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Null听到后欣慰地笑了起来。
“能听你这么说，我很开心了。”
Null的笑容，A2还是第一次见到，也不得不感叹那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说是开心也的确很开心，在他丧失家庭、友人、人型之后……实在是太久……都没听到自己喜欢的人说过“我爱恋着你”这句话。
当天就有了这么多喜悦，Null不禁流出了眼泪。这或许就是为什么他分裂出尼娅，因为如果自己是绝对理性的话……或许自己就不会这样了。
“你哭了……”在月光之下，看着Null雪颈上的几滴泪水，A2嘀咕道。
“嗯。”Null无法否认这件事。
内心怀抱满满的情绪，A2握住了Null的手，靠在了他身上的同时说了：“我也想……跟你结婚呢。”
“我不会嫌弃你的。”
Null说出了当初在广场上对Zero所说的那句话。
就像是穿着新内裤迎接新年来到的早晨一样爽，羞涩的A2不敢再看着Null的脸。
“Null？内衣女？你们怎么不去睡觉呢？”一道声音打扰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回头一看是爬到楼顶上的2B。
“你这个家伙！”A2瞪着一脸无辜的2B，就像自己的好事被人打断了一样。
当然，A2可能忘记了上次她是怎么打断2B与Null之间的好事的。
“2B也在这吗。”
“是时候该告诉你们一些事情了。”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我以前是人类吗？”
“也就说你已经不再是了……”这个时候，2B才想起了Null所说的那句话到底指的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的真实面貌。”说着，Null化为了无数光粒，光粒聚集成光团，然后形成了一只龙的轮廓。
银白色的皇冠龙角，一双妖异的深紫色兽瞳，眉间的恐怖灰色眼瞳，背后有着黑金色的两对龙翼，强壮而有力的五指利爪，充满爆发力的三段式腿部结构，修长又粗壮的龙尾，覆盖全身的彩虹色角质和鳞片，浑身散发着由光粒组成的星雾。
看上去如同由极光组成，同时又不是，如同梦幻一般的龙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因为压制了大小，Null现在是身高10米，尾长20米的大小。
如果说以前的猩红之龙是象征着灾厄与杀戮的祸害，不久前的深紫之龙是象征着反智与混乱的莫名之邪。
那么Null现在是一种矛盾聚合体。光与暗、善与恶、圣与邪、创造与毁灭、起.点与终点……从他表面之下能够看到的是无数个各种各样的矛盾。
那是一种无法令人想象的存在形式，唯一感到的就是“这个东西是存在的”，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感觉……就像什么性质都没有一样。因为Null刻意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好奇的A2和2B触碰自己身体的时候不会被立马吞噬侵蚀掉。
“请多指教，我的妻子们。”Null将自己的手臂伸向了A2和2B。
“请、请多指教。”两位白发人造歌姬听到这句话后，连忙一口同声地说道。
两人看到Null的真身后并没有任何异样的眼神，对她们来说眼前的龙是温柔的，是美丽的，所以她们又怎么会嫌弃呢？
两只不同的手握住了那明显不是人类的手。
“……”
就像虚幻、脆弱，如泡泡般消逝的事物一样，Null感觉自己好像不再那么失落，不再那么空虚，感觉自己内心有了充实的感觉。
感受到Null的情绪波动，脑海里的“线”开始了让Null无法察觉的异动。
思维、灵魂、意志、精神……Null那无法被称呼的事物觉醒了起来。
每个外部是透明色，内部却是不同颜色的色块不断地出现在空间里，最后由这些可以说是无限个色块所组成的海洋淹没了整个空间。
“线”已经消失，空间里多了两个多余的事物。
一本纹路着一只无相无形之龙的书本出现在了深处里。
一本纹路着一朵森罗万象之花的书本出现在了花海里。
一个光茧破壳而出，出来的是一位绿发美人，她看着一旁的红发少女只是打了个冷漠的“招呼”
一位在花海里的白发丽人虽然还是闭着眼睛，但她第一次动了自己的嘴唇：“我马上……就要……找到你了……Null。”
月光之下，三人只是举行了简陋的婚礼。很快2B往Null的耳边说了令A2脸红的话语，Null只是点了点头。
……
“请你们尽管享用我吧……”
“我很久没有服待过我的妻子了。”
“所以请谅解我的荒疏。”
变回人形后并没有掩盖自己的非人特征，所以能够看到的是Null那银白色的龙角，背后两双黑金色的小翅膀，彩虹色的小尾巴，灰色的第三只眼。
也不知什么时候起，Null那深紫色的兽瞳已经消失，有的是蓝色之中带有粉色的左眼和蓝色之中带有紫色的右眼。
除去那10英寸的部件的话，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白发又无毛的龙娘了。
看着眼前一丝不挂的Null靠在自己等人之间，A2和2B就像触电了一样，浑身酥麻。两人的小腹都燃烧起了无名火，这就是与其他分歧的A2以及2B的区别了。
很快Null做起了下水道清洁工该做的事情，因为技术高超，两个水龙头很快被打开。不能浪费任何营养液，所以在潮红的两人面前，他很快地喝完一切。
紧接着三人到了床上来摔跤。
虽然A2和2B可以说是第一次的萌新，但毕竟是Zero的人工生命们，还是人造歌姬，摔跤的欲望特别大。
摔跤只分零次和无限次……
能够听到的是三种不同的美妙歌声所组成的歌曲……
被命运玩弄到残破不堪，名为Null的美少年终于抓住了自己那充满爱与勇气的未来。
又是一个充满希望以及和谐的一晚。
那就是恶龙与歌姬的轮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