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一回头,空嘘声询问着不愿让他搀扶的少女:“真的没问题么?”
“没...没问题。”
咬着银牙,雪之下部长脚踩紫色高跟鞋如履薄冰的走在泥泞的土路上,一步一拐每次都像要摔倒似的,可就算到了这番境地,她也没有丝毫想要需求帮忙的举动,只是一味的向前行走,这样的性子真不知是好是坏,也难怪虽然是一部之长,但社团的人数却十分的感人。
放慢了步伐,伴随在雪乃的右侧,空默默的注视着她的双眼:“高傲亦或许是倔强么。”“在或者是...不服输?”说实话,这样要强的大小姐,空也是第一次见到,回想之前在便利店打工时遇到过不少本地的名门望族,那差别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虽然人人都会温文尔雅,看上去就与平常人等不一样,但真正能做到有理想有坚持的,在空的印象里,“只有这一个?”空不太确定,细细回想才又在内心补充道:“自己好像也算吧...”
自顾自的点了点头,也正是那么一瞬间,右边的少女突然不自然的向前跌落,面露出惊恐的眼神:“糟了。”
“咻哦~”
脚底打滑的声音以百公里2000的速度划破四周的寂静,而雪乃如果就此跌倒,那么面前那根长度约50公分,宽度20的木板状的倒刺会在1.25秒的时间内行使它不曾拥有的权力,既【穿刺大脑】!。
“呵~”
稳稳保持着前倾的姿势,雪乃一动也不敢动,凝视着离自己不过5厘米的倒刺:“主心骨包裹着一小圈碎木渣,像炸了毛的猫一样直耿耿的耸立着”。一股透心凉的哆嗦感席卷着全身。
愣住原地不知所措,直到被人从身后给拽了回来,才缓和了一下,小口小口的喘着粗气。
站了好一会儿,空半弯着腰,右手搓揉着回忆刚才惊险的一刻:“呼~幸好你脖子后面的那股线够结实。”
“嗯。”
“......”
“绳子?”
“嗯,白色的一根很滑,差点就脱手了。”
......