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手卡中发动魔法卡【手札抹杀】!有手卡的玩家丢弃手上所有的手卡,并从卡组抽出丢弃的那个数量!”
海马绘兔的手卡为零。
眼见对手没有进行连锁,摩忠栋将另外六张卡丢弃,从决斗盘抽出六张。
“这个瞬间!我发动墓地中的【魔轰神兽 甘纳许】的效果,这张卡从手卡丢弃去墓地时,这张卡在自己场上特殊召唤!这个效果特殊召唤的这张卡攻击力上升300,这张卡离开场上时除外!”
“我盖一张卡,然后发动手卡中的【卡片破坏者】的效果,将自己魔陷区的一张卡送入墓地,然后这张卡特殊召唤!”
海马绘兔突然高喝道:“这个瞬间!我打开盖卡!陷阱卡【红化血染之黄金国永生药】!”
“根据这张卡的效果,我可以从卡组·墓地选一只不死族怪兽特殊召唤到场上!”
“但是,自己场上没有【黄金国巫妖】的存在时,这个效果不是【黄金国巫妖】不能特殊召唤!这张卡发动后,直到回合结束我自己特殊召唤不死族怪兽!我从卡组中特招【黄金卿 黄金国巫妖】攻击表示到场上!”
【黄金卿 黄金国巫妖】光/不死族 atk:2500
def:2800
“【黄金卿 黄金国巫妖】?啧,完全没听说过,麻烦了!”
对手突然召唤出自己不了解的怪兽,在配合未知的三张后场,给予自己的压力越发越大!
海马绘兔在特招出怪兽后便没有动作,摩忠栋继续操作。
摩忠栋看向手中挑出的这卡,所幸墓地里还存在一只【小白兔】,否则这卡在手上还真没什么用。
“我发动魔法卡【融合回收】,我将墓地中的【小白兔】与【融合】加入手卡!”
“然后我发动刚到手的【融合】!将【魔轰神兽 甘纳许】与【卡片破坏者】作为融合素材,融合召唤!来吧!【辉光人马兽】!”
【辉光人马兽】光/兽战士 atk:2200 def:1600
海马绘兔沉思着,对手召唤出攻击力比自己这边更低的怪兽应该是为了它的效果才对。
【我想想,【辉光人马兽】的效果好像有三个,第一个可以特招两星以下的怪兽,第二个是无效对手的后场坑,第三作为风属性战士族怪兽的同调素材时可以破坏对手场上的一张卡。】
回想起怪兽效果,海马绘兔沉声喝道:“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吗?!我发动盖卡!陷阱卡【伯吉斯异兽 加拿大虫】!”
“以对方场上表示侧一只怪兽为对象!那只怪兽变成里侧守备表示!我选择你的【辉光人马兽】!”
话音一落,黄色的怪异长虫从卡中冒出,猛地蹿向【辉光人马兽】!
“【辉光人马兽】的效果发动!一回合一次!对方在自己回合把陷阱卡发动时才能发动!那个发动无效!那张卡直接盖放!”
【辉光人马兽】左手钢盾猛地挥出,一个横扫将飞来的【加拿大虫】打回卡中!
“这样你就没有办法保住它了!”
海马绘兔再次按下盖卡发动按钮高声喝道:“我连锁【辉光人马兽】的效果!打开盖卡永续陷阱【黄金乡征服者】!”
“这张卡发动后变成不死族的通常怪兽!我将它守备表示,这张卡也可以当陷阱卡使用,这张卡发动时场上有【黄金卿 黄金国巫妖】的存在时可以选择对手场上的一张卡破坏!我破坏你的【辉光人马兽】!”
【黄金乡征服者】不死/光 5星 atk:500 守备:1800
黄金马背上的剑士催动马匹,一个瞬闪手中变化莫测的西洋剑将【光辉人马兽】斩得粉碎!
“啧!我从手卡发动魔法【天空的宝札】!从手卡将一只天使族/光属性的怪兽除外,自己抽两张卡!这张卡发动后的这个回合,自己不能特殊召唤,也不能进行战斗阶段!”
“我除外手中的【混沌女武神】!然后我发动【混沌女武神】的效果!这张卡被出外时可以从卡组将一只光属性或暗属性怪兽送入墓地!但是这个回合,自己不能发动送去墓地的卡与那卡的同名卡的效果!”
