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都懂,所以猿猴是指谁呢?”
春日雪悠拦着她的手掌,一脸无奈的道歉。
“对不起,雪之下前辈,我不是有意的。”
雪之下雪乃放下了举起的手掌,脸庞抽搐片刻,说道。
“好恶心,别跟我说话。”
“看来我即将因为缺少食物的缘故而不久于人世了。”
“只是在死之前我一定会留下遗书,指明凶手是你。”
“绝不会让你逍遥法外的。”
她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
“额……”春日雪悠哑口无言,毕竟错在自己,他只好道。
“那前辈你说怎么办吧。”
“闭嘴。”雪之下雪乃一脸嫌弃的看他。
“只要想到自己的初吻竟然莫名其妙的丢在了一只类人猿身上,我就恶心的说不出话来。”
拿出手帕,她开始擦拭起嘴。
期间,她状似不经意的朝旁边的吃瓜群众瞥去一道凌厉的眼神,杀气腾腾。
隐隐好像还能听见雌猫炸毛的威吓声音。
“雪之下前辈,我,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白银御行慌忙求饶。
春日雪悠扭头看到白银御行看向他,没好气的瞪去一眼。
“还不快抓紧盯着社团那里,万一四宫辉夜走了,明天我说不定就只能在新闻上看到你了。”
嘴上说的凶狠,但语气却是有些心虚。
“切。”白银御行鄙视的朝他看了一眼,只会跟我横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你跟雪之下前辈横啊。
三人安静下来。
雪之下雪乃也重新蹲下身来,只是距离春日雪悠无比远了,估摸有两米开外。
并且双手怀抱着胸,虎视眈眈,做出随时一副要自我防卫的姿势。
春日雪悠看她一眼,不明白雪之下雪乃明明很生气自己冒犯了她。
但是为什么,又不直接离开呢?
吃瓜就那么愉快?
“嘘!安静。”旁边,白银御行忽然对他们做出安静的口势。“四宫出来了。”
雪之下雪乃突自生了一会儿闷气,忽然踏前一步,远远的伸出一只手。
无师自通的伸手捏在了春日雪悠的腰间软肉上,一拧。
“嘶。”春日雪悠痛极,到抽口凉气,几乎疼出眼泪。
他扭头看向雪之下雪乃,却见对方一脸淡然,好似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这女人怎么都会这招,究竟哪里学来的。
他有心想要伸手扯开,但是雪之下雪乃又投射来威吓性的凌厉眼神。
春日雪悠深呼吸口气,按耐住了发飙的冲动。
“哇啊啊,好可怜啊。”
白银御行忽然大叫一声,吸引来了周围注意力。
由于周围没有其他人,理所当然的,四宫辉夜听到声音朝这边砍了过来。
看到花坛后,一金一银一黑三个人头涌动,似乎是有三人蹲在那里做着什么。
心中生起好奇。
四宫辉夜缓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哇啊,好可怜啊,怎么会自己在这里呢?是被抛弃了吗?好可怜啊……”
白银御行一边偷瞄四宫辉夜过来,一边故作腔调。
撕开了手上的猫粮包装,他开始喂起了小猫。
“来,乖乖的,吃点东西吧。”
白银御行脸上尽可能的露出自认为最温柔的笑容。
装着一个不经意的抬头,他看到了四宫辉夜,发出惊讶的声音。
“咦?是四宫同学?”
“……”四宫辉夜看清了他的样子,眉头先是微皱,这男生眼神还是这么凶恶。
随后,她又看到了春日雪悠还有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雪乃,她只是匆匆一掠而过,一时的玩伴罢了,不值得挂怀。
但是,瞅见春日雪悠面容狰狞,眼睛大睁的样子,心脏扑通扑通又跳了起来。
这人的眼神好有味好有神。
“你们在干什么。”
她强行压下心里的波动,装着发出淡漠的声音。
“没,没干什么,就是看到有只小猫咪被不知道谁遗弃到了这里,觉得好可怜。”
“猫!”四宫辉夜面色微变。
“四宫同学,你看……”白银御行抱起摇篮中的小猫,站起身来。
“这小猫很可怜吧。”
说着,似乎为了让四宫辉夜进一步看清小猫咪的模样,他一步步走来。
“站住!”四宫辉夜冷然呵斥。
“嗯?什么站住?这猫真的很可怜的,也很可爱,四宫同学你要不要摸摸看?”
白银御行笑容不减的靠近。
“我让你站住!”
看清小猫咪的刹那,锐利的猫爪,还有那正邪难测的眼神。
四宫辉夜汗毛倒竖,整个人的身体都紧绷起来。
初中的时候,四宫辉夜还是很喜欢猫这种生物的。
但是自从她无意中的一次好心散发,却被猫咪抓伤以后。
她对于猫这种生物就表现得敬谢不敏了。
玩物装饰之类还好说,不喜欢也不讨厌。
但是,对于活生生的猫,特别是往自己身上靠近的。
她就很不感冒,也很讨厌。
一点不觉得可爱,甚至想扒掉猫皮。
而此时,白银御行抱着猫朝她走来。
便毫无疑问触犯了她的忌讳。
“早坂。”
所以,她召唤出了长久陪伴的女仆,也兼任保镖的存在。
“喝!”一声清喝,在所有人诧异的眼神中。
不知从哪里出现的金发女仆闪现到了白银御行身后,紧接着熟练的一记手刀就把他打昏了。
白银御行双眼一翻,身体软趴趴的倒下了。
猫咪也从他怀里逃脱,但好在被雪之下雪乃及时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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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雪悠微皱着眉头站起身,一边揉了揉腰间某处,一边走上前来扶着白银御行。
“四宫同学,过分了。”
四宫辉夜没有回答他,身体颤抖着双手怀抱蹲下了。
虽然面容依旧冷淡好像冰山,但不断颤抖的身体暴露了她的心情不平静。

她深深的做着呼吸。
金发女仆走上前,拥护着她解释道。
“小姐之前被猫抓伤过,对于活体猫很是讨厌,我才是要问他呢,为什么无缘无故要抱着猫靠近小姐。”
“……”春日雪悠看看被女仆打昏,沉沉进入梦乡的白银御行,哑口无言。
这样的事情,不是亲近的人怎么可能知道。
“等白银醒来,我会让他向你家小姐道歉。”
“光光是道歉,可弥补不了小姐受害的心灵。”
金发女仆显然没有那么好说话。
“那你想怎么办吧?”春日雪悠直言不讳。
“再怎么样也得献上心意吧。”
金发女仆说道。
“比方说,为小姐做牛做马一段时间,以弥补过错。”
“早坂!”四宫辉夜忽然站起身来,表情恢复了平淡。
“别说了,我没事了,我们走吧。”
“至于春日同学,你们毕竟不知道我以前的事情,属于无心之过,我不会计较的。”
“也还请你转告白银同学,帮我跟他歉,我家女仆有点激进了。”
说罢,礼貌性的鞠了个躬,她离开了。
真是个涵养素质都高到极点的大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