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这个充满恶意的国度。你怎能滋养出这样扭曲的人?霓虹,想想你的快节奏的生活,高压的职场。你把人变成了鬼!
土生土长的千叶人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
比企谷八幡看着正在朝着自己前面位置走来的人。心脏开始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惊恐再次笼罩了他。
我比企谷八幡一声堂堂正正,不说做了什么好事,但坏事我是一向不会触碰。如果我触犯了什么法律,自然会有警备队来抓捕然后惩戒我。而不是出现你这么一个人。
眼看着两个人的距离在逐渐逼近。比企谷吞了一口口水,镇定!
呵,总武高的钢琴王子,有着不为人知取向的魔鬼...还是找到了自己!此刻他的大脑开始了飞速的运转,思考着其中的来龙去脉。
怪哉,怪哉。还有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要期末了,在这个时候转班。很难不让人去想他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
沉痛的回忆在脑海中荡漾起了层层波澜。
那是一周半以前的事情了,至今想起来,还如同昨天一般清晰地刻在自己的脑子里面。
那天的夕阳很温暖,那天的他只感觉无尽的寒冷。看着他慢慢逼近的脚步,听着他如同牛郎一般的声音...他害怕了。那是高段位的选手,能把女生玩弄在鼓掌之间的男人。
你给路达哟,这是快速思考后得出的唯一结论。
若不是每天坚持有步行三十分钟,也就是上下学,来锻炼着身体。
恐怕也没有那样的敏捷和体能让自己落荒而逃。
但是,来了,他来了。
比企谷的眼神和他再一次的对上了。有着黑眼圈的男人,看向了他。他的椅子,向后挪了三寸。
霓虹,这个充满恶意的社会。只要是有人群的地方,那就存在着名为氛围的东西。
不管是在职场之上,在成年人的场合。还是在班级当中,学生们的场合。读空气,还有小团体,是最具有代表性的。
具体就体现在,短暂的自我介绍之后,私下他们的眼神和窃窃的私语。这样想着,林湘伦往下面走着。作为光荣被劝退到平行班级的学生,自然翻不起来什么大浪。
等等,这不是那天想要找我要签名但是却突然跑掉的兄弟吗?真巧啊。林湘伦看见了自己座位后面的男生,就好像找到了同伴一样。霎那间,对新氛围感到了一丝放松。
就跟回到了家一样。
入座,靠门后排倒数第二排,冷冷清清。只有后面的这位仁兄,能给自己些许的温暖。
“你好啊。”
噫。比企谷八幡没有回答...椅子向后挪了三寸。
理解不能。不过还是上课吧。
说实话,不论什么时候的时候,国文依旧是那么折磨人的。尤其是平冢静还是二年F班的国文教师。
嗯...这个内容我周末看过了过了,大概都背住了。
索性就睡去了。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下课了。剩下的时间也在枯燥的课堂上度过,一直到了午休的时候。
“哥们,能说句话不?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林湘伦感觉到了背后的人在用眼神盯着自己,索性也就直接扭头问出了他疑问。
“你...你好...姑且可以叫我比企谷。”
“喔,有点拗口啊这个名字。来一瓶?”说着,林湘伦从背包中掏出了两罐MAX咖啡,这是他给可可置办生活用品回来的时候偶然在便利店发现的,超甜的炼乳咖啡。
蛮喜欢的,也就随身带了好几罐。就当做见面礼给这位兄弟来一罐吧。
而比企谷脸色霎地变了...该死,这个人怎么知道我这个土生土长出生都在MAX咖啡中洗过澡的男儿的喜好?
算了,生活当中,唯有MAX咖啡和妹妹不可辜负。
“哦...好。多谢了。”
“话说,你有没有关注过前一段的文化祭表演?”
林湘伦本身不爱说活,但他又是一个有些自恋的人,反映到具体表现上,就是臭屁。再加上最近老是有一些人在蛊惑他出道什么的,家里还有一个整天嚷嚷着要当学园偶像的妹妹,他多少也受到了一些影响。
所以他挑起了这个话题。
“嘛。毕竟是学校一年一度的大活动,怎么可能不关注?当然我认得你...被称之为钢琴王子,现在总武高中女生想要交往排名的第一位。”
“我说,对那个节目你怎么看?”
“?”
“林湘伦。”突然,后排的门被拉开。
还有熟悉的声音,一下子将两个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
雪之下雪乃。她来干什么...最近也没有侍奉活动吧?...诶?不是来找我的吗?
在看到雪之下的一瞬间,比企谷感觉上像是得救了,但是当反应过来之后,却发现了她竟然是来找自己前面的这个人的。
“哟,中午好啊。”林湘伦自然地打着招呼。
“你怎么会来这个班级?”雪之下脸上带着些许的红晕,胸口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似乎是跑过来的。
雪之下雪乃,本来和林湘伦在同一个班级。但是今天早上却发现林湘伦的位置是空着的。心情不免有些低落。
本来以为他又旷课了,中午便去办公室询问平冢老师情况。
但得到了他转到了F组这个消息。那一瞬间,她突然感觉到了一阵难过。又伴随着些许的不安...为什么?
没有注意到平冢静接下来还要开口说话...她径直地冲向了二年F组的教室。
“啊哈哈哈...因为帮可可处理一些手续和证明,连续旷课,被学校理事会下放了...我周日晚上才从平冢老师那里得到这个消息的,也就没来得及告诉你。”
“我可以帮你回...”
“挺好的。在哪里都一样的,反正也不是升不了学嘛。”
“嗯...”
比企谷觉得自己的三观被颠覆了...这个人的等级,也许比他想象的还要高,竟然能让雪之下露出这样的表情。这是雪之下吗?这不是吧。此子恐怖如斯!
“比企谷菌?请你把那有些恶心的表情收起来好吗?”
“啊...啊?啊!”我的地位又从同学回到了菌类吗!我又退化了?还是被对比着退化的吗!
“呀哈咯,小雪!”正当比企谷想要自裁的时候,元气满满的声音传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