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有那么一个人,无数深夜伏案桌前,受尽世界冷落,把心底温柔都留给了那个女孩,把她从虚无缥缈的脑洞世界中带出。
她心本空白,那人温柔漫天。
即使这个世界一直都那般残酷,容不下一无是处的那个人,却容得下一路攀高的她,那个人也依旧会伏笔为她。
因为,她的世界都这个人由谱写。……”
平板电脑上播放的电影仍然在继续,看电影的人却早已昏昏欲睡。
“……
闪着点点星光的夜空下,伏案浅眠的人不知是怎样。
或是梦见了女孩,或是梦见了自己的成功。
总之,那人,醒了。…”
伴随着电影结束后的黑白字幕END和bgm,看电影的人终于有些清醒。
“这就是传说中的网络神剧吗?为什么我觉得很无聊啊…”
看电影的人明显有些无语,一边把因为打瞌睡已经垂到耳边的头发撩到耳后,一边关掉自己的电脑。
等到电脑完完全全关掉的时候,绕是始终作息阴间的她也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要不是因为那些写我cp糖文的太太全部都咕咕,我不至于会被刀子气的胃疼,也不至于会想要看莫名其妙的电影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吐槽着某些鸽子的文的同时,她关上了自己房间中的灯,确认已经没有别的事情后,她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走到自己的床边。
恰巧,一直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屏幕因为信息而亮起。
看清发件人是某动的欠费通知后,她果断的选择了让手机黑屏。
交费是明天的事情,爷要睡觉。
这么想着,刚刚闭上眼睛,耳边却传来连续不停“滴哔哔”的声音。
本来打算好好睡觉的她也因为这不间断的信息提醒清醒了。
甚至身体还开始变得有些气息不稳。被气的不轻
“…为什么要在我想睡觉的时候总有未知联系人发信息来!”
大晚上的,你们都当自己深夜诗人呢!
上次那个诈骗已经被我直接手动“戒网”了好吗?!
深吸一口气,她点开了那些信息。
结果被这些全是霓虹文的短信搞的一脸懵逼。
她强忍着想砸手机的怒意,把这些奇怪的信息一个个翻译。
翻译后的内容成功的让她理智崩坏。
“你们霓虹已经闲到来骚扰我的号码了吗?不是,有时间诈骗你们完全可以去应聘裁判的好伐?”
“喂喂喂,你在这里问什么玩意?‘从喜马拉雅上某掉下来后进到局里喝茶了,急需转钱保释’你当自己是什么大官,还是隔壁棚的超惨真新人呢!转我左边!”
“都说了几遍狼是狼,狗是狗,它们几千年前就分开了好不好!你那个‘纯种血狼由于某些不明原因发情到羊身上,所以急需帮助’的理由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
果断的用自己不算太严谨的霓虹文挨个的进行反骂,过了一会,发泄完睡觉被扰的怒火后,她像是条咸鱼一样的瘫在自己的床上。
虽然知道这种随便发泄的暴脾气是真的不好,但是真的没有办法收敛啊。
女孩子总有那么几天,更何况自己体寒,每次刚来的时候都是一种煎熬。
“…说什么都是马后炮了…但这种不是自己的感觉…真的好反感…”
她无力的垂下自己拿手机的左手,在床上自言自语道。
眼见垂下的左手中,手机因为没有新消息而逐渐黑屏,觉得自己可以安稳睡觉的她,抬起自己的右手放在额上,自我安慰般遮挡住自己一半的视线。
没过多久,轻微的呼吸声就在她房间中传来。
熟睡的她,没能注意到自己已经关机的电脑上突然出现的乱码。
中紫色的0与1,逐渐组合为一个被遮挡住血色双眸,但是却伤痕累累的狼首。
狼首血红色的双眸中映出的,正是在床上熟睡的她。
像是看到猎物般,狼首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
她是被冷醒的。
准确的说,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呼吸急促和皮肤上出现了冷汗才被惊醒的。
众所周知,失血过多就会引起一系列的反应,血压会降低,这个时候患者一定会出现全身发凉手脚发麻,头脑发昏这些感受。
常常体现手脚无力,有的甚至会全身抽搐,当时肯定会有想呕吐的情况,这都是失血过多出现的正常的感觉。
啊不对,这些不是重点。
重点是……
TM谁家养的犬科动物跑出来了!
还是紫色的。
她看着离自己近在咫尺,浅紫色的犬科动物的头,血红色的眸子给其增添了一种危险无比的感觉。
有着血红色双眸的犬型生物微微停顿了自己的动作,似乎是对她醒来的惊讶,但很快又俯下头继续。
“唔哈!”
