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贝拉发现自己不不知不觉走在去学校的路上,街道上却一个人都没有。
是起得太早了,大家都还没有起来吗?贝拉看了看自己手腕的手表,7:34
这个时候不晚,甚至再过16分钟都要早读了,但街道上没有人,真是奇怪。
贝拉走向学校,路过公园时终于发现了一个人,穿着白色长裙,背对着自己蹲着,视线被挡住看不清她在做什么。
那个身影看着有点熟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那个…你好”贝拉靠了过去,想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
走进一看,原来这个女孩是在埋着什么东西,似乎也没有听到自己打的招呼。
“这里埋着什么东西?”贝拉继续问女孩。
女孩这时才听见她说话似的,微微偏过头,侧脸的一只眼眸看着贝拉。
“阿花”
“阿花?”贝拉愣住了。“请问是一直黑色的猫吗?”
“没错。”女孩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用手掌捧着新鲜的泥土散下土坑。
“它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呢,所以我给它进行安葬。”
虽然身体被泥土遮去了大半,但贝拉还是注意到裸露在空气中属于阿花的黑色毛发。
全身的血在这一刻都冷却了,视线在摇晃。
“不要!”贝拉推开少女,把土坑阿花的尸体抱在怀里,阿花的尸体早就没有稳定,冰冷冰冷的,而且有一股带血的腥味。
“阿花才没有死!”
看着举止激动,流着眼泪的贝拉,少女皱了皱眉,不过看了几眼四周,很快就松开。
“原来如此,这种环境下你不清醒也是正常的。你不希望这个叫阿花的猫死亡是吗?”少女前一句是在喃喃自语,后半句则传入贝拉的耳朵。
“不对!阿花没有…”
“冷静。”少女捧住了贝拉的脸庞,轻轻吻了上去。
“哎…”被亲吻的那一刻,两个宛如清泉般洗刷自己烦躁不知所措内心的字让她冷静下来。
好近,那双明亮的眼眸凝视着自己,那双眼眸中似乎包涵着自己看不错的情绪。
“你希望阿花活过来吗?”
“我当然希望,你能让它活过来吗?”贝拉觉得自己脑袋还是不正常,哪有动物死掉后还能活过来,但是她就是有种可以信赖面前这个少女的奇妙感觉。
“我知道了,我是看这小家伙已经疲惫了,就擅作主张将它埋葬,既然你许下愿望的话,那就得稍微牺牲一下小家伙的意愿好了。”
“那么,许下你的愿望吧。”
…
贝拉迷糊糊得睁开眼睛,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床头柜上摆放的闹钟。
6:50
已经是该起床的时候了,但是贝拉晃了晃脑袋,似乎有什么事情快忘记了。
忽然,她想起少女那个亲吻,立刻记起自己的阿花死了,然后自己向这个少女许下愿望的事情。
看起来,应该是个梦,贝拉意识到了这点,自己许下了愿望之后就醒了。但是…真的只是梦吗?
因为做得梦前半段对贝拉来说无异于噩梦,后背都被汗水浸湿,黏糊糊的非常难受,所以她早上抓紧时间洗了个澡。
水蒸气将镜子蒙上了一层纱布,让贝拉看不到镜中的自己。
自己好像不记得那个少女的样子了,就算是梦的话,她的样子也应该可以记住才对,而唯一对她有印象的只有那窈窕的身材,清脆又带慵懒的嗓音,以及那双澄澈的眼眸。也不知道她的名字。
贝拉将镜子中央上的水蒸气擦去,露出自己脸,抚摸着自己眼眶边缘。她记得那个少女当时是亲吻自己的眼睛。
那轻柔又炽热的吻让自己觉得很奇怪,好像被电触了一下,全身都觉得酥麻。
越去想,贝拉就越发觉得自己身体越热。
不对,那个只是一个梦而已,而且也碰了一下眼睛而已,乱想些什么。
“妈,我去练舞了。”贝拉走之前,对在收拾盆碗的母亲打个招呼,得到回应后关上门,但没有第一时间去舞蹈学院,而是在家的周围转了好几圈,小声用喵语叫唤了好几声,又在一处投下猫粮,试图把阿花给引出来。
贝拉用猫叫和猫粮引诱计划都没有成功,她看了眼自己的手表上的时间,这个时候得要去舞蹈学校,再晚点就赶不上第一节课了。
回来再找吧,应该不会有事。贝拉心中这样想到,或者说是理所当然的认为。
而一般和阿花在一起的时候,如果她见不到阿花,就会着急得不行。
走到去往高中学校和舞蹈学校岔路口时,贝拉忽然想起了发生在公园那些场景。
之前自己还在纠结昨天晚上的遭遇是不是梦,其实可以用很简单的方法去求证。
现在她的位置离公园有五百米,来回一公里需要3分40秒左右,只是去公园看几眼整个流程下来也最多4分钟,这个时间点正好可以够她赶上平时要坐的公交。
贝拉也是很果断,打算好之后立刻就跑向公园。
“呼呼…”哪怕贝拉体能再好,一口气跑到五百米远的公园,也是重重喘了好几口气。
她的视线在记忆里梦中那颗桂花树下观察着。
泥土没有翻新的迹象,也没有垒起土堆的痕迹,更没有少女站在树下。
果然那就是梦啊,不是真的。
得知结果的贝拉并没有觉得意外,倒不如说对那种可以复活生物,不符合科学的事情会选择相信,脑袋才有坑。
“梦?不是真的?你在说些什么?”
女性悦耳的声音从身后突然响起,这一下让在想些事情的贝拉全身起了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