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吸入画中之后,托提普到底经历了什么?
托提普的结局,现在来讲述一下吧。
画中世界,托提普恢复知觉的那一刻,它已经身处于一片陌生的花园之中。
它迷茫地四处张望,却只见满山花海。
且它也发现了,本该渺小不可视的花朵,如今居然可以被它捧在手心。
它被缩小了吗?
抱着疑问,它在花海中前进着。
它没注意到的是,它底下的花朵,没有枯萎。
走着走着,它看见了,远方的空地之中,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背对着它,但仅仅是背影,便已经激起它的怒火。
它毫不犹豫,甚至没想过那是不是陷阱,不顾一切地冲向了那身影。
越来越近了,已经到了伸手可得的地方了!
只有那个身影!那个必须被它亵渎的身影!
但接下来,无论它如何卖力往前冲,它与那身影的距离,仿佛永远停在了伸手可得的地步。
“为何!为何吾无法触及!”
它不甘地嘶吼着,身上的血肉随着它的动作不停掉落,却不再长出。
最后,失去血肉支撑的它,倒在了花海之中。
它挣扎着要继续往前爬,但它却连起身都已经做不到。
它的意识逐渐消失,在它失去最后的意识前,它好像看到,那身影终于微微转过了身。
最后,托提普的意识和身躯,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在它倒下的地方,一朵鲜红的花长了出来。
而那道立在空地之中的身影,看着那朵花,开口说话了。
但她的声音,却不是达芬奇的。
“又一个,倒在追求之路上的愚者。”
随后,那身影便消失了。
何谓美?
是最初的欲望,最初的追求。
可何谓最美?
倾国倾城?闭月羞花?亭亭玉立?
否。
最美的,便是得不到的。
如这满山花海,百花齐放,各有千秋。
但若被握在手中,便不再吸引。
唯远观而不得者,方引人注目。
美丽,永远是得不到,且追求的那一刻最美。
不论是如何的追求,都是一样东西最美的时刻。
因此,在这个被名为【维纳斯的花园】之中,托提普依旧在追求着那眼中最想亵渎的‘美’。
也因此,它,注定永远都得不到它想要的。
因为,这才是‘美’的本质。
它倒在了追求的路上,就如同那些企图得到他们所追求的‘美’的人一样。
而画里发生的一切,没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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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狼的内心之中,几个人格少有地聚在了一起。
他们沉默着,连平时嬉皮笑脸或整日玩闹的几人也纷纷收起了笑容。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saber。
“达芬奇,可敬之人。”
“可不是,等了800年呢?让老子来肯定做不到。”
或许是打开了话题,众人纷纷回忆起与这位故人的相遇,其中与她交情较深的好像就只有芬和archer了。
芬至始至终未发一语,直到其他人讲述完了,它才微微起身,盯着眼前的杯子。
沉思一番后,他拿起杯子,说道。
“有的人死了,但意志却传承了下去。”
“我们该继续往前走了。”
说完,他举起杯子,用一种他从未表现出的感情,对着空无一人的上方说道。
“敬故友。”
其他人也举起了杯,齐齐说道。
“敬故友。”
一场属于这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的吊念,在只狼的内心之中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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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石塔之中,一个棕发女子突然从睡梦之中睁开了眼。
她挠了挠头发,又揉了揉昏肿的脑袋,昏昏沉沉地下了床。
打开门,一阵冷风彻底让她清醒过来。
她走出了石塔,来到了石塔连接着的城墙之上。
在那城墙上,一位白发蓝眼的男子正站在那里。
她似乎对男子出现在那边并不惊讶,上前和他打起了招呼。
“又在守夜?”
“嗯。”
她好奇地问道。
“你不累吗?我看你刚刚那场战役出了不少力,我看着都累。”
“你累就别在这里站着了,去睡吧。”
哪知那男子只是淡淡地回复她。
“不累。”
自讨没趣的她趴在了城墙上,看着眼前被上午的战斗搞得一团糟的战场。
突然,她说道。
“我刚刚,好像做了个梦。”
男子稍微看了过来,但没说什么。
“我梦到,在很久之后,我遇到了一个和你很像的人。”
“嗯。。。也不能说像吧?感觉梦里的那个人比你好说话多了。”
男子第一次主动问道。
“然后呢?”
“然后啊?后面的我忘了,欸嘿!”
男子不再理会她,继续盯着前方。
“阿修罗。”
她呼唤了男子的名字,男子再次看向了她。
“你说,我们的未来会怎么样呢?”
“或者说,我们在这个世界,有未来吗?”
作为死过一次的人,她对生死基本已经看得很淡了,但不知为何,做了那个梦后,她突然在意了起来。
“我们在这个世界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阿修罗沉默了一阵后,开口说道。
“未来,我无法确定。”
“但,未来是走出来的。”
“天下没有不能走的路,只有没人走过的路。”
她又问道。
“那如果天塌了下来,把路都挡住了呢?”
阿修罗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我扛着。”
听到这个回答的她,笑了。
“真是符合你的回答呢。”
“但。。真让人觉得安心。。”
这句话之后,她突然没了声音,阿修罗再次确认时,对方已经趴在城墙上睡着了。
阿修罗没说什么,将一旁的火炉拉来,并拿了一旁的披风盖在了她身上。
随后,继续守夜。
而趴着的她,睡得很香。
“睡吧,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