“我将【帮一把骑士】送去墓地!”
摩忠栋再次抽卡,将【帮一把骑士】送入墓地,海马绘兔突然打断:“又想用防御卡拖回合?你以为我会给你那个机会吗!”
“我打开盖卡!永续陷阱【黄金乡的盗墓者】!这张卡发动后变成不死族的通常怪兽!自己场上有【黄金卿 黄金国巫妖】时,可以再选自己与对手的墓地一张卡除外!”
【黄金乡的盗墓者】不死/光 5星 atk:1800 def:1500
“我除外你的【帮一把骑士】,然后除外我墓地中的【精神界恶魔】!”
好!这样她的盖卡,除了那张【爆裂模式】和还在场地上的【加拿大虫】就用完了!
对手的盖卡全部是已知状态,除非对手在下一回合再次神抽,他就能在下一回合分出胜负!
“我守备表示召唤【蒸汽同调士】!然后盖三张卡!回合结束!”
“我的回合!抽卡!”
“这个瞬间!我发动墓地中的陷阱卡【铠装解体】!这张卡只能在自己/对手的主要阶段发动!除外墓地中的这张卡与一张魔法卡!自己抽两张卡!”
“那张卡是什么时候?【卡片破坏者】还是【手札抹杀】?”
海马绘兔并未慌乱,在这瞬间也发动反击:“我发动盖卡!反击陷阱【永久辉煌的黄金乡】!”
“自己场上存在【黄金国巫妖】时,对手怪兽效果/魔法/陷阱发动时,解放自己场上的一只不死族怪兽,无效那次效果!我将【黄金乡征服者】解放!”
眼见那张所谓的【爆裂模式】的盖卡,打开后发现并不是【爆裂模式】后,摩忠栋眼神锐利道:“你不是说盖卡是【爆裂模式】吗!”
“哼!语言上的欺骗也是战术的一种!”
“啧!还真找不出什么反驳她的话…”
海马绘兔眯眼看着摩忠栋场地,目光凝重思考着:“【蒸汽同调士】的效果是可以在对手回合进行同调召唤,但是明知道我有【加拿大虫】还守备表示不是里侧守备召唤的话…”
“要么【蒸汽同调士】是个幌子,他盖了攻宣坑,要么他等着我发动【加拿大虫】后场不排除有两张类似于【活死人的呼声】这种卡!”
稍作思考,海马绘兔瞬间定下战术:“我发动墓地中的【红化血染之黄金国永生药】效果!将这张卡除外!从卡组中选择一张【黄金国】魔法·陷阱在场地上盖放!我盖放速攻魔法卡!【白化宿命之黄金国永生药】”
摩忠栋当即打开盖卡高喝:“我发动陷阱卡【活死人的呼声】!将墓地中的【辉光人马兽】攻击表示特殊召唤!”
“哼!无用之举!我连锁你的这次特殊召唤!发动陷阱【加拿大虫】!将你的【辉光人马兽】里侧守备表示!”
“啧!”
海马绘兔看着摩忠栋难看的脸色抱胸冷笑道:“说到底,你的操作只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这局决斗也改在这个回合结束了!”
海马绘兔将唯一的手卡送入决斗盘:“我发动魔法【贪欲之壶】!将墓地中的【爆裂兽】【超念力枪手】【超念力枪手/爆裂体】【黑蔷薇魔女】【恶魔食魔兽】加入卡组切洗,然后抽两张卡!”
“唰!”
海马绘兔用力将两张卡抽出,嘴角上扬厉声道:“我发动盖卡速攻魔法【白化宿命之黄金国永生药】,将卡组中的【黄金卿 黄金国巫妖】特殊召唤!”
“我将【黄金乡盗墓者】转为攻击表示!战斗,【黄金乡盗墓者】!攻击【蒸汽同调士】!”
摩忠栋迅速将墓地中的一张卡取出展示给海马绘兔:“我发动墓地中【仁王立】的效果!将这张卡除外,我以【蒸汽同调士】作为对象!这回合你只能向作为对象的那只怪兽攻击!”
海马绘兔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就没有想到你的后手吗?!我从手卡中发动【红色重启】!支付我一半的生命值,这回合内你不可以使用陷阱卡但是可以从卡组选择一张陷阱卡盖在场地上!”
