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这边总算是到了白衣的小楼。她推开虚掩着的大门,整个房间里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琴走到客厅的桌子边,粗略的看了一下白衣留的便签。低下头思考片刻后,她抬头让追上来的诺艾尔赶紧把荧找来。
另一边,荧和温迪此时正躲在迪卢克的酒馆里,荧向温迪描述了一下白衣今天出现的状况。结果她刚说完,荧就看到桌子对面温迪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深渊侵蚀后的人会出现性情大变,而且记忆紊乱,像变了一个人。这种情况下,如果我没猜错,白衣小姐已经不在家里了。”
“什么!?”派蒙的大嗓门在荧耳边炸开“荧,我们快回去看看啊!”w(゚Д゚)w
温迪却伸出手拦住她们。
“不用,我已经知道白衣小姐在哪了。但是...”温迪有些难以启齿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婆婆妈妈的。难道...白衣她出什么事了!╭(°A°`)╮”荧的气息不稳,好像下一刻就要暴走。
“白衣小姐把特瓦林揍了一遍,之后和深渊教团打起来了。”温迪的声音也有些不平静。
“而且她身上深渊的味道很浓重。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这...”荧怔住了,她后退几步好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这个办法原本是给风魔龙准备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
“那是什么办法?!”重燃起希望的荧摇晃着温迪的身体。
“停停停。我说我说,其实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用风神琴配合龙泪里剩余的风神神力净化深渊力量。”温迪摊摊手,“但是,你除了秘境得到的那滴龙泪,其他的在哪还是不清楚。”
温迪摆正他被弄歪的帽子,忽然放大了音量。“而且现在风之琴也不知道被谁截胡了呢”。
敷衍完西风骑士的迪卢克上楼时碰巧听到这句话,他冷冷的扫了一眼绿色的吟游诗人才开口。
“我已经安排人去查找风之琴的下落了。现在,能和我说说你们偷盗的动机是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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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离我死去已经这么久了吗。”拄着大剑,“白衣”无奈的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
“就连命运的观测者那家伙也碎成渣渣了。真有意思,当时不是还说自己长存不灭吗。 ”
“不过你不在了也好,就没人再来管我了...”
月下的少女,她张狂的笑着。眼泪却顺着她的笑容落入衣领中。明明在笑,可她的悲伤和落寞都那么真实。像是一匹孤狼,或者丧家之犬。
她站在这里又好像不在这里,如同下一秒就会消失的幽灵。
而此时站在这的白衣。不,应该称她为“空间的稳固者”了。
“枉我崇拜你那么多年,切——”空间的稳固者散掉冰制的剑。无视了一边瑟瑟发抖的无相之风,也没动用自己的权能,就那么一步一步的迈着沉重的步伐,远离这里。
“真怀念呢,空间的稳固者...”一道飘渺的女声传来。“没想到,你依然是这样看我的。”
而稳固者的身体一僵,停下了步子。她眼里的悲伤瞬间消散,满腔的恨意化为火焰附上双手再传导到瞬间凝聚塑形的冰剑剑身上,黑色的火焰环绕在散发寒气的冰剑上,带着微妙的撕裂美感。
但她没有立刻转身,说不上是害怕还是高兴。不过都是在希望她所听到的声音,不是她的错觉。
“不记得我了吗?也对,距离我当时夺走你的权能...”碎裂的空间发出的巨响把剩下的话语掩盖。
燃烧着火焰的冰剑飞射而出,于半空中散落一地。
“啊~啊~我就知道你这家伙阴魂不散啊~”稳固者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但是她的气息越发的阴沉,就像是打开了某道开关,其中的魔鬼咆哮着冲出牢笼。
“抱歉呢,塔禄。”饱含歉意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这次又想着怎么骗我呢?我的姐姐——娅斯。”真名为塔禄的空间维系者紧握住右手忽然出现的色彩斑斓的无形之刃。
碎裂的空间进一步炸开,五彩斑斓的碎片四散着飞射而出,带着无与伦比的切割力。
而命运的观测者娅斯伸出她半透明的手,平举在胸前。她的手像是贴在一道透明的墙壁上。空间碎片接触到这个界限后化为灿烂的白色光点。
“不要让深渊吞噬你,我的妹妹。”娅斯轻声说道,朝前飘去。而那道界限也跟着向前移动,把震荡的空间修复。
“不要那样和我说话!你这家伙就喜欢骗我,而我却每次!每次都傻傻的信了!”塔禄泪流满面的转身,然而她看到对方那透明的身体时,脸色突然变得惊恐了。
“你...你这是,怎么了?”代表复仇的黑色火焰退散,塔禄有些难以置信自己那个阴险狡诈的姐姐会变成这副模样。而且,她不是五位神使里最逼近天理本身的那位吗。
“塔禄…”温柔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塔禄顿时有种拔腿就跑的想法。
但是她还是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对方半透明的身体向她飘过来。
“好久不见了...”娅斯钻进塔禄的怀里,温柔的抱着她。就像她们反目以前一样,每次被空间乱流气的快原地爆炸的时候,姐姐总会这么温柔的安抚她。
娅斯轻咬着塔禄的耳垂,坏心眼朝她的耳廓里吹气。感受着对方僵硬的身体,低低的笑着,最后贴上她的额头。
“你...你别这样。”塔禄知道自己即使被对方封印过一次,在对方贴过来的时候也没法对对方产生警惕心。这样反倒让她自己有点羞愧。
而且她居然...居然不想推开她。
“到底...到底出什么事了?”塔禄尽可能的压制自己的颤抖,手上虚虚环抱着的手也用上了几分实力。
“在你沉睡不久之后,我也叛变天理了哦~”娅斯眉眼弯弯,好像在说什么寻常的事情。
“为什么...你不是为了天理的命令,连..连我也能算计吗。”塔禄低头看着对方的笑容,压在心里的躁郁再次上涌,身上重新燃起微弱的黑焰。
“因为姐姐不愿意把妹妹你的力量上交啊,所以...只能试着把天理踹倒。这样之后又怎么会完好无损,不是吗...?”娅斯的笑容带上了几分落寞,看到塔禄嚅嗫着嘴唇又想说什么。
娅斯干脆的贴过去堵住她的嘴。在对方过于惊讶的情况下,突袭了她。
“...唔...唔~”酥麻的感觉传来,塔禄本就不善于思考的头脑更是当场短路。整个人像是泡进了蜜罐里,感官里只能感受到对面清甜、柔软的感觉。
暧昧的水声让塔禄沉迷,她的眼睛泛起水光,朦胧的雾气升起。
终于结束了这场另类的折磨,明明是虚幻的身体,却撑住了浑身发软的塔禄。
两个人都急促的呼吸着,塔禄身体里代表怨恨和深渊的黑焰被死死的压进角落里。它会期待着下次的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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