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只海嗣倒在炮火中被炸成碎片的术士袍上,这次突如其来的事情终于结束了。
什么精神污染喷涂尖刺,只要在她的射程外打成塞子,什么都不是问题。
当然也发生了很多小插曲…
随便从箱子里拿把武器的齐德弩箭不够直接用砸的啦。
萝卜吃着鱿鱼丝然后中毒,一边口吐白沫一边翻滚着把几个可怜蛋压成果酱啊。
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被奶一口,发现奶盾一直没被打所以没有奶。
再或者…
把背上的针管拔下来然后狠狠扎进那个鬼畜菲林身上来回摩擦的斯迈丝,值得一提那个趴地上要奶的也是她。
“今天不是你流血死着,就是我把死掉的你拖回去喂鸟!”
“我…错了…”啊颤抖的举起注射铳对着斯迈丝在打上一针“下次还敢…”
四道黑线在斯迈丝头顶升起。
“呵呵呵…”
斯迈丝直接抢走了吽的盾牌,斯迈丝又捡起了半截断掉的钢管,高举起钢管,把盾牌接上去向啊砸去。
“这河狸吗?”
“她皮到现在都没死就是最大的布河狸。”
“别看她现在人畜无害,当时她一个提着两把不知道那捡来的西瓜刀一路尾随我们整整七八十号人的队伍。”
“一看就是来碰瓷的,然后这疯婆子愣是追到我们干粮吃完了。”
“等那个街溜子哨兵睡着了直接把营地点了。”
齐德猛吸一口烟屁股,沾沾唾沫把活碾灭。
“那你怎么跑出来的?”一旁的槐琥蹲着用手撑着腮,看着斯迈丝对着阿一顿输出。
“我当时出去上厕所,去的远了点,回来啥都不剩下了。”
“她也走了?”
“没有,她和那个天使把我们营地当柴火烤串呢。”
“那你怎么活下来的?”
“呵!”齐德冷笑一声,槐琥以为他要说什么,老夫与她们大战三百回合,然后险胜留她们小命一条什么的。
“他们烤肉没带盐,我包里有。”
“……你们萨卡兹都这么跳脱吗?”
“不全是,生活这个东西,你认真就输了,反正不知道自己那天会死还不如过的有滋味点。”
“所以你就来龙门接受996了?”
“羞愧难当,龙门物价太高了,妹还在长个子,给她买奶了。”
“不止吧,丰提奶也不至于凌晨搬砖早上六点到下午六点去新闻联播,中午去送外卖,晚上回去再接几单跑去当线人?”
“我家附近那群孩子…也长个子。”
“嗯…真是奇怪,明明你们和我们也没什么区别,不都是活着吗?”
“世界是不分对错的,我们只是普通人,那些事情和我没什么关系。”齐德从口袋里抽出半根烟,想了想放了回去,反而弄出廉价风油精涂抹在身上。
“那你怎么没和她们一起?”
“我和她有仇,惩罚罢了。”
“是吗。”不多过问才是好的,鲤老板说过这群人身上的秘密比企鹅藏的酒还多。
“走了,我还得回去搬砖呢。”齐德看看时间,把从门口某个醉汉身上拔下来的尖刺大衣扔一边。
在寒风中走了几步,打了个喷嚏,走回来把衣服穿上。
揪着齐德的领子,拽着就跑。
“放开老子!我【卡兹戴尔粗口】有活!”
“我给你钱。”
“我们去哪?带撬锁工具了嘛?直接拿物资还是按路线走?”
“嘎?”萝卜表示你们说啥,我怎么听不懂了?
“至少不用带铲子和镐头了。”X2
萝卜突然感觉,下水道的风…好冷啊。
“我们跟着吗?”
“我觉得先把阿送医院去吧了?”
“他自己不是医生吗?”
“医者不能自医?”
“也是把自己医死了就有趣了。”
——工具人退场的分割线——
“完好建筑物资楼顶,破碎建筑多半暗道。我看此处无箱子无汽车,多半是在上面。”
齐德在勾画着下水道的纠缠路线。
他们也不是没搜刮到啥,但是齐德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冰箱里放着子弹?
“今晚上请你吃弹子儿?”
“等会这有个铁门,萝卜,拆了它。”
萝卜高举着前指对着门——旁边的墙挖掘着。
“哦?有箱子!来萝卜啃它!”
“嘎…”(ŐдŐ๑)萝卜看了看这大铁箱子再看看斯迈丝,复眼眨了眨,虫子脑袋满是问哈。
“啃它啊,要不你拔下来跟刺给我?”
“咕噜咕噜。”萝卜脑袋摇的比拨浪鼓还拨浪鼓。
硬着甲壳对着铁箱子一顿猛啃,唉?好像…挺好吃?
于是它啃的更带劲了。
“我还是不知道,你养的这是啥。”
“enmmmm,储备粮?”
“你这心思养这么大还真是辛苦你了,忍着很难受吧,还找得到这么大的锅吗?”
“为什么不拆开蒸呢?”
“什么时候起火叫我…”
“我们当着萝卜说这事是不是不太好?”
“你知道就行。行了行了,别把里面的物资吃了。”
箱子里物资很简单,一把粗劣的法杖,一本积灰的日记,一个沾满口水的老照片,还有…一把钥匙。
“怎么气氛突然变得跑团起来?”
“萝卜注意到一股恶意,这使他充满了决心。”
“我觉得你也比我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