵波动红光的地脉之果碎片。还有那个很眼熟的紫色深渊祭司,以及愚人众岩术士的金色屏障。
白衣深吸一口气,从黑匣上跳下,以一种螺旋俯冲的形式靠近地面,一击掀飞了一片魔物清理出了一块空地。她先是把地脉之果碎片抓在手里,然后直接把它丢进了海里。
然后白衣从山崖上跃起,避开了一轮集火。黑匣将她稳稳接住。她猛的向上升起,朝深渊使徒冲过去。
白色的少女单手抓着大剑,剑锋微微抬起,俯下腰身。像是骑在骏马之上,朝对方主帅冲锋而去。
被乱入的捣乱者惊了一瞬的深渊祭司立刻回过神来。再一看,发现这家伙就是上次那个阻碍自己完成采摘任务的屑女人。
“这家伙!现在又来打乱我的计划!”新仇旧恨一同涌上心头,深渊祭司让深渊法师们维持结界,让自己能腾出手。
他双手间的法典书页纷飞。立刻从里面射出四道闪电,朝冲过来的少女打去。
结果这几道雷电攻击居然打了个空。白衣的身体像是闪现一样,突然向前窜了几个身位。让她正好能躲过闪电,继续向深渊祭司创过来。避之不及的深渊使徒直接被撞了个正着。
少女连着脚下的剑匣隔着个深渊祭司牌滑垫,挥舞起大剑干扰那些深渊法师维持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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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道龙息持续击打在屏障上。特瓦林也发现这次攻击之后,屏障的紫光比以往消散的更快了些,立刻使出全力不管不顾的施加攻击。
在龙息的拍打之下,很快就有几道隐隐约约的裂缝出现。再次加大输出力度,总算是被特瓦林打穿个洞。他回身把下面几个人接上,用自己的爪子奋力扒开已经开始慢慢恢复的小洞钻了出去。
结果他们刚离开光幕。整个禁制就消失了,缓缓隐于空气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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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众这边。
躲藏在暗处的女士做出了几个手势,示意她的部下们跟着屏障的消失撤离。而自己依然躲在暗处观赏白羽在怪群里割草无双的行为。
“你们想打倒我?!凭什么!”白发少女开心的大喊大叫。她手上的大剑倒是毫不留情,每次挥动就能打倒一片魔物。
颜色已经渐渐向银白色过渡的冰属性神之眼,上面的光芒连连闪烁。射向少女的弩箭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现,而他们的方位却已经发生了些许改变,有些甚至于瞬间翻转,伤到了它们原先的主人。
荧她们坐在龙背之上,在空中围观着。在特瓦林身下的悬崖上,一点白色冲破了整个五颜六色的阵型。她像是一把剪刀裁定布料一般,在其间来回分割着,上下浮动着。
许多冰制的,各式各样的武器飞翔在她的身边,无论是史莱姆还是丘丘人都像串串似的刺穿。
“今天的表现巨tm完美!”白发女孩像是歌剧院里沉浸在剧本里的演员,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表情带着勾人的妩媚与柔和。她踮起脚尖,离开了压着深渊祭司滑了几个来回的“滑板”,在空中化为飞鸟,在魔物间不断起落着。风化作淡青色的羽翼,把她的身体变作最为轻盈的飞羽。
唯美的像是稻妻国春时一阵风儿吹过,落樱缤纷,淡粉色的花瓣轻柔的洒在花树下停留的人肩上。
这人不像是在击杀魔物,倒像是在舞蹈。随着某种节拍或快或慢的在魔物间跃动,舒展自己的身体。
只是除她所允许之外的观众想要欣赏这一幕,都需要额外付账。代价即是他们的生命。
这是白衣头一次,完全通过依靠身体的本能,展露出自己来到提瓦特近一个月已然熟悉的手法。掀开了她实力的一角。
又或者说第一次在被隐约加强之后,她的身体足以坚持她这样高耗能战斗了。其结果,同样使龙背上不知情的人们十分之惊讶。
荧带着向往的看着她柔美又强悍的战斗方式,学习的想法再次出现在脑海里。
琴的视线则是摇摆不定的在白衣和温迪之间转换。迟疑的神情惹得温迪嘴角带笑却又不出声解惑,一派悠闲的样子。
迪卢克常年冷漠着的脸也有些动容,他松开了攥着剑柄的手。开始在心里转过关于那个白发少女的情报,他忽然抬头看向温迪毫无防备的背后。
“唉...”迪卢克长叹一声。
而他所观察着的温迪现在脸上的表情,似是欣慰,又带着惊讶。他看着下面那精致又带着杀机的舞蹈,拿出风之琴来轻声弹奏。清脆的琴声试探着谱成一篇新的乐曲。
“提瓦特第一的吟游诗人继《蒙德的暗夜英雄》之后,又多了一篇新的乐章呢。”
他满意点点头,“那么就叫《谜之白色舞者》吧~”
然而并没有人搭腔,只是迪卢克老爷的目光突然锐利起来。
温迪全当无视,他的胸口的神之心微微颤动。虽然面上不显,心里却是痒痒的。他垂下眼眸,很快的就压下那股求知欲。等再抬头时眼睛里又重新带上了轻松的笑意。
这是深渊祭司醒来后收到的第一个消息。然而下一秒,一把剑就把他的脑壳劈作两半。生机消失前,他最后的想法闪过。
“不可能!她怎么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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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神啦,回神啦!”慵懒的声音在白衣耳边低语,唤回她的神志。
她看了一眼已经一片狼藉的摘星崖。青绿的草地如今五光十色,丘丘人的尸体在消散,留下黑色的碎屑滋养大地。各类史莱姆的花花绿绿粘液掉的到处都是,遗迹守卫的木头碎片踩的都扎脚。
这时候白衣才感觉到身体到处酸痛酸痛的。尤其是四肢,疼得要死。凝结出冰块附在上面,才舒服不少。
她靠着拄在地上的大剑,大口喘气。甚至喘气都费劲,不过那异常的回复力让她很快就恢复如初。
特瓦林载着荧她们飞到她面前,忌惮的看着这个怪物般的家伙。
荧抢先飞过来抱住了白衣,双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没事吧没事吧。琴团长说你失踪了都要把我吓死了!”
“我怎么会有事啊!还吓死,不吉利。”白衣没好气的用手指弹了下荧的额头。把本意是检查身体,现在变成揩油的小手捉住。
她探出头,对坐在龙背上没下来的温迪喊道。“喂,巴巴托斯,你还不来说点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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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阿巴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