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额哲大汗可以说是爱丽莎等人见过的最为高达魁梧的马娘。
对方留着长马尾,身披着黑色的软甲并裹着裹胸布,露出了洁白结实的人鱼线腹肌和大腿。那双漆黑的瞳孔紧盯着早就打扮好的北方疾风,几秒后又移到了其他马娘的身上后,说:“我给您带来礼物了。”
说罢她伸手摸索着软甲内层,迅速地掏出了一个漆黑色的管状物品。然后便发出了蹦的一声,其他人的脑内立刻意识到不妙时。一颗黄铜色的弹丸早已划破着灰尘与空气,以迅雷之势直冲至北方疾风的胸口。
后者不闪不躲,处于半身瘫痪的她显然也无法躲避。她的选择只有一个……北方疾风苦笑地用手指挠了挠腰,然后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可能致命的子弹并放在眼前观察。
本就受惊的众人被这更不可思议的一幕所震惊,而额哲则收回仍散着硝烟的手枪,抚胸弯腰道:“没想到真的是本马。十分抱歉。”
愤怒的鲁道夫健步上前想要制服这个行凶未遂的歹徒,但是却被北方疾风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多年默契让她明白了后者的意思,只得退回去喝奶茶生闷气。而北方疾风一边把玩着手中那颗弹丸,一边说:“你应该用机枪或者狙击枪的。我生涯末期时,霰弹也只能擦破我的皮肤,更不要说小小的手枪了。”
“我已经深刻理解到了您的神力。”
“这几日里,常有境外人员混入大会当中冒充或者打算暗杀您,这把手枪也是从他们身上缴获的。”额哲抬起身来,凝视着北方疾风继续说:“再加上,您戴的是假发。这才使我起了疑心。”
这句话让鲁道夫气得捏爆了手中的杯子,可考虑到疾风只好甩出一个郁闷的背景翻找新杯子去了。而体完全不宽却心大的北方疾风接受了这个说词,还点头认同了。
见此,额哲说:“为表示歉意,大会期间您的费用由我来垫付。”
“那你多开几枪吧,咱带的人有点多给他们也免免。”
这完全不对劲的答复直接搞蒙了额哲,一旁的大家也想给这个脑子缺根弦的马娘几拳。可后者最亲密的战友都喝着奶茶生着闷气,大家也只好作罢了。一时气氛陷入了尴尬。
额哲则趁机观察四周,余光中发现了一道熟悉的马娘,用英语说:“好久不见,日蚀前辈。没想到您也来了。”
“是啊。没想到莽得汗教你的待客之道是拔出手枪。”日蚀阴阳怪气道。“以后聚会别叫我,不熟。”
“是我鲁莽了。”额哲再次鞠躬道。“烦请您能今晚来我家一聚,接受我的歉意。”
没有等到日蚀的答复,忍耐到极限的鲁道夫开口说:“请你出去。”
“好的。”额哲向鲁道夫鞠躬,留下几个礼盒便离去了。
鲁道夫用怒狠狠的眼神目送着大汗远去,看向了北方疾风。无需解读,这摆明是想要对方一个解释。大家立刻get到了这份异样的气氛,悄悄地走出了蒙古包。
大家走后,疾风便对鲁道夫说道:“打不过,从心吧。”
“比起这个,快把盒子打开。我闻到牛肉干的味道了。”
疾风话题一转,招呼鲁道夫去打开礼盒。但是后者回以她一个眼神,坐在椅子上不敢动弹。于是嘴馋的疾风还要继续解释:“露娜啊。那个蒙古大汗强的离谱,伤前的我和她正面打架估计也会输,所以你那几两肉根本按不倒人家。”
“你是赛马娘,不要跟战马娘比力气呀。”疾风无奈地笑道。“抱歉,下次不会让你担心了。”
正在板着脸的鲁道夫没有回答,只是走上前抱住了疾风。她嗅着后者那份芳香,感受着怀中的脉搏,确定对方真的没有像那次一样离开她而去后,轻声说:“结束后,跟我回中央吧。”
“我会的。”疾风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