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量子之海中存在着许许多多的世界泡,这些世界泡都只是曾今存在或者幻想的投影,但并不是所有世界泡都是虚假的,在少数世界泡中存在以太锚点,它可以是一件或多件物品也可以是某些人,白朴刚刚就是用崩坏能扫到了一些具有锚点的世界泡,默默得做了个记号便不再关注,这次的主要目的是救人,探索还是留在下次吧。
凯文裹夹着庞大得黑影率先赶到,一脸凝重地看着白朴,他的状态并不好不然之前也不会被瓦尔特拦在量子之海了,虽然有放水的嫌疑。
“凯文·卡斯兰娜,旧世界的计划已经过时了。”
凯文没有说话,他的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黑色的玄冰凭空生成,无数的冰刺射向了白朴。拦下了想要出手的瓦尔特和由乃,白朴打算亲自上阵,毕竟能让他放心出手的机会不多。
对于凯文的试探,白朴完全不在意,崩坏能的浪潮直接冲向了凯文,沿途的一切都被裹夹侵蚀,变成了浪潮的一部分,白朴的战斗经验虽然寥寥无几,但他只需要用庞大的崩坏能碾过去便可以。
更多的玄冰在凯文身边凝聚,包裹着自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冰锥,猛然逆流而上,分开了浪潮。虽然没有白朴下令,但众多的量子之影不知道为什么自发得护在了他的身前,可惜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暗红的崩坏能包裹住白朴的左手化作了巨大爪子,瞬间欺身而上捏碎了冰锥,这就是他作为律者的武器--噬蚀之钥,匹配核心的律者都有自己的战衣和专武。
凯文从碎裂的冰锥中冲出,凝聚出玄冰大剑劈向了白朴,这个瞬间白朴的姿势来不及变化,眼看要砍上去,白朴却全然不慌,“噔!”一个巨大的盔甲突然浮现在他的身体周围,挡住了凯文的攻击,并挥刀回击。

这个盔甲架子正是地藏御魂的御魂示现,不得不说多两只手打架就是方便,但这还没玩,白朴又叫出了在地藏御魂中看戏的绯狱丸,进行了光明正大得单挑。什么你说地藏御魂和绯狱丸?武器的能力怎么能算,白朴可是让由乃和瓦尔特在一边看戏呢。
在超额的崩坏能支持下,每一下攻击凯文都需要慎重对待,同时面对三方面的攻击,凯文也有些手忙脚乱。很快白朴就抓住机会,一爪将凯文拍飞了出去。
“嗡!”“嗡!”“嗡!嗡!嗡!”......
数不胜数的世界泡复现,这些都是有白朴投影出来的,单一的世界泡困不住凯文,那就用成千上万个来困住他,律者最不怕的就是消耗,不断诞生的量子之影也悍不畏死得冲了上去。
黑色的冰锥刺穿了无数的世界泡就像扎破一个一个气球,但更多的世界泡拥了上去牢牢得困住了凯文。就在白朴以为尘埃落定时,变故突然发生。
“吼!!!”
黑色的气浪从中间开始爆发,向外涌去,所有被波及到的事物都无一例外地陷入了冰封,随后破碎。
“你是个强大的对手,除了终焉你是唯一能让我用出这份力量的人,我们不应该是敌人,我们可以一起对抗崩坏。”
凯文身上出现了许多兽化的特征,但最让人瞩目的是那变成金色的蛇瞳。
“如果你能放弃自己的计划,我本就可以成为朋友。”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稍许沉默后,凯文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白朴又制造了一个世界泡,他将自己的想法放到了里面,随后交给了凯文和瓦尔特,阅读世界泡比任何说辞都要明了。
在凯文和瓦尔特将意识沉浸在世界泡时,白朴又开始了搜救工作,他直接向量子之影下达了将所有人带到他面前的命令,世界泡中的人都是虚假的只有意外掉进量子之海的人和以太锚点才能在离开世界泡。
至于白朴本人当然是在撸狐狸啦,绯狱丸的身体毛茸茸的,看着就和舒服。
“哼,人类,仁慈的我赐予你为我顺毛的权利,感恩戴德吧!呼唔~唔~嗯~”
在白朴的手法下绯狱丸不自觉得就发出了舒服的叫声,身后的九只尾巴来回摆动,很是享受。
很快量子之影就架回来了一个头发奇怪的人,她的一半脸已经被量子之海同化了,正是“虐猫狂魔”那个横跨了两个视觉小说的女人--埃尔温·蕾安娜·薛定谔,白朴有些意外没想到先把她捞出来了,而且更意外的是他们后面还追着一堆武装人偶。

稍微询问后得知,原来是薛定谔在量子之海漂流时遇到了穆大陆化作的世界泡,其中生活着武装人偶一族,在拜访完打算离开时正好碰到了被白朴命令找人的量子之影,然后薛定谔就被带来过来,武装人偶以为她被抓走了一些人偶就追了过来。
“薛定谔博士,我想爱因斯坦看到你会很高兴。”
“谢谢,虽然从概率学上来讲,这确实有可能,但我没想到自己的获救方式,是被它们抓出来,量子之影在世界泡间的穿梭方式和我想象的差不多,这是一段奇妙的体验,身体在每次穿索时都会就近取材重新组合,这让我对自己的身体结构有了更多了解,我们的身体中应该已经烙下了你的印记,这些量子之影体内都有了你的一部分。”
薛定谔面目表情地说出了一些糟糕的话,而且似乎还在做着分析。
“这个过程就像繁殖一样,你的崩坏能和量子之海结合诞生了这些量子之影,可惜现在没有相关设备,不然我们可以更近一步得探究你和这些量子之影的关系。”
经过薛定谔的叙说,再加上刚才量子之影主动悍不畏死的情形,白朴突然就麻了,完全无法直视周围那些好像还想贴到他身上的量子之影。
那些武装人偶也都凑到了一起开始了记录,其中一个红白配色的最是激动。
“没想到人类还有这种繁殖方式,这些都是珍贵得研究记录啊,记下来记下来。”
诸如此类的声音不绝于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