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阿贝多这话,荧像是被电打了下一样一下反应过来:“……这么说,这里就是师兄所说的那个自治领?”一边说着她一边跑出去,左看看又看看,仿佛在寻找什么痕迹。 对她这种表现,阿贝多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你对之前讲的自治领故事印象那么深的吗?” “嗯……嗯!”荧沉吟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一个劲地打量阿贝多,而她看向阿贝多的眼神也有点特殊——好像是,担心?痛惜? ……这都什么对什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