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咩打咩!金木欧尼桑要是那样就不好看了。”名为神崎葵的女孩脸通红的说道。
金木显然不这么认为:“是吗?我觉得很有男子气概啦。”
神崎葵作为蝶屋的扛把子、管家婆,从来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如今却一副小女儿作态,确实将一旁观察的炭治郎三人吓得不轻。
“会变得不受你们的欢迎吗?那确实会令我很困扰呢。”金木研有时候也会体谅神崎葵和豆豆眼三姐妹的心情,所以也会适量表达自己的温柔。
因为在那田蜘蛛山中没有机会施展,但在那种极端愤怒的情况下他总有一种如哏在喉的感觉,父亲施展火之神乐的身姿在他脑海浮现,让他颇为在意。
为了了解这些他提前去请教了炎柱炼狱杏寿郎,也从杏寿郎的父亲那里取来了被撕的残破不堪的二十一代目炎柱的笔记。
同时也知晓了自己家族传承的火神神乐舞有可能就是日之呼吸法,是战国时期最原初的呼吸法,甚至当下的风、水、炎之呼吸法之流都是对这种呼吸法的粗略模仿。
这些都是炼狱大哥的父亲炼狱槙寿郎亲口所说,虽然这位老人有些严肃和恐怖,但描述的应该是事实。
那么拥有如此修炼法的自己,还有借口不努力吗?
金木也有注意到这一点,炭治郎额头上的疤痕开始渐渐不再是疤痕那么简单——斑纹和炭治郎所受的伤痕重叠了。
在那之后,每每在运转呼吸法的时候,金木研总有一股特殊的感觉。
斑纹是会传播的,在首位斑纹剑士诞生后会带动更多斑纹剑士的产生,战国时代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无数鬼杀队剑士觉醒了斑纹,将鬼舞辻无惨逼入了绝境。
若不是黑死牟反叛,鬼舞辻说不定活不到今天。
金木不太在乎会不会减少寿命,对喰种来说这种伤害也应该是可逆的,所以并没有刻意压制呼吸法的锻炼。
“金木师兄,你的额头上?”善逸同学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师兄。
金木研晋升柱之后,依靠自己的地位强行打压善逸同学,让他心甘情愿(无可奈何)的承认了自己师兄的身份。
金木研:黑龙会干部.jpg
而惹得善逸通许如此惊讶还是因为金木研的额头上出现了与炭治郎类似的黑色火焰斑纹。
斑纹从金木研的左额角延伸至左眼,配上金木研黑色的赫眼增添了一份邪意与深邃。
“这还得多谢炭治郎了。”
“啊咧?我?”炭治郎听后脚下一顿,差点从围墙上摔下来。
“斑纹,没有听说过吗?”
“能够觉醒斑纹的剑士额头上就会长出类似的纹路。”金木指着自己的额头。
“体温会升高至39度,心跳每分钟超过200次,当然实力和身体活跃程度也会大幅度提升,而弊端就是会导致寿命下降。”
炭治郎疑惑的摸着自己的额头:“可我这这个是小时候烧炭的时候被烫着了,应该不是金木研大哥你所说的斑纹吧。”
“不会的,只有第一位斑纹剑士出现后才会引发斑纹的大范围出现,而修炼有火日之呼吸的炭治郎你应该就是这个时代第一位斑纹剑士。”
“斑纹应该跟你的伤痕重合了,所以你才没有发现变化吧。”金木摸了摸下巴,“你训练时候也有使用过吧,带着火焰的呼吸法剑型。”
“金木研大哥你也知道日之呼吸?”
自从成为柱之后,炭治郎就开始以大哥相称,让金木研短暂的有些不自在,不过炭治郎对炼狱杏寿也是这番称谓,慢慢也就适应了。
“嗯,日之呼吸与斑纹有不可分割的联系,如果没有你,应该没有人能够觉醒斑纹。”
我妻善逸疑问:“那么我为什么没有觉醒这个斑纹?虽然不想成为短命鬼,但我也有在跟炭治郎接触吧?”
伊之助的脑海:脸上长出黑斑=更加有男子气概。
“快告诉我怎么才能长出这个斑秃!”
“斑秃是什么!是斑纹啦!”对于伊之助的文化水平,炭治郎和我妻善逸感到十分焦虑。
“第一,呼吸法修炼至一定地步;第二,第一位斑纹剑士出现;第三点的话,估计还需要生死间的大刺激,要在战斗中才能觉醒吧?”
金木研露出笑容:“而我可是将对生死的考验融入了自己的日常训练中,每分每秒都在努力,所以才能觉醒斑纹。”
我妻善逸:大佬,给跪了。
他的额头也有斑纹。
“好歹也使用尊称吧!金木怎么说也是一名柱!”我妻善逸吐槽道。
“金木先生,今天好像没有用功修炼哦?”
吵闹间蝴蝶忍突然出现,拍了拍金木的肩膀。
“嗨嗨!我了解了,蝴蝶忍大人我会配合你的研究的。”
金木研瞬间明白了蝴蝶忍的来意。
自从自己的身份暴露后,蝴蝶忍就来找过他几次,目的是想要以金木研为材料研究一些杀鬼毒素。
需要金木研做的也就是像在珠世小姐的医馆那里一样,只是提供一些血液而已,金木也没有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哎呀哎呀!想不到金木先生也形成这种自觉了吗?难道是因为我只会跟金木先生收集血液吗?抱歉抱歉。”
金木研挤着眼睛,要不是因为熟悉了蝴蝶忍的说话风格,他还真以为她是在阴阳怪气。
金木:━┳━━┳━
“不过这一次不需要金木先生提供帮助了,反而是我有一些成果要向金木先生展示呢。”
蝴蝶忍的眼袋很重,大概是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为了研究新型的毒杀剂,她这几天都很少出现在蝶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