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我的琳,我的孩子。” 止然悲戚而幸福地哭泣着,面对这种没有机会再相见的别离,她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没错,她正是琳的母亲…… 之一。1 止然还清楚地记得,在遥远的过去,自己是怎样期待在肚子中的孩子将来会长成怎样一个能为人类做出卓越贡献的人,一个有益于人类、有利于社会的人才。 如果,如果可能的话,也请她平安快乐地长大,沐浴在希望的光芒下幸福地生活。 但这明显是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