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三人小队终于找到了一个小小的一座神龛。并不宽敞的屋子里意外的没有什么灰尘,三人也就席地而坐,而还没有醒过来的少女清鸣则静静的卧在一旁。
“队长,今天那个女的她说的正义,正义吗?”苟西并不能理解的更多的是那个叫丹青的少女为什么会如此的自信,自信自己的正义就是正义。
“我不知道,也许她是正义的吧?”植崎盯着三人之间拳头的发光矿石不确定的说道。
“可是,她出手一点也不留情,杀心很重。虽然她满口奇怪的古言但却不像是个文化人。”
“也不像个骑士,她没有原则,或者说没有束缚。”
朗兹伸手拨弄了一下苟西拿出来的神奇矿石,漫不经心道:“是侠吧,我以前偶然从哪里听到过。”这个神奇的矿石绽放出紫色光芒带着氤氲的感觉,光线在空气里一丝一缕地飘荡着,听苟西说叫氩结晶,是一种很容易衰变的元素。
“侠的正义吗,她这样直接大言不惭的说‘我的正义就是正义,我即是正义’的人感觉很容易惹事啊。”苟西只是个奥罗金孩子,即使他经历过许多,做的一切也不过是小孩心性。(可爱的仓鼠能有什么坏心思呢,笑)
“肯定是难免的嘛,听说他们那种人都活在一种叫‘江湖’的地方,恩怨情仇都是一个又一个‘侠’互相碰撞纠缠产生的”。说起来和我们家乡那边挺像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每个人都会因为个人的不同坚持而碰撞。”朗兹坐正了身子。
“我的继父叫吉良吉影,53岁。住在杜王町东北部的别墅区一带,未婚。在龟友连锁店服务。每天都要加班到晚上8点才能回家。不抽烟,酒仅止于浅尝。晚上11点睡,每天要睡足8个小时。睡前,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做20分钟的柔软操,上了床,马上熟睡。一觉到天亮,决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医生都说他很正常。他经常说,‘我这个人别无奢求,只希望能够『心情很平静』地活下去。『胜负』、『输赢』,是我最不喜欢和人计较的。因为,那只会为自己弄来『麻烦』和『敌人』……我就是这么知足的人,这也是我的人生观。若一定要动手的话,我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这就是他的坚持。”
“那么你的坚持呢,队长?”苟西又问植崎。
“怜悯,荣誉,英勇,精神,牺牲,谦逊,公正,诚实。这是我们刚入伍的时候军团长告诉我们的,我觉得我应该将这个作为我的坚持,无畏先锋军团永远是我最荣耀的身份,我为弱小而战。”
“所以队长才会这么死板,我刚入队那时候还差点以为他是个基佬,事态一度发展到‘塔卡,口头哇路’的地步。”朗兹一副回忆的样子,“那时候军团长不知道怎么抓了个女刺客回来,就是交给队长审得,可惜审了两天都没结果军团长就自己上了。军团长一上就搞定了,真不愧是德玛西亚之力。”
“是呀,军团长一直都是那么强的。”植崎也是与有荣焉。
“那个女刺客后来......”“咳咳,跑题了”,植崎打断了未成年天诺的询问,继续刚刚的话题:“刚刚我们说到骑士精神。”
“哦哦骑士精神,那么你们具体是怎么做的呢,感觉就是为了别人而活呀,这样挺累的吧。”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每一个骑士的徽章都应该来得有意义。”
“但是从另外的角度来看,正义也许是不正义的,比如我们被奥罗金帝国派去镇压动乱的行为,比如后来授勋仪式上推翻了七皇帝但导致了星系动乱。”
“正义很难评判,我只能做好我自己尽量每一步都让自己不后悔。”植崎语气坚定“最起码,我做的保证一定会遵守。”
“队长你的正义也是从自己出发,但就让我更能接受。”苟西如同了植崎的观点,并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终于醒来的少女。
醒了的少女安静了许多,面孔在昏睡了许久以后也有了血色不再惨白一片。苟西也开始认真观察这个和他差不多相貌年龄的少女。
少女大概十六七岁,映入眼帘的一双带着水汽的大眼睛,向上是弯弯的柳叶眉,向下则是娇小的一点琼鼻和樱桃小嘴,恢复了血色后嘴唇红艳,而发丝整理好后也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少女并不是瓜子脸狐狸眼的高级脸,但略带婴儿肥的鹅蛋脸配上幼鹿一样的大眼睛十分讨喜。
眼见少女醒来,话题自然终止,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惴惴不安的少女。
“我叫清鸣”,一开口清脆的声音就让人难忘,不同于之前的惊恐和急切,少女的声音婉婉道来:“我确是财部首席长女,因有才干而能够帮上家父一些忙,所以一直帮忙在外抛头露面。家父是财部首席,如有贪腐应当是言官检举然后核查,在查明属实后再定罪责,最后处置,但事发太过突然,只是有人检举不等核查便有大批人马包围了财部。我因在外救济贫民而得以逃离帝都,只知刑部抓人,没想到死活不论太过不合常理。几名家仆都为掩护我而丢了性命,最后孤身一人在绣华难以支撑,于是决定向南。不料新仆与山贼勾结,后得诸位义士相助。但我以为诸位是刑部来人,没想到......”
“行了行了,后面我们知道了。”朗兹打断了清鸣的话,虽然声音很好听但这么长一大段难免让人有些觉得啰嗦,“后面那个女的来了,我们救了你。”
“丹青在帝都久负侠名,我在帝都时经常听贫民议论,都说她急公好义,为人正义,就是做事急躁,不爱收尾总是闯下麻烦。家父经常夸赞她,说她不拘小节,有英雄之风。有一次,我从刑部路过,远远看到她灰头土脸扑在校场练习,听说是什么地面技。嫉恶如仇又行事果断,我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没想到......”
“好的好的,后面我们救了你嘛,不用再说了”朗兹不耐烦的挥手,清鸣也没了继续说下去的想法,独自到角落抱膝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