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贾尔德?” “没什么,字面意思而已。” 贾尔德,那名金发的雄壮男子无所谓地笑道,直接自顾自地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你们共同体『No Name』的大名,整个东部区域都是如雷贯耳的级别啊,共同体没有名字,人员都是最低级的小屁孩,甚至连作为象征代表的旗帜都没有。” “这样的共同体,唯一能看得过去的也就只有那个叫黑兔的女人而已,她是这个箱庭之中的贵族,是身为兔子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