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眠登上了轿子,姬湘想要跟着一起上去却被护卫长以轿内空间有限为由拦了下来,不过姬湘明白自家小姐的本事倒也不担心,便也在底下跟着队伍一块儿上路。
只是萧全却是一直目送着奉眠上了轿车,一直到视线里已经没了奉眠的身影却一直迟迟忘了跟着队伍一起上路,雷泽走了过来,狠狠给了这小子背后一巴掌,嘿嘿笑道:“怎么,我说你小子不会是喜欢上人家姑娘了吧,这都没影了你还不肯走呢?”
后背被雷泽这么一拍,萧全倒是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看见是雷泽,萧全没好气的说:“雷大哥,你就说笑吧,我就是好奇这女子的身份罢了,练气境一层就能把我打败,难道雷大哥你不好奇?”
“啧啧啧,我当然是好奇呀,不过我是好奇你小子是不是被打败,心是不是也一起被勾走了。”
萧全煞是无语,脸上像似憋了苦瓜一般,认真的看着雷泽那张胡子拉渣的佣兵脸半晌,这才有气无力道:“我说雷大哥,小弟还是第一次见着你这么八卦,不说了,再说下去咱们就追不上大部队了。”说着萧全便追着已经走远的队伍去了。
“我说老弟,这倒不是八卦不八卦的问题呀,而是你在队伍里一直都跟苦行和尚一样,上次兄弟们去勾栏你也不一块儿跟着过去,你说大哥哪能不操心你的私人问题啊……喂!你小子……投胎呢!等等你大哥,别跑那么着急啊!”
荒域风尘席卷,雷泽大叔穿着厚重的盔甲,一边骂骂咧咧的让萧全停下,一边迎着漫天的风沙朝着队伍一路狂追。
话说回来,奉眠登上那奢华无比的轿子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夏梦瑶那完美无瑕的精致容颜,远远看去还有风沙的阻拦,此时近距离一看,更是光彩夺人,甚至已经超出了完美的境界,达到了奉眠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绝美。
“这般容颜,若是让她与前世的最红最美的女明星站在一块儿,恐怕那些明星儿都会显得晦暗无光,不过话说回来,我要是追到了她,那岂不是美滋滋?”
“?”在第一次近距离看见夏梦瑶的容颜时,奉眠心里面不禁开始展开了各种YY,目光更是完全无法从夏梦瑶的脸上挪开。
奉眠在打量着夏梦瑶,夏梦瑶何尝没有打量眼前这个战力卓越的奇女子,虽然容貌算不得完美,但是奉眠身上的气质倒是令夏梦瑶啧啧称奇。
虽是娇弱女儿身,但夏梦瑶却仿佛从这个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玉骨冰肌的娇躯里面感受到了男子般的洒脱无羁。。
女子双瞳剪水,并炯炯有神,神态举止丝毫不似寻常女子一般轻柔,反而有几分男子的豪放不羁之感。不过,最让夏梦瑶印象深刻的还是现在的眼神,夏梦瑶还真是没有从女子身上感受到如此炙热的眼神。
“咳,奉眠小姐,妾身脸上可是沾了什么脏物?”
“没有……没有!是我失礼了,江湖里都说夏小姐宅心仁厚,美若天仙,却鲜有什么真正看过,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夏小姐这般,虽同为女子,却也不禁有些失态,多有得罪,还请海涵。”
奉眠忙收回了眼神,心知自己瞅这小妞瞅得确实有些过分了,不过也亏现在自己是女人,要是换了个男人,估计早就要被请出去了,不过那也不一定……万一把这小妞看得芳心大乱呢?
若是寻常人来捧,恐怕夏梦瑶也不会待见,不过奉眠却不一样,本身容貌便是一流,更是武道天赋惊人,让这样的人夸赞,夏梦瑶还是蛮受用,见得她嫣然一笑,说道:
“没想到奉眠小姐不仅修为惊人,这嘴上夸人的本事也丝毫不比修为差上多少。”这话说得奉眠也不禁脸上微红。
身旁的女婢鹊儿也掩口轻笑,气吐如兰道:“嘻嘻,我家小姐深居简出,就算是队伍出行,平日里也是都在轿内发号施令,所以大家也只是素闻我家小姐的生平,却鲜少有人亲眼见过。”
说到这里鹊儿一顿,神色却有了几分愤愤然起来,接着说道:“倒是夏家的大小姐不知羞,天天抛头露面,众人皆知夏大小姐之美名列天海郡第一,不过若是和我家小姐比起来……”
“鹊儿!”夏梦瑶秀眉微蹙,轻声说了一句。
望见这一幕,再结合之前在轿子外听到夏梦瑶与曹兴安的对话,奉眠心里面便有了些寻思,“
看来这夏二小姐与夏家大小姐之间关系并不融洽,再结合退婚之事,或许这简简单单的退婚订婚一事当中,混杂了复杂的政治博弈在其中。”
想到这,奉眠先是心底里组织了一番语言,权衡是否适宜开口询问,不过虽然心中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一直在催促自己问清楚此事,不过此时初见见面,这样的问题还是过于唐突,考量再三,奉眠还是忍住没有询问。
“不知奉眠小姐家自何处呢?”就在奉眠纠结的时候,夏梦瑶倒是先开口询问了。
这话倒是问得奉眠一怔,她的心神的一下子便被这句话勾回了两年之前,自己还在地球的时候,她想起了那对自己不闻不问的父亲,还想起了自己出生不久便已经离世的素未谋面的母亲,似乎自己一直都没有一个“家”呢。
真是光阴如箭,如月如梭。转眼间,她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三年多了,她竟然已经作为女儿身活了三年多……这世间的境遇真是神妙,不知道是上苍的造化弄人,还是神明们的恶作剧,竟然出现了她这般人的存在。
见奉眠神情有异,夏梦瑶便明白自己这句话恐怕是唐突了,忙道:“倒是妾身唐突了,若是难以回答,奉眠小姐忘了便是。”
“无妨,若是说家自何处,倒是有一个,游尾郡窝窝乡,我自小便是在那里长大的。”听到夏梦瑶的话,奉眠恍然便从追忆的状态中恢复回来,摇了摇头,微笑道。
她并没有说姬家,那里尽管她有朝一日会去走一遭,不过那里对于宿主奉眠而言都不能算是家,更何况是她。
荒域风尘滚滚,马车上车轮轱辘转个不停,就像是历史的车轮一样,不论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它总会坚定不移的继续朝前翻开一页又一页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