这个生物…在吸食我的血液…所以自己才会被冷醒的?!
剧烈的疼痛从脖颈处袭来,本来因为失血后头昏脑胀导致的思绪也得以稍许的清醒。
不反抗的话…会死!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有这种热血少年一样的想法,但她强忍着剧痛,狠狠地给了自己身上那个试图按住自己,来恣意妄为的生物的某个器官一脚。
“哦呜!”
生物有些吃痛的松开了自己的嘴,还没来得及咽下的血也随之喷了她一脸。
掺杂着铁锈的味道瞬间充满了自己的口中。
脸上如水一样的潮湿和异味的腥气却怎么想都有些不正常。
深知继续发呆会发生什么,她抄起一直压在枕头下的狼牙项链就向犬型生物的心脏刺去。
不明所以的情绪驱使着身体不由自主的继续捅,一次、两次……
直到听着那嚎叫渐渐微弱,以及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
铁锈中带有微咸的血液因为下意识的吞咽,已经从喉咙处咽了下去,她却毫无察觉般看着一地的狼藉。
因为剧烈的恐惧和失血过多的晕眩使大脑一片空白。
我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她整个人都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中紫色犬型生物的尸体就在旁边躺着。
为什么会这样……
她抱头蹲在地上哭,血的鲜红在她不自觉颤抖的手显得是如此突出。
情绪慢慢稳定后,她看着地上的尸体手足无措。
后悔,恐惧,悲伤等情绪一股脑的涌上心头。
明明不应该这样才对…我为什么会……
她无力的跪坐在镜子前,月光下的明镜将她此时的狼狈映照出来。
数不尽血丝在那双紫瞳中却显得异常妖异。
脸色的惨白,嘴唇也有点干裂发紫。
“…一定很丑陋吧…这个样子的我…”
她不由自主的轻抚上镜子边框上的花纹。
空,这个以日文的形式出现的名字,就刻在边框的角落上。
她忽然想起了那个亲手了结母亲生命后,被判处死刑的父亲。
‘空,记住,永远不要取下你现在戴着的狼牙项链…那会使你见到不该见到的东西。’
父亲的话,如轰雷一般在耳边响起。
‘还有…永远,永远不要……’
刚刚还清晰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遥远,就像自己坠入了漫无边际的黑暗深渊一样。
————
“…空,…洛空同学!…”
依稀听到的呼唤,使她迫使自己睁开那双疲惫的双眼。
但很快就被顶上那亮眼的白炽灯晃的睁不开。
适应了好一会后,眼睛微瞟后就看到了那个蓝紫色长发,头上带着疑似贝雷帽的女孩子。
双马尾还是单马尾?…而且,这个女孩子很熟悉啊。
但认不出是谁。
依稀抽泣声使她不得不偏头去查看对方的情况,却不想被绷带勒住。
脖颈上传来异样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的闷哼了出来。
“笨蛋阿空!表乱动,会…(抽泣)…但是还好……忍一忍!”
她刚想伸手去安抚那个可能是扎着双马尾发型的女生的情绪,但全身乏力的感觉和脖颈处的难受让她只能口头上的进行对那个女孩的安慰。
但至少,自己现在已经想起这个女孩子到底是谁了。
“华…别哭…了,…没事的…我们在…哪里?…现在什么…情况。”
她用有些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在女孩的帮助下,喝下了意识清醒后的第一杯水。
喉咙舒服的感觉,使她不自觉的深吸一口气。
趁女孩放杯子的功夫,她开始查看着自己周遭的情况。
十分少女气息的粉色天花板,使她的身体下意识的放松下来。
看起来…自己也没发生什么大的事情吗。
但当脑子从轻微低血糖的状态恢复后,她却发现自己心中想的话语早就脱口而出。
“阿,空……现在感觉怎么样?”
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女孩说着一些毫无完全无关的话。
听到女孩的话,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床头柜,回复道。
“已经没事了…心,华…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孩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眸,深吸一口气后,有些带怒的说道:
“阿空!你不准素自拆绷带,知不知道!再因为这样导致昏迷的话,你就等着被舍长骂吧!”
心华一口气说完自己想说的话,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留下正盯着看床头柜的洛空一脸懵逼。
先前的那些……是梦,还是什么别的?
PS1:因为怕血猩过不了审,麻烦各位开动一下你们强大的脑补能力,首先说好,我顶多也就上网查了半个小时的相关知识。
关键还真有,就离谱。
PS2:下次更新时间大概是两个星期后吧,毕竟我是住校生(半个月回一次家的那种)
PS3:本文是以V家和数码为主,其它的都是作为辅助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