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歌家客厅,变成红城黑礼原本样子的司淫两腿搭在茶几上看着杂志,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一样的开口叫到:“去打麻将吧。”
“打麻将?为什么,倒不如说为什么你突然想起麻将的事情,不应该先给我把黑礼找回来吗?”
司淫的话让恋歌产生了疑惑,本来他答应帮忙寻找红城黑礼原本的灵魂和意识之后就一直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现在怎么还突然想起打麻将来了,真就不干活呗。
“喂喂,别这么着急啊,”对恋歌摆了摆手,司淫放下了手中的杂志,脸上散漫的表情,看的恋歌想要上去给他一拳,如果他现在用的不是红城黑礼的身体,估计恋歌已经一拳头打上去了。
“神观的灵魂和意识我们王乱种也有尝试找过结果是没有,虽然只是粗略的寻找,但能瞒住王乱种的东西可不多,倒是你,昨天晚上去哪了?之前就注意到了但没在意,你的工作该不是hunter吧?身上的味道跟某位大孝子的狗一样。”
“大孝子的狗?你在说什么,不过你怎么发现我出去的?亏我还在你的晚饭中下了药。”
恋歌成功的被司淫扯开了话题,她应该也清楚,与司淫进行之前那种没营养的讨论毫无意义。
“药啊,说真的,神观身体情况我可是非常清楚,你们都一起玩过那么多次了,你就没发现吗?神观这具身体的情况。”
“情况?”
没有理解司淫的意思,恋歌的脸上出现了疑惑的表情,在她的印象中,红城黑礼还真没啥特别的,真要说特别那也是恋歌自己更特别才对。
“嗯~~或许是因为这具身体的特殊状况吧,恐怕在红城黑礼还有意识的时候,这具身体,仅限这具身体就已经是王乱种了,所以自然也享用了王乱种的特性,你别说药了,你现在杀了我搅成肉泥我都能重新组合复活,所以下次想要瞒过我的话建议换其他方法。”
“王乱种,所以黑礼灵魂与意识消失会不会和你们有关?按照之前你和我说的那些事情,你们的网络出了问题,黑礼的意识没有连接上网络,之后因为这个原因,黑礼的灵魂和意识消失了。”
从司淫的话中发现了盲点,恋歌立刻激动凑到司淫面前,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这,”听完恋歌的想法,司淫点了下头随即说道“倒也确实有这种可能,王乱种的联系虽然是概念上的,但网络终归是精神网络,我们在神观已经失去灵魂和意识之后才从网络中发现了她确实不合理,我会找人从这方面调查的,但在此之前,你先告诉我昨晚你出去干嘛了?”
又把话题撤回最开始的问题上,司淫将双腿从茶几上移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俯下身,双手撑着茶几让他看起来正经了不少。
“你是分不出什么事更要紧吗?算了,你问的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的工作是类似猎人的职业,或者说更像杀手,帮人狩猎这个城市里的稀有品,具体就是些……”
“啊,这你就不用解释了,我刚查到了。”
随口打断了恋歌的话,让她脑袋上冒出一个十字路口,司淫抬起了自己的左手,白色的门在客厅的一角打开,随后一口棺材被从中扔了出来。
“今晚我和你一起去,正好我的身体到了,顺便帮你查查看,神观的灵魂和意识是不是在这个世界。”
起身走到棺材旁,司淫一边说着一边推开棺盖,存于红城黑礼体内的意识消失,身体倒在及时赶到的恋歌怀中,棺木中的司淫也在这时操纵着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
“你这家伙,怎么长得这么娘炮啊。”
看着从棺木中坐起,一头长发,脸跟红城黑礼可以说是完全一致的司淫,恋歌当场发出了嘲笑,但可惜的是司淫对于这种事情压根就不在意。
“没办法,王乱种都这个脸,想改虽然也能改,但没啥必要,所以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还可以整个part2,或者干脆变成神观的样子让你开心一下也可以,你觉得如何?”
“少恶心人了,别以为我喜欢的只是黑礼的外貌……”
“是是是,你不是那么肤浅的女人,但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也别老给我扯开话题,还想不想找神观的灵魂和意识了?想的话就让我今晚和你一起出去,明白了吗?”
再次打断恋歌的话,司淫强硬的将话题扭转回来,从司淫的话语中恋歌也清楚的认识到想要和司淫聊些别的纯粹是无用功之后,恋歌也被迫接受了司淫的提议。
就这样时间来到夜晚,换上一身方便活动的衣服,穿上带有兜帽的卫衣,恋歌推开房门来到大街上,将长发扎成马尾,不知为什么闭着左眼的司淫向她打了声招呼。
“你左眼咋了?瞎了?”
没有回应司淫的招呼,恋歌反倒是先关心起了司淫的左眼。
“确实瞎了,不过和你想象中不同就是了,更何况这样不是更有神秘感吗?”
用开玩笑一样的语气敷衍地回答了恋歌的问题,司淫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了一个有银蛇图案的眼罩待在脸上,又掏出一面镜子照了一下,最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才对恋歌说道:“好了,我们走吧,你带路。”
————————仰慕————————
“愚连队?你不说我都还忘了,这里是日本?看风景挺像的。唉,王乱种的自动翻译系统唯一麻烦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对方说的语言是啥,没法判断所在地区。”
“哦,不过这里并不是日本,我也不知道叫那个名字的地方,这里是日比野区,属于东京市,国家是日之丸。”
“是这样吗,”听完恋歌的解释,司淫大概理解了现在的情况,说白了就是换了个名字而已,这倒不是什么大事“叫什么也无所谓了,不过你说的那个叫【兰】的愚连队,没记错的话,愚连队是指那些只会用暴力的家伙吧?这种组织真的行吗,我可不想到后边增加一项工作,例如清理小混混之类的,当年我在福冈从永州街南打到街北,属实有些累了。”
“你又在说些什么东西,我可听不懂,不过你大可放心,兰的人虽然大都是些没脑子的蠢货,但也有几个带着脑子的人值得信任,只要你不乱说什么的话,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至少看在我这个多年合作伙伴的份上。”
“那可真好,那我就不说什么废话了,希望今晚能得到什么线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