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职场关系。
不会影响工作进展。
自身不是女生,也不会因为产假被资本家开除责难。
很好。
从打工人的视角来看,完全没有半点拒绝恋爱的理由。
就算自己改姓比企谷,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事。
至于为什么不曾考虑改姓雪之下。
那是因为竹内有依稀还记得。
小时候的自己被无良的父母用工作繁忙的理由寄养到了雪之下家中时,就看见脸色苍白,似乎浑身无力的雪父如同丧尸一般朝自己走来。
“快跑!不要在这里做牲畜。”
近乎绝无的叙述,让竹内有听出了两个字——吃人。
就算雪之下家家业看起来怎么丰厚,自己父母的想法也是司马昭之心。
可即便不说竹内有本身就没有和小女孩考虑谈婚论嫁的想法,但就光看到了雪父的面容,神态,竹内有便很清楚,雪之下家绝对入赘不成。
自己只需要安心做一个打工人就好了,成年之后渐渐继承家中律师事务所的管理工作,成为一个普普通通,不过是有一家公司的打工人就好了。
系统的任务还可以去做,尤其是继承事务所后,就算目前只绑定了雪之下家,但也足够扩充自己任务库了。
当然,这也算是玩笑的想法。
作为转生者,两世为人,竹内有对于这种事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前世对于感情的处理就很糟糕,经常不小心就惹人生气,所以不敢恋爱,这一世到现在更是没有半点感情经历,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能和人谈恋爱。
更别说眼前的可是名副其实的少女,就从经历的岁月来说,少了竹内有数倍,想要与之谈恋爱简直就是犯罪,诓骗少女总有千千万万种方法,但这样的恋情终究是虚伪。
竹内有想要的也并不是那样的东西,要不然像是雪之下雪乃,雪之下阳乃,或者其他从小长大的女生可都是很优秀的孩子,想要成为青梅竹马水到渠成都并非难事,但——并不平等。
眼前的少女虽然给竹内有一瞬间心动的感觉,但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了。
如果真的要说其原因,只是因为眼前少女的气质太过于特殊了。
像是雪之下阳乃气质上虽然看起来坚强,能够把所有事情处理明白,但竹内有知道,这不过是作为长女的伪装。
雪之下雪乃气质更像是一种北极出生的刺猬,背上都是锐利的毛刺 ,冰冰冷冷,让人无法接近,但其实腹部依旧是柔弱到了极致,想要与人倾诉,除了卷成球逃避,没有其他生存的办法,如果别人不帮忙抉择,生存唯一的意义就是将自己送给豺狼作为养料。
可以说,对于这两位“顶头上司”,想要拆穿对方的伪装,成为情侣都很容易,但毕竟从小长大,将对方看成妹妹或者女儿都好,竹内有更想要给予对方的只是能够安静放松的地方。
说到底,作为姊妹,两人在气质上的特点并没有多大不同,无非就是表现方式的区别。
可眼前的少女却是拥有截然不同的气质,深深的亲切感,让人一瞬间就想要从他身边分享出来一缕温暖,几乎天生就能够吸引各种“废柴男”的目光。
“大哥哥?”
少女眼神古怪,又叫了一声:“如果只是站在这里,可以稍微让一下吗?”
“抱歉,抱歉。”
竹内有立即反应了过来:“刚才跑神了。”
说着,竹内有就提起手中的礼物袋,挂上和善笑容:“我叫比企谷……不对,我叫竹内有,是来看望你哥哥的,我可以进去吗?同时可以请教你名字吗?”
“比企谷小町。”比企谷小町眨眨眼睛,在医院当中,也不害怕。
竹内小町,记住了。
竹内有心中开了个玩笑:“所以?”
眼睛瞅了瞅病房门,意思不言而喻。
“哥哥那家伙现在应该在发呆,没问题的。”
说完,比企谷小町就推门而进。
竹内有紧跟在身后:“打扰了。”
放眼望去,一个吊着死鱼眼的少年正目光疑惑的看着自己。
“你好。”
竹内有开门见山道:“我叫竹内有,是你日后的同校同学,你叫我竹内就可以了。”
“比企谷八幡。”比企谷八幡讷讷点头,没有搞清楚来意的情况下,多说多错。
“礼物就放在床边了,有几本书和其他东西。”
竹内有走到病床旁,将慰问品放到病床旁的桌子上,就算比企谷八幡的腿高高挂起,也可以轻而易举拿到:“顺便,我可以坐下吗?”
“可以。”比企谷八幡像是许久没有见过这么自来熟的人,眼睛当中闪烁着猜疑:“我好像没有见过你,应该也不是过去同学,所以你是?”
“简单来说是这样子的。”
竹内有坐下身:“你前几天出车祸的时候,雪之下家的二小姐正好坐在车内,虽然我们都很清楚,当时的情况虽然令人难过,但在法律上司机并不需要承担过多的义务,但是在可能出现的舆论和纠纷层面上,二小姐,也就是雪之下雪乃的亲人都会担心出现一些小问题,所以我就是来解决这一问题的。”
“把我沉尸东京湾?”
“不是?”竹内有抽抽眼角。
“可我记得你不姓雪之下,应该也不是二小姐的血脉亲属,可就只有你过来看望……莫非……”
比企谷八幡低下头想了想,随后迟疑道:“你是雪之下家司机的儿子?”
“……”
竹内有生出不想交流的情绪,满额头黑线:“不是,我只是从小被寄养在雪之下家中,算是比较亲近的朋友,雪乃的父母和姐姐都有工作需要忙,所以只好由我前来调节。”
“从小寄养,也就是说养子?”比企谷八幡有些好奇。
“嗯。”竹内有点头承认,毕竟他父母的义务也算是比较明显的了,而且在雪之下家中和众人关系都不错,就算说养子,也没什么不好接受的。
比企谷八幡像是起了情绪,分外激动:“就是那种成年周就可以结婚成为赘婿,然后继承家业,过上富裕生活的养子?”
“大概是会有这种印象,不过我们可以先说说关于你的赔偿问题吗?我家里也是法律……”
竹内有想要岔开话题,却没想比企谷八幡忽然直起腰板:“赔偿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竹内,竹内同学,请问你可以告诉我增怎样才能成为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