[武藤城之内]LP:400→200
【蒸汽同调士】击破!
摩忠栋脸色凝重:“我将卡组中的【隐秘的狙击】盖在场地上。”
“哦?又是没有见过的卡呢。”海马绘兔饶有兴趣的看了刚盖下的卡:“继续战斗!【黄金卿 黄金国巫妖】攻击你的【辉光人马兽】!”
摩忠栋右手挥出:“我发动盖卡速攻魔法【猪突猛进】!宣言一个属性!,以自己场上1只表侧表示怪兽为对象才能发动!”
“这个回合,那只自己的表侧表示怪兽和持有宣言的属性的对方怪兽进行战斗的场合,那次伤害步骤开始时那只对方怪兽破坏!”
“我宣言的属性是光!”
“你这家伙真的是很喜欢这种防御类型的卡啊。”
海马绘兔眯眼,他剩下的那张卡也会是速攻魔法吗?如果是自己最后的盖卡能够防御,但是不阻挡【猪突猛进】的效果话,自己这一回合就不能攻击了,他下回合就可以发动【辉光人马兽】的效果将2星以下的怪兽特殊召唤……
…爷爷,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呢?
【绘兔!不要因为对手的手段而一味顾忌,以迅捷猛烈的攻势瞬间将对手击溃才是我们海马家族的风格!】
如果是爷爷的话应该会这么回答我吧…没错!一味去顾忌对手手段就不是我海马绘兔的风格了!
“休想这么轻易的得逞!我不会再让你拖下去了!”海马绘兔高声喝道:“我发动手卡中的速攻魔法【雪暴】!”
“以对方场上1张表侧表示的魔法卡为对象才能发动。这个回合,那张卡以及原本卡名和那张卡相同的魔法卡在场上发动的效果无效化。”
“我无效你的【猪突猛进】!这个回合中作为对象的卡被送去对方墓地的场合,不去墓地回到对方手卡!”
罗O祥水平举起双手,以一个顶胯打桩姿势站立着,手中射出的魔力团将【辉光人马兽】击碎!
“这就是最后一击了!胜利的曙光早已被我掌握在手中!【黄金卿 黄金国巫妖】对你直接攻击!”
【黄金卿】双臂蓄积魔力,巨大的光波指向摩忠栋攻去!
“这样就结束了……”
海马绘兔这时想起本来的目的,转头看向高台上的绘里,无奈的笑了笑,自己又要惹绘里生气了,但是谁让身为决斗者的自己无法拒绝对决斗的爱呢?
“你说的对,这样就结束了!”
摩忠栋的声音突然响起,但是这语气里没有带任何失落沮丧的波动。
海马绘兔顿感不妙,猛地看向摩忠栋,只见他嘴角上扬稍带癫狂的笑着,身旁一张盖卡正缓缓打开!
“我一直在等啊,等你把后手全部用完的时刻!我发动速攻魔法!【隐居者的毒药】!我选择它的第二个效果!给予对手800点伤害!”
[武藤城之内]LP:200→0
“我宣布!由于[武藤城之内]选手的LP归零!胜利者是摩忠栋选手!”
裁判迅速判决,这场长久的半决赛第一场终于结束!
“哈哈哈哈!!!……胜者是我摩忠栋哒!这一点从未改变!”摩忠栋双手叉腰兴奋大笑着离场,这场决斗真的是好几次把他给整的提心吊胆的,现在终于可以放声大笑了。
“我…输了?就…这么输了?”
海马绘兔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对手竟然盖了张速攻魔法,自己就这么突然输了,直到现场工作人员催促他赶快离场才回过神来。
望向摩忠栋离去的背影,海马绘兔勾起一丝嘴角:“有意思…”
“姐姐竟然输了?明明已经进入认真状态了!”
海马绘里一时半会完全不敢相信,自己那个打牌就从来没输过的姐姐就这么突然输了!
“额,二小姐。大小姐虽然输了,也是好事吧。毕竟主办方参加自己举办的活动也太坏规矩了。”
叽野看见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海马绘里小声提醒道,其实他也很吃惊,被老社长评价在决斗方面有极大天赋的大小姐一直以来都是百战百胜,今天就突然输给一个没有一点名气的人怎不令他惊讶。
“额,也是。输了确实是好事。”
至少自己不要担心会被别人看出来,然后又要压下舆论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